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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噗——!!!”

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观澜苑二楼卧室的落地窗上。悬停在别墅上空的医疗直升机如同一头暴躁的巨型钢铁蜻蜓,强横的探照灯光束蛮不讲理地刺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瞬间将满屋的狼藉、血腥以及所有人脸上凝固的紧张、惊悸染成一片刺目的惨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陈处!楼顶已清空!可以索降!”耳麦里外围特警的吼声穿透轰鸣,带着金属刮擦般的质感。

“开窗!快!”陈成厉声下令,声音在巨大的噪音中几乎被吞噬。

两名队员如猎豹般扑向巨大的落地窗,“哗啦——!”几声脆响,昂贵的钢化玻璃连同厚重的窗帘被暴力推开!凛冽的、裹挟着浓重机油味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将室内浑浊的空气搅成一锅滚烫的冰水混合物,吹得人几乎窒息。窗外,直升机腹部舱门大开,刺眼的光柱如同审判之眼,冰冷地笼罩了整个房间,绳索垂下。

“陈成!伤员情况!立刻报告伤员情况!索降准备!”一个陌生的、极其冷静的男声通过耳麦传来,盖过了之前的特警频道,显然是机上医疗组的指挥。

“心跳恢复!窦性心律!脉搏极其微弱!血压测不到!右侧桡动脉割裂伤初步压迫止血!疑似混合药物中毒!‘僵眠’与高纯度K粉!”陈成语速快如子弹,精准地将周天放从鬼门关边缘拽回的残躯状态吼了出去,眼神死死盯着监护仪上那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起伏的曲线。

“收到!维持生命体征!准备接收!”医疗指挥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几乎在陈成吼完最后一句的同时,窗外垂下的绳索猛地绷紧!

唰!唰!

两道穿着橘红色救援服、背着硕大医疗背包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借着绳索缓冲的力量,精准而迅猛地从磅礴的光柱中跃入房间!落地无声,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头盔镜片下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扫过全场,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只在看到地上被踩着的吴振邦和被铐着的白大褂时,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零点一秒。

“伤员在哪?”为首一人声音透过面罩,沉闷却清晰,目光锁定了医疗床上那具气息奄奄的身体。

“这里!”陈成侧身让开空间,诸成大马金刀地堵在床边一角,像一尊杀气腾腾的门神,铜铃眼警惕地扫视着冲进来的医疗队员和他们硕大的背包,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定时炸弹。

医疗组长根本没在意诸成那能吓哭小孩的眼神,一步跨到床边,手指闪电般搭上周天放颈动脉,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陈成临时盖上的薄毯,露出了被诸成用窗帘布条粗暴捆扎、仍在缓慢渗血的手腕伤口。

“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深度中毒抑制!心源性风险极高!必须立刻转运!建立第二条静脉通路!加压快速补液!准备强心针持续泵入!担架!”医疗组长语速同样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话语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割开复杂的病情。

他身后的医疗队员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小巧便携的生命监护仪瞬间接驳到周天放身上,屏幕上跳出的数字比陈成他们那个破玩意儿清晰十倍。第二根留置针精准地扎入周天放另一条手臂的静脉,大袋的胶体扩容液被高高挂起,加压装置启动,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涌入那具濒临枯竭的身体。一支长效强心药物被熟练地推入微量注射泵。

“担架!”医疗组长再次低喝。

窗外绳索再次晃动,一张折叠式金属担架被迅速索降下来。一名队员冲过去接住,咔哒几声脆响,担架瞬间展开。

“挪床!小心脊柱!”医疗组长指挥若定。

陈成和诸成带来的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帮忙。诸成则退后一步,庞大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在了房门和地上两个“人犯”与医疗队员之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探照灯,在医疗队员忙碌的身影、他们携带的仪器以及那副闪动着金属寒光的担架上快速扫视,鼻子还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高级医疗设备的特有消毒剂气味。虎鲸的触手无孔不入,谁知道这些救命的设备里,藏着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一、二、三!抬!”医疗组长沉稳的口令响起。

