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道:“怎么仗着你是城里人,来我乡下想要欺负人啊!”
林海涛斜撇一眼,“把我妈气成那样,还欺负你,老东西挺会倒打一耙啊!
在今天来之前,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只是不想搞到打官司的地步。
我不怕打架,也不怕打官司,你说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我们家都追究到底。”
王张氏冷着脸,失去了往日的笑容,眼眶有些凹陷,看起来很凶恶。
她咬着牙道:“我告诉你,就算咱们做不成亲戚,这个钱我也不会给!
还没听说过把钱给了再要回来的!
贵远,贵近,把他们两个赶出去!搞得像我儿子娶不到媳妇一样!”
王张氏清楚,这已经撕破脸皮了。
看来这个事啊,彻底的没商量了。
她也不再像往常一样客套,但这个钱到手里,无论如何却不想拿出来。
林海涛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自己轰出去,手指着王张氏道:“碰我一下试试,让你儿子赶紧到城里跟我妹妹把婚离了,跟你们这种人做亲戚,简直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他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王张氏,破口骂道:“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
你个小兔崽子,贵近,贵远,给我把他打出去!”
两兄弟很听母亲的话,上来就要和林海涛交手。
林育礼知道这样下去弄不好会出事,赶忙拦在中间:“不要,不要打!
咱们有话就说,你两个儿子打起来占不到便宜。”
王贵近扯着林育礼的衣服把他推向了一边:“你算是干嘛的呀,来到我们村撒野,你们父子今天不要想走了!”
林育礼毕竟上了岁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
老王头嘴里面吐着烟雾,假装看不见。
他清楚自己两个儿子肯定不会吃亏,就在一旁吃瓜看戏。
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
看着自己的父亲差点被推倒,平时脾气温和的林海涛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比王贵近、王贵远两兄弟还要高半头,以前学过散打。
只不过后来家里面给他安排了一份固定的工作,他嫌无聊,就去做生意了。
只一脚踹在王贵近的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向轮椅上的王张氏,给她疼的哎呦呦:“我的胳膊啊!”
顾不上疼痛,王张氏见他在自家如此嚣张:“贵远,给我狠狠的打!
来到咱们村敢撒野,还要钱,让他知道咱们王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把门给我插上!”
林育礼道:“海涛,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王张氏自认为两个儿子肯定能打得过林海涛,听林育礼这么说,夸下海口道:“给我打,打死一个算一个,咱们认了。”
身后的王贵远一拳抡过去,被林海涛反手抓紧手腕,对着王贵远一拳头挥下去,鼻子当场血流不止,又是一个过肩摔,整个人躺在凹低不平的土地上,疼的乱蹬。
地上的王贵近一看自己兄弟被欺负了,来不及拍打身上的灰,立马扑了上去。
但林海涛练过散打,眼疾手快,身子一侧,对方扑个空,一脚把他踹趴在地上。
王贵远用手抹了一下鼻子上的血,大喝一声:“啊,我跟你拼了!”
他只有一股子蛮力气,推着林海涛向后退了几步。
对方一个抱摔,狠狠的将他砸到了地上。
王贵远痛苦的哀嚎着,两只手抻着地,再也没能够站起来。
王贵近看打不过,顺手拿起厢房里的木叉,这本来是用来弄麦秸垛用的工具。
“来我们家撒野,我现在叉死你我也不犯法!”
王贵近举着那个农用工具,朝着林海涛冲过来。
王张氏看到地上的儿子一脸痛苦,咬着牙道:“给我叉死他,出了人命我来替你抵着!”
林育礼一看自己儿子可能有危险,赶紧对着他道:“把门拉开,赶紧跑,海涛!”
林海涛并没有跑,顺手抄起一个木棍,“棒”一下砸了过去。
木棍断成了两半,他那个木叉三个齿也断了下来。
林海涛另一只手握着断掉的一端,用力往前一捅。
王贵近捂着胸口嗷嗷直叫。
老王头没想到自己两个儿子在村里打架这么猛,力气又大,怎么这会被人家三五下就给收拾了,他坐不住了,赶紧站了起来,走到跟前,挡在儿子跟前:“你要打就打我吧,我这把老骨头不怕你打。”
“去你妈的老东西,现在蹦出来了。”
老王头被林海涛直接扔到梁上,上面有个钢筋折成的S弯,还挂着腌制的咸腊肉,他的双脚直接悬空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王贵远趴在地上,看到门边上有一土块,他爬过去握在手里,猛地朝着林海涛砸去。
林育礼大喊了一声:“海涛,快躲过去!”
林海涛只觉后脑勺一凉,一阵风掀过。
那个土块擦着他的耳边偏了过去,一下子落到了屋里轮椅上王张氏的额头上。
嘣的一声,王张氏捂着额头,哎呦叫唤了一声。
两个儿子起身喊道:“妈!”
等王张氏松开手,额头上已经青了一片,那土块也被砸散了。
林海涛见他搞偷袭,怒火中烧,朝着趴在地上的王贵远走过去,嘴里骂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你们这种家庭能使出来吧?”
他抓着王贵远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顺着地上一直拖到了大厅的门口。
王贵远的裤子背上都是土灰,还有院里面的鸡屎。
林海涛又把王贵近抓着头发,顺着地上也拖到了门口,然后对着他们兄弟两个人拳打脚踢了一顿,疼的他们满地打滚。
老王头一看儿子吃亏了,立马上前想上去帮忙,可是下不去,他用力挣扎,刺啦一声,衣服划破了,从上面跳下来,被林育礼一只手拉住了。
“你干嘛,刚才你怎么不制止啊?现在你来什么劲,你给我过来!”
林育礼抓住他的胳膊不松。
王张氏一看,急得从轮椅上爬了下来:“放开我儿子!”
俩兄弟疼得嗷嗷直叫:“妈!”
王张氏用两只胳膊撑着地上,爬到了跟前。
她两只手不停的捶打着林海涛,大喊道:“来人呐,城里人欺负人啦,要打死人啦!”
随后她把自己的上衣几个扣子解开,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他占我便宜呢,我一把年纪了!”
林海涛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胡说什么呢?”
见这个方法有用,王张氏就继续把衣服的扣子全部打开。
“哎呀,我没脸活了,我这么大年纪了,他还对我摸来摸去的!”
林海涛气坏了,一脚把她踹个人仰马翻。
这附近的邻居一听到他家里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慌忙的赶过来。
但是门被王贵近两兄弟从里面扣上了。
有个西院的年轻小伙子,翻墙头过来,跳到院里把门打开。
这村里人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
立马把林海涛拉开了,虎子推着林海涛道:“你干嘛?你来我们村欺负人呢?”
林海涛道:“谁欺负他了,你问问他,是不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
有人提到报警,让警察来。
见人越来越多,瘫坐在地上的王张氏拍着手,下巴仰着天哭道:“我不活了呀,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说说怎么,差点还被他给占便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