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 > 第356章 暂时击退,局势分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56章 暂时击退,局势分析

海面又响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动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没动。耳朵上的青铜小环还贴着皮肤,洞天钟的余温慢慢散了。脚底的冷意轻了些,但心里还是压着事。刚才打得太狠,不光是力气耗完了,神识也快撑不住。探进俘虏脑子里时碰到禁制,差点被反伤,现在太阳穴还在一阵阵疼。

阿箬从灶台边走回来,手里多了个布包,药篓挂在胳膊上。“清神烟剂做好了,够三个村子用。”她把布包递给我看,“加了灰绒草和冬眠花粉,点起来能管两个时辰。”

我点点头,接过布包捏了捏,封口扎得紧,没漏气。这丫头做事越来越稳了。

程雪衣站在高处那块裂开的石台上,玉牌亮了起来,微光照着她的脸。她嘴唇动着,声音很小,在念密语。铁筒坏了,但她有别的办法传信。只要玉牌连上家族暗线,消息就能送出去。

鲁班七世蹲在地上,手里摆弄着一具坏掉的地听俑。他拆了外壳,露出里面的铜管和齿轮,一边吹灰一边说:“还能修,埋深点就行。再给我半炷香,我能听到三十丈内的动静。”

“先看看敌人是不是真的走了。”我说。

我不敢松懈。刚才那一波来得猛,退得也快。机关兽炸了三具,阵眼毁了,人自爆了,血引留下线索——太顺利了。他们好像根本不想赢,只是想让我们看到这些。

我闭上眼,手指轻轻碰了碰耳畔的小铜环。洞天钟在我体内转着,一丝极细的力量顺着身体流出去,向四周散开。这是它最基础的能力,不攻击,只用来感知有没有人靠近。

百丈之内,没人呼吸,也没灵力波动。地下通道里的阴气正在慢慢散,像雾被风吹走。远处海面黑雾还没完全退,但水下的动静停了,刚才那一声,像是最后挣扎了一下。

“暂时安全。”我睁开眼,“没人埋伏。”

阿箬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她刚才一直绷着,手都没抖,可我知道她累坏了。她不是战士,却一次次站在我身边救人、辨毒、施针。连鲁班七世都说:“你这丫头,心比铁还硬。”

程雪衣收起玉牌,光灭了。“信发出去了,用的是家族三级暗码,外人拿到也看不懂。”她走下石台,眉头没松,“但他们回了一句——‘沿海三郡已有异动,巡防队昨夜失踪两队’。”

我眼神一紧。

不是我们这边出事,是别处也开始动了。

“他们不止在这动手。”我说,“蚀月阵图不会只建一个点。刚才那个俘虏脑子里的画面,有火把、石碑、水底祭坛……说明他们在多条线上同时推进。”

鲁班七世装好最后一枚齿轮,抬头看我:“你是说,我们打断的只是其中一环?”

“对。”我把插在地上的银针拔起来,针尖还是黑的,表面起了灰泡。“血引不是谁都能有的,是核心成员才有的标记。他们会死,但任务完成了——让我们知道有人来了,然后……等我们乱。”

阿箬皱眉:“可我们本来就该紧张。魔道要是真回来了,谁能挡?”

“所以不能慌。”我看向三人,“他们要的就是我们到处求援,暴露位置。一旦各大宗门开始调动,注意力都在明面上,真正的突破口反而会被忽略。”

程雪衣明白了:“你是怕这是调虎离山?”

“不是怕,是很可能。”我指了指地上残留的阵图痕迹,“这个图案是残的,但它指向内陆。如果我是他们,就在海边闹事,把防守的人往南引,然后从北边或西边真正动手。”

鲁班七世哼了一声:“那你意思是,我们刚才拼命,其实是中计了?”

“不是。”我摇头,“我们没做错。封印要是开了,出来的就不只是阴气,而是真正的魔物。我们拦住了,至少争取了时间。但接下来不能再守一个地方,得主动去找。”

“怎么找?”阿箬问。

“分头走。”

这话一出,三人都没说话。

风从海上吹来,带着湿腥味。远处黑雾变淡了,天色还是暗的,月亮没出来。月蚀还没到,时间不多了。

“这里已经没有封印可守。”我继续说,“洞天钟感应到附近灵气越来越乱,再待下去,身体会出问题。而且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目标太大。”

程雪衣握紧玉牌:“我要回程家。只有家族才能协调多个据点,联合大宗门布防。”

“你去。”我说,“但别走明路。发完信后,走暗道,换身份。你现在是少东家,这个身份能保你,也能害你。”

她点头:“我知道。”

“我会回机关城。”鲁班七世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那边还有老部下,我能拉起一支侦查队。地听俑可以改成移动哨,埋进山里,专门听地下动静。”

“好。”我从药囊里拿出三枚刚炼好的丹药,放在手心。丹丸不大,颜色偏青,表面有一圈细纹,是洞天钟提纯时自然形成的。“这是我用最后一株寒心草炼的静心丹,能压住阴气带来的躁动,延缓中毒。你们各带一枚。万一遇到被污染的人,先让他们服下。”

阿箬接过丹药,小心放进袖袋。“我去最近的三个村子。把烟剂发下去,教他们怎么用。要是发现有人脸色发青、脉象慢,立刻隔离,点烟。”

“别单独进屋。”我看着她,“发现症状就退,别硬救。你现在不是采药女,你是第一道预警。”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药篓背得更紧。

鲁班七世把修好的地听俑放进工具包,又拿出三枚铜符递过来。“这是信标符,我做的,能知道你们在哪。你们激活后,我会收到信号。别随便用,一启动就会散发灵息,可能引来麻烦。”

程雪衣接过一枚:“你也要小心。机关城这些年被人盯着,你回去不一定安全。”

“我活着出来一次,就能活第二次。”他咧嘴笑了笑。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石台裂了,灶台倒了,沙地上还有黑血和碎零件。我们拼死守住的地方,现在只剩废墟。

可消息必须传出去。

我不怕死,也不怕打。我怕的是没人知道危险来了,等到一切都晚了,才想起曾经有人警告过。

“那就这样。”我说,“各自准备,天亮前出发。别走大路,避开官道和驿站。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打架,是传消息,找其他阵眼,打断他们的计划。”

程雪衣已经开始检查装备,轻甲没脱,腰间多了个暗袋。她把玉牌贴身收好,低声说:“三天内,程家会有回应。如果没动静,就是被截杀了。”

“我知道。”我应道。

阿箬打开药篓,把烟剂和几瓶解毒粉摆整齐。她手腕上的毒藤护腕静静盘着,没有波动。

我摸了摸耳朵上的小铜环。洞天钟安静地待着,定海珠在里面,没有震动。它累了,我也累了。

可还得走。

我低头整理药囊,把剩下的药材重新放好。静心丹已经给了出去,寒心草没了,得尽快找新的。下一站,往西三百里有个废弃药园,也许能找到替代品。

风停了。

海面平静下来,黑雾散开一角,露出一片暗蓝的水面。

我抬起头,看见程雪衣望着远处的海平线,眼神没动。鲁班七世蹲在地上调试最后一具地听俑,手指在齿轮间快速拨动。阿箬把最后一个布包塞进药篓,轻轻拍了拍。

没人说话。

工具包半开着,信标符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