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大饼?”
众女对这个新词儿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没错,我们就是要不停的利用媒体等宣传工具不停的告诉大家我们的未来就像一张巨大的大饼,他就在不远的前方,但怎么分配还没有想好,这样就会吸引的所有想吃饼的人拼命地按照我们所制定的方向努力前进。
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重视文化输出,当全世界的人类都习惯了聆听一种声音的时候,那就离天下大同不远矣。”
夏梦点点头:“你说到了文化输出,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振藩,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文化符号,chinese Kung fu全球传播大使。
他在阿美成立的振藩国术馆,现在学员多达100多人,用他的话来说,这一百多学员就是华夏功夫的种子,当他们学成后就会撒向全世界,让地球上有人类的角落就知道chinese功夫这个响亮的乘号!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比拍几部电影所获得的影响力更大得多!”
武振邦笑着微微摇头说:“文化输出必须多管齐下,光靠一条腿走路还差得远,必须让人们抬头看到的电影、低头看到的报纸、侧耳听到的声音全都是我们想要他们看到的内容。
人们在长期的潜移默化当中,自然而然的就会把经常看到的东西当成真理,即使它不是”
“重复是一种无法阻挡的力量,当宣传充斥着人们生活的各个角落,那么不论宣传的事情是多么的离谱多么的颠覆人们的常规认知,最终都将成为大多数人的共识。”
“星洲号”平稳航行在傍晚深蓝的大海上,主客厅内关于“画大饼”和文化输出的讨论,并未因晚餐结束而停止,反而在餐后酒与咖啡的氤氲香气中,变得更加深入和具体。
武振邦站在巨幅的电子海图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太平洋区域。
“我们之前做的,无论是经济布局、能源交易,还是最近那些‘清理’行动,更多是在物质和规则层面。”
他转过身,面对围坐的妻子们,
“但人心和思想的阵地,我们投入的还远远不够。或者说,不够系统,不够‘现代’。”
“你指的宣传机器?”夏梦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用词。
“比宣传更深刻,更全面。”
武振邦眼中闪烁着一种洞悉未来的光芒,
“我叫它‘共识塑造引擎’。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大多数国家和集团对大众传播的理解,还停留在‘广播通知’或‘政治说教’的层面。
报纸、广播、有限的电视,内容生硬,渠道单一。但我预测我们未来信息的获得是如何无孔不入地渗透生活,是如何通过重复、情感共鸣、娱乐包装,最终将某种观念‘写入’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潜意识底层。”
他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位教授在阐述核心理论:
“振藩的功夫是个极好的切入点,因为它符合几个关键要素:
独特性(神秘的东方武术)、观赏性(动作美学)、普适性(个人力量与尊严的追求)。
但它只是‘点’。我们需要的是‘面’,是一个立体的、多维度的信息生态。”
他掰着手指,一项项阐述:
“第一,内容矩阵。电影、电视剧、动画、漫画、流行音乐、时尚杂志、体育赛事、生活方式节目……所有这些,不能是零散的产品,而必须是承载统一价值观内核的‘文化产品包’。
我们要讲述的故事,内核永远是:开放、包容、进取、科技向善、多元和谐、个人奋斗在公平规则下获得回报。
我们要塑造的英雄,是科学家、探险家、正直的商人、有原则的执法者、充满智慧的长者、独立自信的女性。
我们要呈现的世界,是一个尽管有挑战,但通过理性、合作与创新就能克服,并通往更美好明天的世界。”
夏梦若有所思:
“这和我们影业公司,还有好莱坞现在拍的片子很不一样。现在流行的要么是西部片式的个人英雄暴力解决一切,要么是哭哭啼啼的爱情悲剧,要么就是冷战背景的间谍惊悚。”
“所以我们要提供‘另一种选择’。”
武振邦肯定道,
“一种更明亮、更有希望、更‘现代’的叙事。
初期,它可以包装成纯粹的娱乐,不直接涉及政治。但当年轻人习惯了我们的故事节奏、审美趣味、价值倾向后,他们自然会对我们所代表的‘源头’产生好感和向往。”
“第二,渠道霸权。”
他继续道,
“光有内容不够,必须掌握渠道。我们要建立或控股全球性的发行网络——电影院线、电视台、广播网、唱片公司、出版机构。
当我们的渠道足够强大,不仅可以优先推广自己的内容,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地边缘化或改造那些不符合我们叙事基调的‘异质’内容。
我们可以通过收视率、票房、排行榜这些‘客观’数据,来证明我们的内容‘更受欢迎’,从而形成良性循环。”
乐静怡从商业角度提出疑问:“这需要天文数字的投资和长时间的布局,短期内很难盈利。”
“盈利不是首要目的,甚至不是重要目的。”
武振邦摇头,
“这是战略投资。想想看,当一代欧洲或美洲的年轻人,是看着我们的动画片长大,听着我们的流行音乐恋爱,崇拜着我们电影里的英雄形象,向往着我们电视剧里描绘的生活方式……
那么,当他们成为选民、消费者、意见领袖甚至政策制定者时,他们对南盟、对澳元区、对我们倡导的国际规则,会天然抱有多少好感?这会为我们节省多少外交成本?化解多少潜在的敌意?”
霍思华自然是从法律和社会角度思考:“这会不会引发目标国家文化保守势力的反弹?被指控为文化殖民?”
“当然会。”
武振邦坦然道,
“所以我们需要策略。
初期,淡化‘南盟’标签,多用中立的文化品牌,甚至与当地公司合作,进行‘本土化’改编。
内容上,尊重普世价值,展现多元文化甚至包括对方的文化,避免直接说教。
我们要做的不是取代,而是‘补充’和‘引领’。当我们的文化产品足够优秀、足够吸引人时,反弹的声音会被更大的欢迎声浪所淹没。而且,”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