昏迷的周天放像一片毫无重量的枯叶,被极其平稳地平移到了冰冷的金属担架上。固定带咔哒咔哒扣紧。两名医疗队员一前一后,沉稳有力地抬起担架,步伐一致地走向洞开的窗口。绳索上的挂钩迅速挂上担架两侧的金属环。

“上!”医疗组长对着耳麦一声令下。

嗡嗡的绞盘声响起,担架平稳离地,被窗外的巨大力量缓缓提升,融入那片刺目的白光与轰鸣之中。

直到担架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绳收回舱,直升机引擎咆哮着开始爬升远去,那震耳欲聋的噪音渐渐被呼啸的风声取代,房间内被抽走的空气好像才重新填充回来。

紧绷到极致的弦,似乎松了一扣。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乎,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嚎猛地炸响!

“啊——!都得死!一起死吧!哈哈哈……”

地上,那个一直瘫软如泥、屎尿横流、只会筛糠般发抖的白大褂医生,突然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按着他肩膀的队员的手(那队员显然也被直升机撤离分散了注意力),整个人像一根扭曲的弹簧般从地上弹射而起!

他的目标不是人!

不是门!

甚至不是任何反击!

他那双布满血丝、疯狂到失去焦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被踩着的吴振邦——更准确地说,是吴振邦腰间皮带扣旁边,那个不起眼的、看起来像装饰品的银色金属圆筒!

那根本不是什么装饰品!那是吴振邦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绝望下的丧钟!

吴振邦在剧痛和窒息中,似乎也感应到了,被踩着半边脸的他,唯一能动的左手,正拼了命地、极其隐蔽地摸索着那个圆筒!他的手指在颤抖,在金属筒壁上抠挖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

“阻止他!”诸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那一声嘶吼如同平地惊雷!他庞大魁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裹挟着狂风,直扑那个弹射起来的白大褂医生!这疯子要去拿那个启动器!

陈成的心跳在诸成吼声出口的瞬间几乎停跳!他的目光如同被冰冻的激光,瞬间锁定了吴振邦那只正在金属筒上摸索的左手!那根本不是摸索!是按压!他在用尽最后力气触发那个该死的按钮!距离太近了!诸成扑向白大褂医生,而他离吴振邦还有三步!

电光石火!千钧一发!

陈成的大脑在肾上腺素狂暴的冲刷下,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的右手瞬间探入自己左侧西装内袋!

唰!

一道寒芒撕裂了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

不是枪!不是匕首!

是一把造型极其古朴、刃口却闪烁着幽冷寒光的——拆信刀!

这把刀,是去年他调任省纪委,恩师张振国私下所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搞纪检的,拆的不只是信封,更是人心鬼蜮,拿着,关键时候当个念想。”刀柄是温润的黑檀木,上面刻着四个蝇头小楷:“邪不胜正”。他一直贴身戴着,更像一件带着信念的古董饰品。

此刻,这件“古董”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成没有丝毫停顿!身体借着前冲的惯性,拧腰沉肩,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决绝的弧线!刀尖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和所有的惊怒,精准无比地刺向吴振邦左手手背与那根该死的金属圆筒之间的缝隙!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锐器刺穿皮肉又刮擦金属表面的声音!

“呃啊——!!!”吴振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那把锋利的拆信刀,硬生生将他左手手掌连同那根金属圆筒一起,牢牢地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深红色的血液如同被踩爆的浆果,猛地从刀尖周围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一大片羊毛!

几乎在同一毫秒!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

诸成人到拳到!他那如同钢铁浇铸般的右前臂,如同一根横扫千军的攻城槌,狠狠砸在了白大褂医生刚刚伸出去、指尖几乎要碰到吴振邦脚踝的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噗——!”白大褂医生胸膛塌陷,眼珠暴突,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血雾狂喷而出!整个人打着旋儿倒飞出去,像一袋被巨力甩出的垃圾,重重砸在五六米外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胸腔发出诡异的、漏气般的嗬嗬声,眼见是活不成了。

这一切,从白大褂医生暴起,到吴振邦被钉穿手掌,再到医生被诸成一臂砸飞,都在电光石火之间结束!快得让旁边两名队员刚刚做出反应动作,战斗已然落幕!

