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前去开门。
原来是刘海波夫妇。
他们果真拎着水果和糕点之类的东西,前来祝贺。
“刘叔叔,徐阿姨,欢迎光临!”林耀连忙侧身,把人请进来。
林阳笑着起身,要给刘海波让座。
刘海波摆着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笑着说:“我们就是过来坐一坐,沾沾你们一家人团聚的喜气,不用忙活,不用忙活。”
徐萍跟着进门。
她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滚成一团乔思静和林思彤这两个孩子,便笑着伸手点了点乔思静的额头,说道:
“你这小丫头,就喜欢跟着你妈妈过来凑热闹,晚上住得惯吗?要是想爷爷了,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立马来接你。”
乔思静歪着头笑了笑,说:“奶奶放心,这里晚上有思彤陪我玩,热闹着呢,我肯定住得惯,要是想爷爷奶奶了,我就自己回去看你们。”
徐萍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也没再多说,只是叮嘱她晚上要乖乖睡觉,别闹着大家,更别熬夜。
乔思静连连点头。
林思彤向徐萍问:“徐奶奶,你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吃的?”
徐萍笑着弯下腰,从拎来的纸袋子里掏出一盒独立包装的巧克力蛋糕,递到两个小姑娘面前,笑着说:
“就知道你小馋猫要问,这是你最爱吃的黑巧克力蛋糕,特意给你们俩买的,一次只能吃一块,吃完记得喝水,别齁着了。”
两个小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们接过蛋糕,异口同声地说了谢谢,抱着蛋糕窝在沙发角开心地分着吃。
没一会儿,客厅里就飘起淡淡的奶油香。
林阳给刘海波倒了茶,递过去笑着说:“你们俩呀,就是太惯着孩子了,还专门跑一趟送这些,太客气了。”
刘海波端着茶杯坐下,摆了摆手说:“不就是点小孩子吃的东西嘛,这大喜事,我们两口子过来道贺不是应该的吗?说起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也就盼着你能有今天,安安稳稳跟家人团聚。”
“唉,”林阳端着茶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忙碌的厨房,又看了看说笑的孩子,一脸感慨地说,“我之前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半辈子,最后能落得这么个圆满的下场,全靠着你们帮衬着我妻儿,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刘海波拍了拍林阳的膝盖,笑着说,“当初要不是你帮我兜底,我们家哪有现在的日子,这点帮衬算得了什么。”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儿过去的旧事。
厨房里也飘出了饭菜香。
柳青青拿起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乔欣语在一旁帮着摘菜摆盘。
婆媳二人有说有笑。
“哟,这香味都飘到客厅了,闻着我都馋了,”徐萍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笑着说,“青青姐,你们歇会儿,剩下的我来搭手,让林大哥赶紧尝尝,阔别多年的家常味儿。”
柳青青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就快好了,一共六个菜,都是家里人爱吃的,哪用得着你再忙活。”
徐萍不予理会,进来帮着把炒好的菜往餐厅的餐桌上端,一边端,一边夸赞道:
“青青姐,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看着就下饭。”
柳青青笑了笑说:“都是家常菜而已,随便做做,能吃就行。”
不一会功夫——
菜都端上了餐桌,香气绕着整个屋子转。
刘海波和徐萍夫妇与林阳这一大家子来到餐桌旁。
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开了饭。
刘海波端起茶杯,笑着说:“我一会要开车,就不喝酒了,以茶代酒,祝贺你们一家团圆,往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林阳端起酒杯,一脸感激地说:“托你吉言,今天这一杯我敬你们夫妇,这些年辛苦你们帮衬着我家里,这份情我记在心里,干了这杯!”
说完,林阳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热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暖得整颗心都发烫,桌上是热乎乎的饭菜,身边是好久不见的家人和老朋友。
这种热热闹闹、安安稳稳的日子,是他漂泊了半辈子之后,最盼望、最想要的。
林耀也端起茶杯,对刘海波和徐萍夫妇说:
“刘叔叔,徐阿姨,谢谢这段时间,对我妈和思彤的照顾,我也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说完,林耀便仰头喝干了杯中的茶水。
眉眼间,满是真诚。
刘海波笑着摆了摆手,喝了一口茶,说: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乔欣语念大学时,就是刘海波的儿子杨景升的女朋友,尽管他们有了女儿乔思静,但终究还是没有在一起。
如今,她就要跟林耀结婚,组织一个新的家庭了。
此时的她,心里百感交集。
她端起饮料杯,轻声说:“叔叔阿姨,这些年多谢你们一直把我和思静当自家人疼,这份情我这辈子都记着,以后我也会常带着思静回去看你们的。”
徐萍看着她红了的眼眶,赶紧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说:
“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我们从来都拿你当亲闺女,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们家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这一席话,说得乔欣语鼻子发酸。
她赶紧低头扒了口饭,以此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
乔思静见母亲有点不对劲,连忙伸手拽了拽乔欣语的衣角,脆生生地说:
“妈妈,你怎么不吃这块鸡腿呀,你不吃我可就吃了哦。”
乔欣语挤出笑,摸了摸乔思静的头,说:“吃,妈妈吃,思静也吃。”
一桌人见状,连忙打圆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开心的家常。
刚才那点酸涩的情绪,很快就被满桌的欢声笑语冲散了。
热热闹闹吃完了饭。
刘海波夫妇又坐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林阳一家人送他们到电梯口。
看着电梯门关上才转身回屋。
柳青青和乔欣语进卧室铺床。
林思彤和乔思静搬了小凳子坐在阳台。
她们对着楼下的花坛数着飞过的蝴蝶。
林阳和林耀这对父子则坐在客厅沙发上。
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
林阳侧过头看向林耀,问:“耀儿,你代表海城船舶公司前去江城,收购江城机械厂的进展情况如何?”
“我……”
林耀刚开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