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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 > 第623章 论功行赏,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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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论功行赏,新的挑战

我在静室里坐了很久,眼睛闭着,灵力还没恢复,但心里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天快亮了,风还在吹,沙子不再打在脸上。我坐在主营帐外面的木桩上,左手还摸着耳环,手心有点凉。昨晚那道血光划过天空的地方,云散了一些,可我心里还是紧绷着。

巡卫换班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走得很慢,像是也很累。没人说话,只有地下的符阵一闪一闪,发出轻微的声音。我知道他们在等——等我说句话,等我给个准信。

我站起来,膝盖一沉,右肩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得像有东西在里面拉。我没去碰它,只把道袍整理好,药囊往腰边推了推。里面的丹药还有几颗,但洞天钟没反应,三天内出不了青气,我也不能再靠它解毒、提纯或者续命。

该做的事,只能换个法子做。

主台在营地中间,原来是放物资的地方,现在铺了块布,摆了三张桌子。几个执事已经在那儿等着,见我走过来,一个人递上名单。我没接,只点了点头。

“开始吧。”

我走上台,脚踩在木板上,发出闷响。人慢慢聚了过来。阵法师、巡卫、医修、匠人,还有一些小宗门的修士,都站在外面。没人笑,也没人喊。昨晚那一战之后,大家都明白,事情还没完。

我说:“这一仗没有侥幸,每一道防线都是靠大家拼出来的。”

声音不大,但传得远。底下的人抬起头,有人脸色很差,有人手臂包着布条还在渗血,但他们都在听。

我照着名单念名字。第一个是赵元,西角的阵法师,昨晚埋预警符桩时被毒反噬,左手废了,还是坚持画完了最后一道纹路。我给他一枚净脉丹,能缓住毒性,不让经脉坏得太快。他上来领药,低着头,接过瓶子时手抖了一下。

第二个是巡卫队长林九,带人追查十里外的血气,差点中招,靠着我之前给的避毒符撑到点燃净火符。我给了他一张护体符,这是他应得的。

第三个是医修孙娘子,昨晚救了七个人,自己也吸了半口毒雾,眼下乌青,走路都不稳。我递给她一瓶清神露,她说了谢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有庆祝,没人鼓掌,也没人提立碑的事。我说完“大家辛苦了”,就往后退了一步,把台中央让出来。

这时程雪衣走了出来。

她穿着珍宝阁的月白长裙,袖口有暗金花纹,手里拿着一块玉简。走到台前,她把玉简一推,空中出现营地四周的地图,符桩的位置标成红点,稀稀拉拉的,看得人心慌。

她说:“现在的预警撑不住第二次攻击。”声音不重,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必须建三层阵法。第一层感应动静,第二层锁定来源,第三层自动激发净火或困灵网。我已经联系家族,三天内第一批材料就能送到。”

她顿了顿,看了眼几位执事:“不是为了再打一次,是为了让敌人不敢来。”

有人小声问:“要是材料在路上被截了呢?”

“那就派两队暗卫,走地下灵脉线。”程雪衣答得很快,“我知道你们都想回去,觉得敌人已经没了。可昨晚那道血光,是真的。”

没人再说话。

鲁班七世拄着机关杖走出来,脚下一跺,地上出现一块焦黑的船板,边缘扭曲,能看出是应龙号的残骸。

“这船还能用。”他声音沙哑,眼里却有光,“我想把它改成移动阵台。加聚灵核供能,装破空弩远程打,船腹挖空当藏兵舱和炼丹房。以后不只是船,是堡垒。”

他看向我:“只要你肯炼几炉强化符金丹,能让结构更稳。”

我看他一眼,点头:“材料到了,五天内可以炼。”

他咧嘴一笑,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总算不用整天守着药炉了。”

人群有点骚动。有人觉得他说得太容易,有人觉得太冒险。但我知道,鲁班七世不说空话。

阿依娜是最后一个开口的。

她没上台,站在南边蛊阵区边上,手里提着一盏灯。灯芯是活的,泛着淡金色的光,仔细看才发现是只刚出生的蛊虫,在玻璃罩里慢慢爬。

“圣光蛊孵出第三代了。”她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比前两代更耐毒,飞得更远,能找出隐藏的毒气。我会继续养,让它查得更细。”

她抬手,让灯多亮了一会儿。金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很静。

“我们不能光等着。”她说,“得主动去找。”

底下终于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说话,还有人拿笔记下了。

我知道,他们都懂——血手丹王的身子毁了,可他的念头还在。只要还有一丝毒没清,他就可能回来。

我重新走上台。

“身体能杀,念头难灭。”我说,“今天他跑了,明天就可能从更深的地方冒出来。”

我抬手,轻轻摸了下耳环。洞天钟没反应,但它还在。就像我也一直没倒下。

“我们都累了。”我继续说,“但休息是为了走得更远。”

我转头看向应龙号的方向。那艘船半埋在沙里,桅杆断了一截,旗子垂着,像投降的样子。可我知道,它还能起来。

“接下来,我不只是个炼丹的散修。”我说,“你们也不是临时凑的队伍。我们要建一个——谁也打不垮的地方。”

说完,我没多留。

有人想叫我,但我已经走下台。脚步不快,但没停。肋骨那里一直疼,像钝刀磨骨头,可我能走。

穿过营地,路过医修区,我看见伤员躺在草席上,有人咳嗽,有人闭着眼喘气。再往前是工坊区,鲁班七世带着两个徒弟拆应龙号的残骸,一块块分开摆放。

程雪衣没跟来,她在台边和执事们商量物资调配,声音压得很低。

阿依娜回到蛊阵区,蹲在灯阵前,一根根调整蛊灯的位置。那只新生的蛊虫从她指尖爬过,留下一道淡淡的金痕。

我一路走到营地后面。

静室还在。那间石头垒的小屋,门框上挂着一道旧符,是我三个月前贴的,防潮防虫。推门进去,里面很简单:一张石床,一个药炉,墙上挂着几排药囊,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毒理残卷》。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外面的声音变小了。风还在吹,但被墙挡住了。我低头看手,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灵力没恢复,经脉空荡荡的,像干了的河床。洞天钟没动静,三天内不会醒。

可我不能躺下。

我在石床边坐下,从药囊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三粒疗元丹。是昨晚剩下的,品相一般,见效慢。我吞下去,等那股热从胃里升起来。

然后我伸手,按在耳环上。

一下,两下。

没有青气,没有回应。静默之约还在。

但我能感觉到它。像一颗种子,没死,只是睡着了。

我闭上眼,呼吸放慢。

外面,大家还在忙。有人加固结界,有人清点东西,有人画新阵图。程雪衣会调来材料,鲁班七世会改船,阿依娜会让蛊飞得更远。

而我,得等。

等洞天钟醒来,等灵力回来,等身体撑得住下一场战斗。

我睁开眼,看向药炉。

火灭了,灰还温。我拨开灰烬,下面藏着一枚黑色小丸——归寂丹的壳。这是我最后一颗用掉的,药渣还在。

我把它收进夹层,封好。

然后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一个药囊。打开,里面有几株枯萎的灵药,是我从战场带回来的。它们沾过毒,不能直接用,得净化。

但现在不行。

我放下药囊,回到石床边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门缝照进来,移到石床上,又慢慢移开。

我没动。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机关启动的嗡鸣,接着是鲁班七世的大嗓门:“这破船的龙骨还能用!给我三天!”

我闭了下眼。

我知道,新的麻烦来了。

我抬起手,最后按了下耳环。

还是冷的。

我收回手,靠在石床上,慢慢闭上眼。

静室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