房间内死寂一片。

只剩下吴振邦撕心裂肺的惨嚎,以及地毯上血液滴落的“嗒…嗒…”声。

诸成保持着挥臂砸击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如同愤怒的公牛。他缓缓转过头,铜铃般的眼睛先是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只剩抽搐的白大褂医生,随即落在吴振邦那只被钉在地上、血流如注的手上,目光扫过那把造型古朴、此刻却散发着残酷寒意的拆信刀,最后定格在陈成那张冷硬如冰、毫无表情的脸上。

“操!老陈!”诸成咧了咧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不知道是谁的血点子,“你这刀子玩的……够阴够刁啊!差点把老子也给唬住了!啥时候藏了这么个玩意儿?”

陈成缓缓直起身,没有立刻回答诸成。他眼中的冰寒没有丝毫消退,反而更加幽深。他蹲下身,无视吴振邦杀猪般的嚎叫和怨毒刺骨的眼神,目光死死锁定那把被钉穿的银色金属圆筒——一根做工极其精美、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钢笔!

笔帽顶端,一个不起眼的微小凸起按钮,此刻被吴振邦的血污覆盖,但显然没能按下去!

“钢笔炸弹?”陈成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劫后余生的冰冷后怕,“液态金属炸药?还是神经毒剂触发装置?”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避开刀锋,捏住钢笔中部,感受着其金属外壳的冰冷和沉重。笔身的重量和质感,远超普通钢笔,内部结构绝对不简单。

“徐姐…徐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死定了……虎鲸……”吴振邦剧痛之下,神智都有些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着,鼻涕眼泪混合着鲜血糊了一脸,眼神怨毒得像淬了冰的毒蛇,“拿到东西也没用……你们都得陪葬……都得死……”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重复:“徐姐…徐姐……”

“徐姐?”陈成捕捉到这个反复出现的名字,眼神锐利如刀锋,他猛地抬头看向诸成,“老诸,听见没?‘徐姐’!”

“听见了!”诸成眼神凶光爆闪,狞笑着一步上前,那只沾满灰尘、血迹和不明污垢的厚重作战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吴振邦那只没被钉住、正在试图挣扎的右手手腕上!咔嚓!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嗷——!!!”吴振邦的惨嚎瞬间拔高八度,身体剧烈地抽搐,翻着白眼,几乎要痛晕过去。

“徐姐是吧?挺能藏啊?”诸成俯下他那极具压迫力的庞大身躯,脸几乎凑到吴振邦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低语,带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儿,“吴董,吴副主席的小舅子?现在感觉咋样?这筋骨松的舒服不?别急着晕,好戏才开场呢!一会儿让你好好‘报答’一下那位徐姐!”他刻意加重了“报答”两个字,每个字都像冰锥子凿进吴振邦的骨头缝里。

“报告陈处!房间彻底搜查完毕!在床头柜夹层里发现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医疗推车底层暗格搜出两盒标注不明的药剂和一支真空注射器!还有这个……”一名队员上前,递过来一个用证物袋小心翼翼封装起来的物品——正是之前吴振邦按过、后来被子弹打烂的那个红色按钮底座。底座内部的线路板暴露出来,上面一个极其微小的、类似SIm卡插槽的装置清晰可见,但里面的卡不翼而飞!

“‘耳朵’的接收器?卡被毁了!”陈成接过证物袋,眼神冰冷。果然,监听不止监护仪那一个途径!这虎鲸,真是狡兔三窟,处处留着后手!

