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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退伍特种兵官场晋升之路 > 第541章 绝地反击与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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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绝地反击与民心所向

十二月九号,周五,上午九点十五分。

林峰刚批阅完一份关于明年一季度重大项目开工安排的文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杨学民推门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

“省长,省纪委的沈墨同志来了。”杨学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楼下会客室,说……有重要情况需要您配合了解。”

林峰放下笔,抬起头。窗外冬日的阳光斜照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但他能感觉到杨学民语气里那种压抑的紧张。

“几个人?”

“两位,沈墨同志和一位女同事。”杨学民顿了顿,“带了一个文件袋,看起来……很正式。”

林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他的动作很稳,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还有心思把桌面上的文件摆放整齐,将钢笔插回笔筒。做完这些,他才看向杨学民:“通知王志远省长,上午的常务会议改期。另外,告诉办公厅,正常工作照常进行。”

“省长,要不要先联系一下……”杨学民欲言又止。

“不用。”林峰摆摆手,“纪委同志来,是正常工作。配合调查,也是我们的义务。”

他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很安静。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他,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也有不知所措。林峰朝他们点点头,表情平静,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

省政府一楼东侧的小会客室,通常用于接待不便于进入办公区的访客。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米白色的墙壁,深蓝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此刻,绿萝的叶子在空调暖风下微微颤动。

沈墨已经在沙发上等候。他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坐姿笔挺,深色西装一丝不苟,脸上是纪检干部特有的那种平静而锐利的神情。旁边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同事陆雨晴,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沈书记,陆处长。”林峰走进来,主动伸出手。

“林省长。”沈墨站起身,握手时力度适中,时间也恰到好处,“打扰您工作了。有个情况需要向您通报,并请您配合核实。”

三人落座。杨学民端来茶水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会客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空调的嗡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沈墨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材料,但没有直接递给林峰,而是放在茶几上,用右手按住。

“林省长,今天上午八点四十分,省纪委收到一份实名举报。”他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举报人是东海市‘宏达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宏达。他举报称,您在担任省长期间,通过您的表弟刘建国,代持‘华夏芯半导体有限公司’上市前的原始股,约占总股本的0.5%,按当前市值计算,价值约二点五亿元。”

林峰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光。他没有急着辩解,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墨继续道:“赵宏达提供了三份证据:第一,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复印件,甲方是刘建国,乙方是一个空壳公司,协议约定代持华夏芯0.5%的股份。第二,林建国与赵宏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刘建国曾提到‘我表哥那份’。第三,一笔五百万的转账记录,显示赵宏达的公司向林建国的账户转账,备注是‘股权代持保证金’。”

他把三份复印件推到茶几中央。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按照程序,接到实名举报后,纪委必须启动初步核实。”沈墨看着林峰,“根据相关规定,在核实期间,被举报人需要暂停职务,配合调查。这是组织程序,请您理解。”

林峰沉默了几秒钟。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又放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墨和陆雨晴都注意到——他的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我配合。”林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有三个问题。”

“您说。”

“第一,所谓的表弟刘建国,是我的远房表亲,我母亲那边的亲戚,住在西南山区。我们上次见面是十年前,之后几乎没有联系。纪委可以通过户籍系统、通讯记录核实。”

“第二,股权代持协议,需要做笔迹鉴定。我要求请华夏司法鉴定中心的专家参与,确保公正。”

“第三,赵宏达这个人我认识。三年前他的公司在高新区违规建设,被责令拆除,他托人找到我,希望通融,被我拒绝了。后来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我的不满。这个情况,纪委应该可以查到记录。”

沈墨和陆雨晴对视一眼。林峰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没有愤怒,没有辩解,没有委屈,就是冷静地提出三个核查方向。

而且每个方向,都直指要害。

“林省长,您说的这些,我们都会核实。”沈墨说,“但程序就是程序。从现在起,请您暂停省长职务,在指定地点配合调查。这是省委的决定。”

林峰点点头,站起身:“好。我需要打个电话给我爱人,她今天在医院有手术,说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可以。”沈墨也站起来,“用我的手机打吧,开免提。这是规定,请您理解。”

林峰接过沈墨递来的手机,拨通了姜欣的号码。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背景音是医院走廊的嘈杂声。

“喂,哪位?”姜欣的声音有些疲惫。

“姜欣,是我。”林峰的声音依然平稳,“中午不能一起吃饭了,省纪委有些工作需要我配合,可能要几天时间。你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姜欣的声音陡然提高:“林峰,你……你现在在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很好,在省政府。”林峰说,“就是正常工作配合。你该做手术做手术,该吃饭吃饭,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姜欣的声音带着哽咽,但很快就压下去了,“行,我知道了。你……你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沈墨看着林峰递回手机时那双稳如磐石的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要么是演技超群,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

