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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跨境追踪,智擒陈达

五月六日晚上八点,东海省公安厅网络安全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占据了整个楼层的一半空间,墙上是一整面由三十六块屏幕组成的监控墙。屏幕实时显示着网络流量、数据预警、定位追踪等各种信息。中央控制台前坐着五名技术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中心里格外清晰。

李锐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盯着面前三块显示屏。左边屏幕显示的是网络数据流分析界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节点如同迷宫;中间是卫星定位追踪系统;右边则是加密通讯破解进度。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尝试追踪“老师”的加密信号。吴文涛交代,“老师”通过一个特殊的卫星加密电话与“收割者”联系,这种电话使用跳频技术,每次通话时间不超过三分钟,极难追踪。

但李锐还是找到了线索。在分析了吴文涛提供的那个加密U盘里的通讯记录后,他发现“老师”使用的设备有个微弱的特征信号——每次通话结束后,会有一个零点三秒的反馈脉冲。这个脉冲很隐蔽,常规监测根本发现不了,但李锐设计了一个专门的算法,在庞大的通讯数据中捕捉到了这个规律。

“锐哥,有动静。”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叫谢子轩,指着屏幕,“香港基站监测到特征信号,持续时间两分四十七秒。”

李锐立刻调出地图。屏幕上的红点在香港中环附近闪烁,随后沿着公路移动,最终停在了九龙半岛的一个区域。

“最后一次出现位置,九龙塘附近。”李锐放大卫星地图,“那里是高档住宅区,有很多独栋别墅和私人会所。”

他调出那个区域的实时监控——交通摄像头、商铺监控、甚至部分民用安防系统的公开画面。画面快速切换,一个穿着深色风衣、戴着帽子的身影在街角一闪而过。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走路姿势看,左腿确实有轻微的跛行。

“特征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谢子轩报出数据,“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年龄预估六十到六十五岁,走路姿势符合吴文涛的描述。”

李锐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消失在监控死角。他没有说话,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了那个区域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所有通讯记录。数据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滚动。

“他在香港停留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李锐判断,“这种级别的目标,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查一下过去十二小时内从香港出发的所有国际航班旅客名单,筛选年龄六十到六十五岁、男性、持外交护照或特殊通行证的。”

“已经在查了。”谢子轩说,“但如果是‘老师’这个级别,可能用的是假身份。”

“用假身份也要符合基本特征。”李锐眼睛没离开屏幕,“身高、体重、年龄、走路姿势……这些都是伪装不了的。”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的悉尼,当地时间晚上十点。

秦风坐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车停在悉尼歌剧院附近的一个停车场。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他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目光锁定在三百米外的一家海滨餐厅。

餐厅的露天座位上,陈达正和两个人用餐。一个是格林布什矿业公司的副总裁彼得·汉密尔顿,另一个是位中年女性,秦风之前没见过。但从举止看,应该也是矿业公司的高管。

“头儿,他们在谈什么听不见。”耳机里传来手下的声音。手下叫韩冬,是个三十岁出头的侦查员,此刻正扮成游客坐在餐厅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里藏着微型定向麦克风。

“看肢体语言。”秦风低声道,“陈达在说什么,汉密尔顿在摇头。”

望远镜里,陈达身体前倾,双手在桌面上比划,显然在试图说服什么。而那位白发苍苍的副总裁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他时不时摇头,嘴唇开合,说的应该是拒绝的话。

晚餐进行了四十五分钟。最后,汉密尔顿站起身,和陈达握了握手,但握手很短暂,几乎是触碰一下就分开。然后汉密尔顿和那位女性高管离开了餐厅。

陈达一个人留在座位上。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然后他招来服务员结账,起身离开。

“跟上。”秦风下达指令。

商务车缓缓启动,保持安全距离跟在陈达乘坐的出租车后面。韩冬也从长椅上起身,骑上一辆提前准备好的电动滑板车,从另一条路包抄。

陈达没有回酒店,而是让出租车开到悉尼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俱乐部。秦风的车停在街对面,他看到陈达走进俱乐部,门口有保安检查会员卡。

“进不去。”韩冬在耳机里说,“这是高级私人俱乐部,非会员不得入内。要不要我试试……”

