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翻滚如常,安稳庇护着整片新生乐土。
消息传回莫斯科,彻底点燃了高层最后的暴怒。
“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掌权者拍案怒吼,眼底杀意滔天,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人性:
“启动核弹!全域引爆!彻底抹平雾区!”
边疆高地,核武少校卡尔波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颤抖的手指按下起爆程序。
核武系统通电蓄能,锁定坐标。
万吨当量的毁灭之力蓄势待发,只需最后一道指令,便可撕裂山川焚尽万物抹平整片迷雾疆域。
卡尔波夫咬牙,按下最终起爆键。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烈焰冲天、地动山摇,没有丝毫出现。
核武面板数据定格,蓄能中断,所有程序瞬间卡死。
死寂。
万般死寂。
精密无比的终极核武,在锁定目标执行起爆指令后,彻底沦为一枚毫无用处的哑弹。
卡尔波夫瞳孔骤缩满脸骇然,反复按压、重启、重置系统。
核武电路完好、能源充足、坐标精准、程序无误。
可无论如何操作,始终毫无反应。
人类科技巅峰的毁灭武器,彻底废死在雾区边缘。
他满头冷汗,心底升起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他终于明白………
这片迷雾,真的有神。
与此同时,远在维度之外的虚空之中。
武振邦静静俯瞰着这片自己掌控的完整空间。
从始至终,他从未主动屠戮、从未刻意干涉过这个国家。
他只是偏袒那些苦难众生,给底层绝望之人一条活路而已。
可这群身居高位的掌权者,居然贪婪自私、冷血癫狂到这种地步。
他们无视万民疾苦,无视底层挣扎,为了固守自己的特权,一步一步步步紧逼。
封禁流言、抓捕信众、举国肃整、军营清洗、边防封锁。
到最后,竟然丧心病狂到不惜动用核武,屠戮本国百姓自爆山河。
一次次容忍,换来的是一次次得寸进尺。
一次次宽恕,换来的是极致的泯灭人性。
武振邦眼底最后一丝平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漠与死寂的杀意。
你们以为,这天地是你们的?
你们以为,这片山河、这片疆域、这片众生,由你们生杀予夺?
核弹爆炸?
问过我了吗?
武振邦心念微动,整片空间规则彻底锁定。
凡俗世所有的毁灭武器,尽数封禁尽数失效作废。
哑弹,只是开始。
看着朝堂之上那群依旧暴怒、依旧癫狂、依旧不知悔改的既得利益者,武振邦心中再无半分包容。
他彻底看透了这群权贵的本质。
既得利益者,永无悔改之日。
他们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压迫行为,永远不会愧疚自己的残暴。
他们为了一己私欲,可以践踏众生,可以毁灭国土,可以引爆浩劫,可以犯下世间任何罪孽。
对豺狼仁慈,便是对苍生残忍。
对待这群霸占山河、压榨万民、癫狂嗜血的独裁权贵,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彻底根除。
虚空之中,武振邦眸光冰冷,一念定杀伐。
“既然你们想灭世。”
“那我,便灭你们。”
乌拉尔边疆的核弹彻底哑死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卡尔波夫的加急电文,字字带着极致的惶恐与不可思议:
系统完好、程序无误、指令正常,可万吨级战术核弹彻底锁死,无法起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按住,沦为废铁。
会议厅内,刚刚还沉浸在毁灭癫狂中的一众高层,瞬间全员僵死。
死寂,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暴怒狠戾,尽数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人类终极的毁灭武器,居然在目标面前凭空失效。
这已经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范畴了。
这是规则碾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名政治局委员失声低吼,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核武系统经过层层校验,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无故障哑火!是故障!一定是前线部队操作失误!”
没有人回应他的自欺欺人。
接连数次全军围剿迷路、枪弹隔雾失效、重兵无功而返、举国肃整失去了民心、如今连核弹都被凭空锁死。
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击穿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拼命想要抹杀的那片迷雾,根本不是国土异象、不是境外渗透。
它是凌驾于整个人间之上的绝对规则。
而他们这群高高在上执掌举国生杀大权的权贵,在那股力量面前,渺小如蝼蚁。
掌权者指尖死死抠住桌面,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恐慌。
他从未如此无力。
手握百万大军执掌核武库、统治万里疆土,可从头到尾他们的所有挣扎都像一场滑稽的跳梁小丑表演。
他们想炸平雾土,结果核弹哑火。
他们想屠杀信众,结果军心叛离。
他们想封禁人心,结果民心尽归雾教。
容忍换来得寸进尺,包容换来丧心病狂。
虚空之上,武振邦漠然俯瞰着这座权力中枢。
对付这群霸占社稷、压榨万民、为保私利不惜引爆核灾屠戮苍生的顶层权贵,最极致的惩罚从来不是肉体毁灭。
而是抹去他们存在,扔进迷雾角落,任其自生自灭吧。
一念微动。
远在千里之外,原本只盘踞乌拉尔深山的纯白迷雾,毫无征兆地冲破地域桎梏,瞬间蔓延千里山河。
无风自动,漫城席卷。
浓稠、静谧、纯白的雾霭,无声无息覆盖整座莫斯科城,最终精准彻底地笼罩住了克里姆林宫。
没有狂风大作,也没有电闪雷鸣。
正在会议厅慌乱争辩、疯狂致电前线追责、试图排查核弹故障的高层众人,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
窗外天光瞬间暗淡,整片红场被白雾吞噬,宫殿长廊卫兵岗哨、远近楼宇,尽数被浓雾遮蔽,视野瞬间缩至咫尺之内。
“雾……哪里来的雾?!”
有人惊恐起身,快步扑向窗边,眼底满是绝望的惊骇。
深秋的莫斯科,晴空无云,万里无雾。
这凭空笼罩皇宫禁地的浓雾,唯一的来源,只有那片他们拼命想要毁灭的乌迷雾新区。
迷雾无声涌入会议厅,温柔、冰冷、静谧,悄然填满每一寸空间。
原本喧嚣慌乱的会议厅,声音一点点消失。
争辩声、怒吼声、电话声、脚步声,尽数湮灭。
浓雾之中,所有的光影、声响、气息,都在缓缓归零。
没有人挣扎,没有人惨叫也没有人反抗。
所有端坐最高位的政治局委员、军方元帅、高层权贵,在迷雾包裹身躯的瞬间,身形一点点淡化、消融、隐没。
刚刚还癫狂嗜血、决意核平疆土、屠戮子民的掌权者,
刚刚还激烈劝谏、无力挣扎、满心悲凉的反对者,
刚刚还惶恐不安、进退失据、满心绝望的军部高官,
尽数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