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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老婆太强不怀孕,我练级生四胎 > 第622章 刘念斩开神山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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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梵天。

刘念从归梵路退出以后,没有立刻再次进入神山影子。

万华镜上的裂纹虽然很细,仍需要时间恢复。

她在石屋里坐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那道裂纹才重新合拢。

梵无咎已经守在门外。

宽刃长刀上的十二个名字全都亮着透明祖火。

叶秋红靠在另一边墙上。

“再晚一会儿,他便要进去叫你了。”

“我没有。”梵无咎道。

“你在门口走了二十七遍。”

“我在巡查。”

刘念推开房门。

“走吧。”

三人重新来到归梵路尽头。

神山投下的影子仍像一条灰色长河,贴着被封锁的旧路缓慢移动。

八枚空间印记每隔一段距离亮着一枚。

它们既标出了入口,也为刘念留下了退路。

梵无咎把刀递给她。

“带上。”

“刀留在外面。”

“那十二个人的记忆在里面。”

“名字在外面,反而更稳。”

刘念抬手,从十二个名字上各取下一点祖火。

火光落入万华镜,化作十二枚细小坐标。

“我找到记忆,它们会自己回来。”

她在两人脚下留下一道银色边线。

“灰影越过这里,立即退到第二枚印记。”

叶秋红问道:

“你呢?”

“我会出来。”

“若没出来?”

刘念看了他一眼。

“叶叔。”

“行,我不问了。”

刘念一步踏入山影。

周围的光线迅速消失。

旧路仍在脚下,前方与后方却被拉成无数重叠空间。

每一层里都有走过这条路的人。

有人背着米袋。

有人牵着孩子。

还有人站在原地,反复询问自己的名字。

这些不是真人。

只是血管偷走记忆以后,留在影子里的片段。

刘念没有停下来逐个查看。

她跟着十二枚祖火坐标,继续走向山腹。

第一枚火光在一段断墙后亮起。

那里藏着一名守影军被抽走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如何拉弓。

却忘了当年守城以后,曾经回家见过一面母亲。

刘念以万华镜包住那段画面。

祖火轻轻一闪,记忆便沿空间坐标飞向外面的刀名。

第二段。

第三段。

十二枚坐标散在不同空间层里。

有些只是一个人的声音。

有些只有一扇旧门。

还有一段记着同伴临死前说过的话,被灰黑力量反复冲洗,只剩模糊口形。

刘念没有替他们补全。

她只把原本属于每个人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走到第九段时,前方忽然亮起一盏铜灯。

玄灯站在山影深处。

白衣长发。

半边身体与灰黑血管连在一起。

他手中提着那盏从不生火的铜灯,眉心暗金灯纹已经裂开。

“把祖火交出来。”

声音与之前在环形阵台上完全一样。

刘念没有回答。

玄灯又向前一步。

“你毁掉阵台,大梵天永远无法恢复。”

仍是他说过的话。

连停顿都没有改变。

他抬起铜灯。

一道暗金光芒朝刘念落下。

刘念侧身避开。

那道光没有追向她,反而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次落下。

像一段不断重复的旧画面。

万华镜从她右眼睁开。

眼前的玄灯没有完整神魂。

也没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坐标。

他的身体由血管里无数记忆拼成。

白衣来自守影军见过的玄灯。

铜灯来自神山留下的旧印。

那两句话,则取自环形阵台崩塌前最后一次交手。

这不是玄灯本人。

只是血管借他的模样,捏出的一道影子。

刘念绕过暗金光芒,继续寻找剩下三段记忆。

玄灯影子挡在前方。

“把祖火交出来。”

“你只会这两句?”

影子没有回答。

铜灯再次抬起。

刘念两指并拢,万华镜将他与血管连接的位置折到眼前。

那里没有经脉。

只有一根用记忆编成的灰线。

她没有攻击影子的身体。

空间之刃直接落在灰线上。

咔嚓。

玄灯手中的铜灯先碎了。

白衣随之散成数十块重叠画面。

影子没有流血,也没有露出痛苦神情。

他只在彻底散开以前,抬手指向血管尽头。

灰色甲胄的高大轮廓再次站在那里。

它隔着更深一层空间看向刘念。

“过来。”

刘念没有动。

灰甲轮廓身后隐约露出另一条路。

那条路不属于大梵天。

两侧也没有她留下的任何空间印记。

只要向前一步,便可能再也找不到归梵路的出口。

“你是谁?”刘念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

只把那条陌生道路打开得更宽。

刘念收回目光。

她在玄灯影子散开的地方,找到最后三段记忆。

十二枚祖火坐标全部亮起。

属于守影军的画面依次飞出神山阴影,重新落回梵无咎刀柄上的名字。

灰甲轮廓终于抬起一只手。

陌生道路向这边压来。

刘念没有与它争。

她合拢万华镜,折断自己刚走过的全部空间。

灰影、血管与那条路同时远去。

下一刻,她已经退回归梵路外。

叶秋红一把扶住她肩膀。

“受伤了?”

“没有。”

刘念看向梵无咎手中的长刀。

十二个名字正一枚接着一枚亮起。

刀身里传来混乱的哭声、笑声与说话声。

这些记忆还需要各自的主人慢慢整理。

至少已经不再留在血管里,继续变成别人的东西。

燕长弓也跟着守路人赶了过来。

他走到宽刃长刀旁,刚碰到自己的名字,眼眶便一点点红了。

“想起什么了?”梵无咎问道。

“我娘。”

燕长弓握紧刀柄。

“守城那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没能回家。”

“原来我回去过。”

“她给我煮了一碗东西,我嫌难吃,只喝了一半。”

他说不出那碗东西叫什么。

味道却已经回来了。

其他十一段记忆也在祖火里轻轻晃动。

有人想起一扇门。

有人想起战友最后一句话。

没有哪一段足以让他们立刻变回从前。

那本来也不是刘念要做的事。

她只是把被偷走的部分送回各自名字里。至于以后怎样记起、怎样生活,仍由他们自己慢慢走。

梵无咎问道:

“玄灯呢?”

“里面的是影子。”

“本人还活着?”

“上次逃进神山时,他还活着。”刘念道,“眼前这个不是他。之后去了哪里,现在还不能确定。”

叶秋红看向神山。

“那灰甲人呢?”

“也没看清。”

刘念在第一枚空间印记旁,重新标出刚才看见陌生道路的位置。

“血管尽头通向别的世界。”

“我没追。”

梵无咎点头。

“先把这里守住。”

刘念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不需要她解释为什么不追。

归梵路外,透明祖火仍在一盏盏亮着。

她带回了十二段记忆。

也确认了刚才看见的玄灯,只是诱人深入的一道影子。

真正需要处理的东西,仍是脚下这根会偷走名字的灰黑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