上午十点,林峰被带到省纪委的一处专门用于配合调查的地点。这不是审讯室,而是一个标准的两居室,有卧室、书房、卫生间,陈设简单但干净。窗户装了防护栏,但采光很好。

沈墨亲自把林峰送进来:“林省长,委屈您在这里住几天。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可以跟工作人员说。调查期间,不能与外界联系,这是规定。”

“理解。”林峰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然后在书桌前坐下,“有纸笔吗?我正好有些工作思考可以写下来。”

沈墨愣了一下,点点头:“我让人送来。”

门轻轻关上。林峰独自坐在房间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十几年了。

从退伍转业到现在,十几年官场生涯,经历过太多风雨。但像今天这样被实名举报、暂停职务,还是第一次。

他不怕调查。清白就是清白,假的就是假的。

但他担心的是——这次诬告,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目的到底是什么?

与此同时,东海省人民医院心外科。

姜欣刚结束一台冠状动脉搭桥手术,正在洗手。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但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把内心的不安也一并冲走。

护士长周倩走进来,看到她脸色不对,轻声问:“姜主任,您没事吧?”

“没事。”姜欣关掉水龙头,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平时总是温婉、此刻却有些苍白的脸,“周护士长,下午的门诊帮我调一下吧,我……我有点事要处理。”

“好的,我马上安排。”周倩犹豫了一下,“姜主任,我刚才听说……林省长他……”

消息传得真快。姜欣苦笑。省纪委的车开进省政府大院,不到半小时,整个东海官场都知道了。

“没事,配合调查而已。”她说得很轻,但手指微微颤抖。

走出手术区,姜欣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院长那里。她敲门进去时,院长正在接电话,看到她,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姜主任,你……”

“院长,我要请假。”姜欣直截了当,“半天,不,一天。我要去趟省政府。”

“姜主任,这个节骨眼上,你最好……”院长欲言又止。

“我丈夫被诬告了。”姜欣的声音突然提高,眼圈发红,“我必须去说清楚。院长,您知道林峰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回家累得话都不想说,有时候吃着饭都能睡着。他图什么?图钱?图权?他要是真图那些,十几年前就不会选择转业到地方,在部队他前途更好!”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于掉下来:“他这三年,把东海当成家,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别人下班了,他还在办公室看文件;别人休假了,他还在基层调研。心里装的是天下’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被人举报收干股?二点五个亿?真是笑话!”

院长默默递过纸巾。等姜欣情绪稍微平复,他才说:“姜主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现在去省政府,能做什么呢?纪委办案有纪委的程序。”

“我要见考察组的领导。”姜欣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我要告诉他们,林峰是什么样的人。就算组织上不相信我,我也要说。”

院长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给你批假。但你要注意方式方法,别冲动。”

“谢谢院长。”

上午十一点,姜欣乘车来到省政府。她没有去主楼,而是直接去了省纪委所在的附楼。在一楼接待室,她要求见纪委领导。

接待的年轻干部很为难:“同志,纪委办案期间,不能……”

“我是林峰的爱人,姜欣。”她拿出工作证,“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想说几句话。如果纪委领导没空,那我要见中央考察组的江天明部长。”

年轻干部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省长的夫人会直接找上门,更没想到她会提出要见考察组组长。

“您稍等,我请示一下。”

五分钟后,江天明真的下来了。同行的还有沈墨和陆雨晴。

小会议室里,姜欣坐在三位领导对面。她今天穿了深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下的手术服,脸上还带着手术后的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

“江部长,沈书记,陆处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按规矩我不该来。但我必须来。”

江天明示意她继续说。

“林峰是我丈夫,我们结婚十八年了。”姜欣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斟酌,“这十八年,我看着他从一个退伍兵,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知道他所有的缺点——脾气急,说话直,不会讨好领导,有时候为了工作连家都不顾。”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上来,但她强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但我也知道他所有的优点——正直,担当,心里装着老百姓。三年前他来东海时,我问他‘为什么要接这个担子,明明知道很难’。他说‘总得有人去做难事’。”

“这三年,他回家的次数,我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儿子中考,他在开防汛会议;我生日,他在外地调研;

姜欣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不怨他,因为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做的事,是为了东海七百万人能过上好日子。这样的人,会去收二点五个亿的干股?江部长,您信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陆雨晴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沈墨表情复杂。江天明则静静地看着姜欣,这个平时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像一头护崽的母狮。

“姜医生,你的心情我们理解。”江天明缓缓开口,“但调查需要证据,需要程序。你放心,考察组和纪委,都会实事求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相信组织。”姜欣站起来,朝三人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回医院了,下午还有两台手术。”

她转身离开,背影挺得笔直。

等她走后,江天明看向沈墨:“沈书记,你怎么看?”