“不用。”秦风阻止,“在外面等。这种地方,他待不了多久。”

果然,二十分钟后,陈达出来了。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两人在门口交谈了几句,然后白人男子递给陈达一个信封,转身离开。

陈达拿着信封回到出租车上。这次,他直接回了酒店。

秦风让韩冬继续在酒店外监视,自己回到车里,调出刚才拍到的照片。他把那个白人男子的照片发给李锐,让他查身份。

凌晨一点,李锐发来回复:“查到了。安德鲁·米勒,美籍,太平洋成长资本新加坡分公司的法律顾问,三天前从新加坡飞来悉尼。”

秦风眼神一凝。陈达在悉尼与锂矿公司谈判破裂后,立即见了自己的法律顾问,还拿到了一个信封——那里面是什么?文件?现金?还是新的指令?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林峰的加密线路。东海那边是晚上十一点。

“头儿,陈达这边有情况。”秦风简单汇报了今晚的监视结果,“我判断,他在悉尼的任务失败了。格林布什矿业拒绝了他的收购提议,所以他准备撤离。那个法律顾问给他的信封,很可能是下一步的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峰的声音传来:“你认为他会去哪?”

“最大的可能是新加坡。”秦风说,“太平洋成长资本的亚太总部在那里,‘收割者’也在那里。陈达任务失败,需要回去复命,也可能接受新的指令。”

“能在他离开前控制他吗?”

“在澳大利亚动手风险太大,需要外交协调,时间来不及。”秦风实话实说,“但如果他飞新加坡,我们可以提前布置,在新加坡动手。新加坡与华夏有刑事司法协助协定,操作空间更大。”

“需要什么支持?”

“两样:一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罪名可以先用涉嫌市场操纵和经济犯罪;二是协调新加坡警方,在他们落地后立即控制。”秦风顿了顿,“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准确掌握他的航班信息。”

“航班信息我来解决。”林峰说,“你带人先飞新加坡,提前布置。记住,行动必须合法合规,所有程序都要走通。”

“明白。”

通话结束。秦风立刻安排韩冬继续监视陈达,自己则和另外两名队员前往悉尼机场,准备搭乘最早一班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

五月七日凌晨四点,新加坡樟宜机场。

秦风一行三人走出抵达大厅。新加坡的凌晨湿热依旧,空气中弥漫着热带植物和航空燃油混合的气味。来接他们的是新加坡警方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一名高级督察,叫陈志明,四十岁左右,身材精干,说一口流利但略带口音的普通话。

“秦队长,欢迎。”陈志明和秦风握了握手,“车在外面,我们先去指挥中心。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已经传到我们这边了,程序上没有问题。但按照新加坡法律,我们需要等目标入境后,才能采取行动。”

“明白。”秦风点头,“目标预计什么时候抵达?”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陈达预订了今天上午十点从悉尼飞往新加坡的航班,航班号Sq232,预计下午三点二十分抵达。”陈志明边说边带他们走向停车场,“我们会在入境检查时扣留他,然后带到商业罪案调查科询问室。你们可以作为协查方参与,但不能直接审讯。”

“只要人在控制中就行。”秦风说,“我们需要确保他无法与外界联系,特别是不能联系‘收割者’。”

陈志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收割者’?这是代号?”

“一个我们正在调查的国际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秦风没有多说,“陈督察,这次行动很重要,涉及到跨国经济犯罪和国家安全。希望你们能全力配合。”

“放心,新中两国在打击犯罪方面一直有良好合作。”陈志明拉开车门,“上车吧,路上我跟你详细说说我们的布置。”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路向市区方向行驶。窗外是新加坡独特的城市景观——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与茂密的热带植物交织在一起,路灯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上午九点,商业罪案调查科指挥中心。

秦风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樟宜机场t3航站楼的实时画面。陈志明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与机场边检人员保持联系。

“Sq232航班已经起飞,预计准时抵达。”一名新加坡警员汇报。

“目标座位号确认了吗?”陈志明问。

“确认了,商务舱12A。我们调取了航空公司的预订记录,是用陈达本人的护照信息。”

