“说话啊,人家问你我背后是什么人呢。”
“我刚才不是都告诉你了嘛?”
“那就告诉人家啊…”
海富贵走过来后,气场极强的盯着俩人,语气平静的说着。
而这一刻袁平瞬间反应过来,韩东波的秘书早就被海富贵收买了。
而这间办公室,应该也藏有窃听器类的电子设备。
“海总,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市委,还轮不到你…”
袁平瞬间变脸,走过来想要与海富贵抗衡。
可话还没说完,海富贵直接反手一个巴掌抽在了袁平的脸上。
“你这个组织部长怎么上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来之前省纪委已经对你调查了很久。”
“你这些年被提拔的违规材料,全部在省纪委办公桌上。”
“我一个电话,你立马就可以脱下这身官服了。”
听到这话,袁平瞪着眼睛一副不甘的表情。
他是怎么做到这个组织部长的位置?自然是被韩东波谎报工作年限,强行走任职流程给硬提拔上来的。
而韩东波又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自然是靠海富贵在省里的影响力来的。
“海总,非要如此吗?”
韩东波眼神通红,有些压抑的质问着。
“要不是我家在香洲市,你以为这些年我会关照你?”
“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么跟我走,要么跟你的好兄弟一块去省纪委报道吧。”
“你敢说你这些年的官,经得起查?经得起推敲?”
海富贵说话的时候,已经从韩东波手里把手机拿了过来。
跟元朗的电话还在通话中,他放在耳边轻声道:“小朋友,脖子洗干净了吗?”
元朗不以为然道:“我脖子有没有洗干净不知道,但你爹那个老东西的脖子,已经被我洗的溜光水滑,就差最后一刀了。”
“到时候海总不会急眼吧?”
海富贵听到这话,当即哈哈大笑一声,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两位,怎么说?”
“是死,还是跟着我走到底?”
海富贵继续询问着,可语气里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我回去准备辞职报告,并且主动向市纪委自首。”
袁平一把夺过海富贵手上自己的手机,粗暴的推开他,脸色苍白的快步向外走去。
“老袁,别冲动,你知道我把你扶上来有多不容易吗?”
韩东波想要拉住袁平,可后者却语气凝重的最后劝阻道:“老韩,这官场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你,不适合所有普通人。”
“听我一句劝,别作死了…”
说吧他甩开韩东波直接快步离开,而海富贵当着韩东波的面。
掏出自己的手机一个电话发出去,只是轻微的吩咐一声:“小波,可以动手了,做的干净一点…”
韩东波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傻了,满眼的不可置信。
一把揪住海富贵的衣服,低吼咆哮道:“你要干什么?动什么手?”
“他都说自己去辞职自首,你还想要做什么?”
海富贵推开韩东波道:“不做什么,只是用他帮你尽快下个决定罢了…”
“优柔寡断,浪费我时间…”
韩东波没想到现在的海富贵如此疯狂,那可是市委组织部长。
他怎么敢的?
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安排吩咐下去了。
“海总,有话好好说,让我做什么我做就行了。”
“真不用这样,袁平要是出了事,市委班子也脱不了干系。”
韩东波语气都软了下了,几乎没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海富贵的要求。
“放心吧就算他出了事,你们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不过就是一场意外罢了,他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
“先以市委的名义把塔山县的公安局长胡义给换了吧…”
“我没别的要求,在体制内以合法的名义把这个王朗给我送进去,或者双开,双规都可以。”
“袁平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他死在你的优柔寡断上…”
“死在你什么事都告诉他,而他又很不听话,他活着迟早有一天把你我之间的事都给卖了…”
“所以,他必死无疑…”
说完这些话后,海富贵从办公桌下的扣出一个监听设备。
直接一脚踩碎,把刚才几人的对话内容全部给销毁了。
然后扭头离去,而韩东波一屁股瘫软的坐在地上,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他知道海富贵这艘船他是彻底下不去了。
而袁平的想法却一直都与他相反,出现了分歧。
如果他与自己走的不是这么近,他不是自己的发小同乡的话。
海富贵也没必要灭口,可事到如今,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如果?
“砰…”
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整个楼里的人都听到了。
不少办事员冲出去看发生了什么,才看到距离市委大楼二百米远的路口。
好像发生了车祸…
几分钟后消息传来,市委组织部长袁平同志发生车祸昏迷了。
市委市府的重要领导全部快速赶往了医院。
交警大队的队长更是额头上冷汗都流了下来。
第一时间带人来现场诊断车祸情况。
而元朗这边,在下午的时候不仅收到了袁平车祸昏迷的消息。
胡鹿义也沮丧个脸,来到办公室告知元朗:“市局中午下发一份工作调令,让我明天去市局信息处当副处长。”
“我,我被调走了,领导,新局长会从市局直接空降…”
接二连三的消息,让元朗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脸色更是有些煞白,脑子也有点发蒙。
自己在塔山县的工作才刚有了点起色,海家的攻势就来的如此凶猛且强烈。
“放心,只是暂时的,袁部长出了车祸。”
“庆幸只是调岗不是彻查,你放心,给我点时间,我把你接回来…”
元朗只能拍着胡鹿义的肩膀,无奈的说着这些话。
之前承诺的保证仿佛都给放屁一样,不复存在了。
胡鹿义离开后,联络员卫向东也皱着眉头走进来道:“老板,海家村小区的工地,一个小时前开始复工了…”
“没有一个有关部门上前阻拦过,现在很多人都在,都在看您的笑话呢…”
“还有原庄乡也出事了,很多村民把乡党委书记陈昌同志给围了。”
“说是讨要农业补助款…”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
一连串的消息来的是那么突然,元朗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点燃一根不太胜利的烟。
在思考发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