沈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江部长,我办过很多案子,见过很多干部家属。像姜医生这样的反应……不像演的。而且,她提到的那些细节——林省长三年回家的次数、错过家人重要时刻——如果我们去核实,应该都是真的。”

“那就去核实。”江天明说,“另外,林峰提出的三个核查方向,抓紧推进。特别是笔迹鉴定和赵宏达的背景调查,要快。”

下午两点,省纪委办案点。

林峰在书房里写东西。他面前摊开一叠稿纸,已经写了十几页,标题是《关于东海省下一步产业升级的几点思考》。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完全不像一个正在接受调查的人。

门开了,沈墨和陆雨晴走进来,还带着一位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

“林省长,打扰一下。”沈墨说,“这位是华夏司法鉴定中心的笔迹鉴定专家,周明教授。我们需要采集您的笔迹样本,用于鉴定那份股权代持协议的真伪。”

林峰放下笔:“需要我写什么?”

周明拿出一张纸:“请您抄写这段话,用平时写字的习惯,不要刻意改变。”

林峰接过来,看了一眼,是《党章》里的一段。他没有多说,拿起自己的钢笔,在稿纸上认真抄写。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写完,周明小心地将样本收起,然后拿出那份股权代持协议的复印件:“林省长,您看看这个签名,是您表弟刘建国的笔迹吗?”

林峰仔细看了几秒钟,摇头:“不是。林建国的字我认识,他文化程度不高,字写得歪歪扭扭。这个签名太工整了,像练过的。”

周明点点头,没再多说,带着样本离开了。

沈墨和陆雨晴却没走。他们在林峰对面坐下,陆雨晴打开笔记本。

“林省长,我们调查了您和表弟刘建国的关系。”沈墨说,“确实如您所说,你们十年未见,通讯记录显示,三年来只有两次通话,每次不超过三分钟。您能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林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悠远:“刘建国……是我三舅的儿子,比我小八岁。家里穷,初中没读完就出去打工了。我给他留了电话,说有事可以找我。但他从没找过。”

“后来呢?”

“后来听说他回了老家,承包了一片果园,日子过得还行。我每年春节会让我爱人给他寄点东西,算是亲戚间的走动。”林峰顿了顿,“但股份代持这种事……以他的见识和胆量,不可能做,也不会做。”

陆雨晴记录着,忽然问:“林省长,赵宏达举报说,您表弟在微信聊天里提到‘我表哥那份’。我们查了刘建国的手机,他确实用微信,但聊天记录已经被清空。技术恢复需要时间。”

“那就等恢复结果。”林峰说,“另外,我建议你们查查赵宏达最近三个月的资金往来。如果他真的转了五百万给我表弟做‘保证金’,那这笔钱现在在哪?我表弟的账户有没有这笔进账?如果没有,那钱去哪了?”

沈墨和陆雨晴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其实已经在查了。

下午四点,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

纪委技术室的电话打到沈墨手机上:“沈书记,两件事。第一,笔迹初步比对结果出来了——股权代持协议上刘建国的签名,与刘建国在户籍档案、银行开户时的签名,相似度不足30%。周教授说,可以初步判断是摹仿伪造。”

“第二,刘建国的银行账户流水调出来了。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五百万的进账记录。倒是赵宏达的公司账户,在举报前一天,有一笔五百万的支出,收款方是一个境外账户,开户地在开曼群岛。”

沈墨挂断电话,脸色冷了下来。如果笔迹是伪造的,钱也没进刘建国的账户,那这个举报的漏洞就太大了。

但就在这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这次是派去江南省调查的同事:“沈书记,重大发现。我们查到赵宏达上个月去了三次江南省,每次都见了一个人——江南省发改委副主任,周伟民。我们调取了周伟民办公室座机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在赵宏达实名举报前三天,与赵宏达通了两次电话,每次都在二十分钟以上。”

“周伟民?”沈墨皱眉。这个名字他记得,去年江南省与东海省在争夺一个国家级半导体项目时,就是这个周伟民在公开场合批评过林峰的产业政策,说东海“搞地方保护主义”。

“还有,”同事继续说,“我们查了周伟民的经济情况,发现他儿子在澳洲留学,每年花费超过百万,但他的合法收入明显不足以支撑。我们怀疑他有其他经济来源,正在深挖。”