秦风看了眼时间。还有六个小时。他转身对带来的两名队员说:“检查一下装备,特别是通讯设备,确保加密频道畅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十二点,秦风简单吃了点东西,继续守在屏幕前。下午两点,Sq232航班进入新加坡空域。两点四十分,飞机在樟宜机场降落。

监控画面切换到廊桥出口。乘客开始陆续下机。秦风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陈达出现了。

他穿着浅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手里拎着一个登机箱,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他跟着商务舱乘客的队伍,走向入境检查通道。

在电子闸机前,陈达刷了护照。闸机亮起红灯,发出提示音。一名边检人员走过来,看了看屏幕,然后对陈达说了什么。陈达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变得紧张。

两名机场警察上前,示意陈达跟他们走。陈达还想争辩,但看到警察的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他闭上了嘴,跟着离开了入境大厅。

“目标已控制,正在带往询问室。”陈志明的对讲机里传来汇报。

秦风松了口气:“陈督察,谢谢。”

“不客气。我们现在过去。”

---

下午四点,商业罪案调查科询问室。

询问室不大,约十五平方米,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挂着新加坡的法律条文和询问规定。陈达坐在桌子一侧,脸色阴沉。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被扣留。

门开了。陈志明走进来,后面跟着秦风。秦风今天穿了件普通的poLo衫,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陈达先生,我是新加坡警方商业罪案调查科高级督察陈志明。”陈志明坐下,亮出证件,“这位是华夏警方的协查人员秦风警官。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向你了解。”

陈达看了一眼秦风,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什么问题?我是合法入境的,持有有效签证。你们凭什么扣留我?”

“凭这个。”陈志明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的红色通缉令,你涉嫌参与跨国市场操纵、内幕交易、洗钱等多项经济犯罪。”

陈达拿起文件,快速浏览,然后冷笑:“荒唐。我是太平洋成长资本的合法雇员,所有投资行为都是合规合法的。你们这是诬陷。”

“是吗?”秦风开口,声音平静,“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过去一周,你操控多个账户,大规模抛售格林布什矿业、Sqm公司、锂业资源的股票,同时在市场上散播虚假信息,制造恐慌?”

“那是正常的投资操作。”陈达说,“市场有风险,我们有权利根据判断调整仓位。至于信息,我们发布的都是公开的市场分析报告,没有任何问题。”

“那这个呢?”秦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通话记录,“这是你和一名叫‘陆经理’的人的通讯记录。在过去三个月里,你们通话二十七次,其中十九次通话后,市场都出现了异常波动。这个‘陆经理’是谁?”

陈达的脸色变了变:“我不认识什么‘陆经理’,你们搞错了。”

“搞错了?”秦风又抽出一份文件,“那这个呢?这是吴文涛的供词。吴文涛你应该认识吧?东海远景投资咨询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供认,你通过他指挥在华夏境内的洗钱活动,金额超过八千万美元。”

陈达的手开始颤抖。他拿起那份供词,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有。”秦风继续说,语气依然平稳,“你昨天在悉尼见安德鲁·米勒,他给了你什么?新的指令?还是跑路的资金?”

陈达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自己在悉尼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

“我……我要见律师。”陈达的声音开始发颤。

“可以。”陈志明说,“但根据新加坡法律,涉嫌严重经济犯罪的嫌疑人,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询问依然可以进行。而且,如果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可以直接将你引渡到华夏受审。”

引渡。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陈达心上。他知道如果被引渡回华夏,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漫长的审讯,严厉的判决,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出来。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陈达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桌面上。

秦风耐心地等待着。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嫌疑人,从最初的嚣张到最后的崩溃,往往就差最后那一点压力。

五分钟后,陈达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种金融精英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如果……如果我配合……”陈达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能得到什么?”