“陈成!陈成!听到回话!”张振国急促的声音突然在耳麦中炸响,背景隐约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噪音和嘈杂人声,“周天放已送达省军区总院急救中心!正在进行全面抢救!暂时稳住!他妈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体内毒素极其复杂!专家组在全力攻关!另外,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人犯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张局!”陈成立刻回复,语速极快,“吴振邦和涉案医生均已控制!现场发现钢笔型遥控炸弹未引爆!医疗设备及床头柜搜出加密卫星电话、可疑药剂及监听装置残骸!监听接收卡被毁!关键人犯吴振邦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反复提及一个叫‘徐姐’的人物!初步判断为虎鲸核心高层或关键联系人!请求立即封锁消息,对徐姐进行全方位秘密排查!并加强对周天放的最高级别保护!另外,请技术专家立刻赶赴现场,对这支钢笔炸弹进行安全拆除和溯源!”他一口气将关键信息全部汇报上去。

“‘徐姐’?!”张振国的声音陡然凝重,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那份如山压力,“知道了!我马上部署!消息已封锁!技术组和刑侦专家已在路上!你们务必确保人犯安全!尤其是吴振邦!他是撬开虎鲸铁壳的关键!‘徐姐’这条线,给我死死咬住!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我要知道这个‘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张振国的命令斩钉截铁。

“明白!”陈成沉声应道。

切断通讯,陈成看着脚下被钉着手掌、踩断手腕、疼得几乎昏厥却依旧怨毒诅咒的吴振邦,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回头,正好对上诸成那双同样燃烧着熊熊战意的铜铃眼。

“老诸,”陈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在冰水里淬过的刀,“省军区总院那边,针尖大的窟窿都能漏出斗大的风。虎鲸能弄出‘僵眠’和K粉混合毒剂,未必就渗透不进军区医院。周天放现在是唯一的活口,也是唯一能指认虎鲸真正核心的关键钥匙!张局那边的保护,恐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妈的!”诸成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老子管他什么军区总院还是阎王殿!钥匙捏在咱们自己手里才踏实!老陈,你脑子好使,你说咋办?咱哥俩啥阵仗没见过?还护不住一个半死不活的周天放?”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自信。

陈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狠戾交织的光芒:“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明的暗的一起来。张局那边的保护是明棋,咱们还得下一招暗棋……”

他正要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耳麦再次急促响起!这一次,竟然是张振国直接切过来的私人加密线路!

“陈成!”张振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怒和急迫,“出事了!周天放刚刚推进急救手术室,路上出现短暂清醒!极其虚弱!但他在昏迷前,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担架的帆布上写了东西!医生辨认出来了!”

陈成和诸成的心脏猛地一缩!两人屏住呼吸,异口同声低吼:“写了什么?!”

“鲸……”张振国的声音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水,“一个‘鲸’字!只有这一个字!写完就再次陷入深度昏迷!情况危急!”

鲸!

虎鲸?!

陈成和诸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周天放挣扎着写下的这个字,绝不是简单地重复“虎鲸”这个代号!必有深意!是指真正的幕后巨鲸?还是指虎鲸组织下一个更致命的行动代号?又或者……

没等他们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张振国接下来的话如同第二道炸雷,直接轰在了他们头顶!

“还有!技术组内部刚刚截获异常信号!有人在我们行动结束、周天放被运走后不到一分钟,尝试高强度、多节点、伪装性极强的入侵!目标指向——省纪委专项调查组核心加密数据库!数据库第一层外围防火墙遭到不明手段的试探性撞击!!虽然被即时阻拦,但攻击源经过了极其复杂的多层跳板伪装,初步判定为境外顶级黑客组织手法!他们的目标,极可能是周天放尚未录入系统的原始口供备份或者是……那个‘鲸’字!”张振国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杀机,“虎鲸,或者说他们背后的‘鲸’,反应太快了!快得超出了我们的预计!这说明我们内部……”

张振国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寒意,已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陈成和诸成的脊椎!

钢笔炸弹的硝烟味似乎还在鼻端缭绕,周天放用生命写下的那一个滴血的“鲸”字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现在,潜藏的巨鲸已经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巨口,露出了它冰冷而致命的獠牙!攻击,竟然直接指向了他们最核心的中枢数据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