沈墨深吸一口气。如果赵宏达的举报是受周伟民指使,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从单纯的诬告,升级为跨省的政治陷害。

他立刻向江天明汇报。

晚上七点,江天明、沈墨、陆雨晴,以及考察组其他成员,在迎宾馆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江天明很少抽烟,但今晚破例点了一支。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他掐灭烟头,“赵宏达的举报,从笔迹、资金流、动机三个环节,都站不住脚。而江南省那边传来的线索,指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诬告,目的是干扰考察,抹黑林峰。”

他看向众人:“我建议,立即恢复林峰同志的职务。同时,将江南省周伟民涉嫌违纪违法的线索,移交江南省纪委,建议他们立案调查。”

“那考察结论……”孙伟问。

“考察结论,按实际情况写。”江天明说,“林峰同志在东海三年的工作,经得起检验;他的廉洁自律,也经得起检验。至于那些诬告,正好从反面证明了一件事——一个敢干事、能干事的干部,必然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必然招致诬陷。但这恰恰说明,他是个好干部。”

众人点头。

晚上九点,沈墨亲自来到省纪委办案点。

林峰还在书房里写东西,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林省长,调查结束了。”沈墨说,“笔迹鉴定结果显示协议签名系伪造,资金流向查实与您表弟无关,举报人赵宏达与江南省干部周伟民有不正常往来。经纪委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恢复您的职务。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林峰放下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赵宏达呢?”

“已经被控制。他交代,是受周伟民指使,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一个江南省的项目。那五百万,其实是周伟民通过境外账户转给他的‘活动经费’。”

“周伟民为什么这么做?”

“两个原因。”沈墨说,“第一,去年江南省与东海省竞争那个半导体项目,周伟民是江南省方面的负责人,最后项目落在东海,他认为是您‘抢’了他的政绩。第二,周伟民自身经济有问题,担心您如果进京任职,会查到他头上,所以先下手为强。”

林峰摇摇头,没说话。官场斗争,有时候就是这么赤裸裸,这么卑劣。

“林省长,车在外面,送您回家。”沈墨说,“明天上午九点,省委召开干部大会,宣布您复职。”

林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三天没换,西装有些皱了,但他脊梁挺得笔直。

走出那栋小楼时,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却让他觉得无比清醒。

车在夜色中驶向家的方向。林峰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那些光点连成一片,照亮了东海的黑夜。

第二天上午,省委大礼堂。

全省厅级以上干部、省属企业负责人、部分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共计五百余人参加会议。当林峰走进会场时,全场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王志远主持大会。沈墨通报了调查结果,用严谨的语言还原了事实真相。最后,省委书记谢文远宣布:“经查,针对林峰同志的举报系诬告。省委决定,立即恢复林峰同志省长职务,全面主持省政府工作。”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更持久。

但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坐在企业家区域的温知秋突然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座位下拿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牌子,高高举起。牌子上是手写的八个大字:“我们相信林省长”。

紧接着,许薇站了起来,也举起同样的牌子。

然后是陈启明,是东海一百多位企业家代表,一个接一个站起来,举起同样的牌子。

“我们相信林省长!”

“我们相信林省长!”

声音从开始的零星,到最后汇成洪流。那些平时在商场上冷静理智的企业家们,此刻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林峰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那一块块举起的牌子,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眼眶微微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发言席前。

“谢谢。”他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谢谢大家的信任。这三天,我想了很多。我在想,当干部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权力吗?是为了金钱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今天站在这里,看着大家,我有了答案——当干部,是为了不辜负。不辜负组织的培养,不辜负群众的信任,不辜负这个伟大的时代。”

“东海这三年,我们一起走过来了。未来,我们还要一起走下去。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困难,多少风雨,我林峰在这里承诺——只要组织需要,只要老百姓需要,我就会一直干下去,直到干不动为止。”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在会场的最后一排,江天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身边的孙伟低声说:“江部长,这下……考察结论应该很明确了。”

“嗯。”江天明点头,“不过,还要等最后一道程序。”

“什么程序?”

“离任审计的最终报告,以及……”江天明看向窗外,“高层对这件事的最终态度。”

他相信,经过这场风波,高层对林峰的认识,会更深刻,更全面。

一个能经得起如此诬告、还能赢得民心如潮的干部,才是真正堪当大任的干部。

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

而考验,终于接近尾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