“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秦风说,“如果是关键信息,我们可以考虑在司法程序上给予一定程度的从宽建议。但前提是,必须是真实、完整、有价值的信息。”

陈达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平静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陈达说,“但有几个条件:第一,我要豁免权,不被引渡回华夏;第二,我要证人保护计划,新的身份,安全的地方;第三,我的家人也要受到保护。”

秦风和陈志明对视一眼。陈志明微微点头。

“条件我们可以谈,但前提是你的信息确实有价值。”秦风说,“比如,关于‘收割者’的身份和行踪;比如,‘牧羊人’组织的下一步计划。”

陈达咬了咬牙,终于开口:“‘收割者’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但我见过他两次。一次在新加坡,一次在东京。他五十多岁,灰白头发,戴眼镜,说话有英国口音,但应该是装的——他的母语可能是德语或法语,因为他在情绪激动时会带出一点口音。”

秦风把这些记下来:“还有呢?”

“‘牧羊人’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启动了。”陈达顿了顿,声音压低,“c计划。目标是‘人才’。”

“什么意思?”

“就是对东海省半导体和新能源领域核心研发人员的挖角、策反、或者……破坏。”陈达说,“具体操作我不知道,但我听说,组织已经在东海内部发展了内线,目标就是许薇、温知秋这些技术带头人。如果挖不走,就毁掉他们的名誉,或者制造意外。”

秦风的眼神骤然冰冷:“内线是谁?”

“我不知道,这是最高机密。”陈达摇头,“但我知道,这个计划由‘老师’直接指挥。‘老师’才是真正的操盘手,他的身份……”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说出来的风险。

“说。”秦风盯着他。

“我听过一次‘收割者’和‘老师’的通话,虽然加密,但我隐约听到了几个词。”陈达努力回忆,“‘老师’说了句‘我在京城还要待几天,有些历史账目要处理’。还有……他提到了一个地方,叫‘竹韵轩’,应该是个会所。”

竹韵轩。秦风记住了这个名字。

询问持续了两个小时。陈达交代了太平洋成长资本在亚洲市场的操作手法、资金流向、与“牧羊人”组织的关系网络,以及他所知道的所有联系人。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陈达被暂时羁押在新加坡的看守所,等待下一步的法律程序。

秦风走出询问室,在走廊里拨通了林峰的电话。东海那边是晚上七点,正是晚饭时间。

“头儿,陈达拿下了。”秦风简单汇报了审讯结果,“他交代了c计划,目标是人才。还提到了‘竹韵轩’,应该是‘老师’在京城的一个据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峰的声音传来:“做得好。你们在新加坡再留两天,把该固定的证据固定好。‘竹韵轩’的线索我这边会安排人去查。”

“明白。”秦风顿了顿,“陈达要求豁免和证人保护……”

“可以答应他,但要分阶段。”林峰说,“先给他一点希望,让他继续配合。等我们把‘老师’和‘收割者’都挖出来,再谈具体的条件。”

“好。”

通话结束后,秦风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新加坡夜幕降临的城市。华灯初上,这座花园城市在夜色中展现出另一种美。但他没有心情欣赏,脑海中还在回响着陈达说的那句话:

“如果挖不走,就毁掉他们的名誉,或者制造意外。”

他立刻拨通了温知秋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温知秋才接起,背景音很嘈杂,好像在车间里。

“温总工,你在哪?”秦风问。

“在实验室,怎么了?”温知秋的声音有些疲惫。

“从现在开始,你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上下班必须有人接送,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去人少的地方。”秦风语气严肃,“还有许薇主任,她也一样。”

温知秋沉默了几秒:“出什么事了?”

“我们抓到了陈达,他供出‘牧羊人’的c计划目标就是你们这些技术核心。”秦风说,“对方可能会用各种手段,必须小心。”

“我明白了。”温知秋说,“许薇那边我会通知。另外……林省长知道了吗?”

“刚汇报过。”秦风说,“你这边还有什么需要?安保人手够不够?”

“暂时够。但实验室人员进出管理要加强,我会重新审查所有人员的背景。”温知秋顿了顿,“谢谢你提醒。”

挂断电话,秦风长舒一口气。他转身走向指挥中心,准备和新加坡警方协商下一步的取证工作。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峰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保护好我们的火种。”

秦风看着这句话,眼神变得坚定。他回复:“明白。火种在,光就在。”

窗外,新加坡的夜晚灯火辉煌。但在这片繁华之下,一场关于人才、关于技术、关于未来的保卫战,已经悄然打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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