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送着小娅和她母亲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至此,这场风波似乎总算画上了句号,但实际上,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那位神秘莫测、制造出化蛇阵的“神人”依旧深藏不露,尚未现身于众人面前。要想彻底了结此事,就必须将此人揪出,并一举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据薛听寒所言,那辆突然出现的大巴车无疑成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它的存在充分表明这位神人与阴间大峡谷之间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沿着这条脉络追查到底,相信定能有所斩获。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村里那些漂浮的尸体所附带的怨灵亦已被我们成功解救出来,并送往地府接受应有的惩处。在地府那里,这些鬼魂将会依据它们生前在人世间的种种行径得到公平合理的裁决。
空落落的大巴车宛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朝着阴间大峡谷一路狂奔。而在此之前,薛听寒早已在车内布下追踪气息,确保万无一失。果不其然,凭借着这份精妙布局,我们轻而易举便寻觅到了阴间大峡谷的确切位置。
此次前往阴间大峡谷,我们选择驾驶着薛听寒的座驾前行。一路上,那些原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怨气虫子们见到这辆车子后竟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仓皇逃窜,甚至不敢轻易靠近车身半步。毕竟,以薛听寒在阴间崇高无上的地位,又岂是这些无名小卒所能招惹得起的?
这一路可谓顺风顺水、畅通无阻,仅仅用了不到全程一半的时间,便抵达了传说中的阴间大峡谷。
然而,尽管薛听寒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隐匿行踪,但当我们最终现身此地时,却依然未能幸免——还是被人给察觉到了!
这些敌人显然有着超乎寻常的警觉性,早在我们尚未靠近之际,他们便已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呈现在眼前的大峡谷,宛如一具空洞无物的巨大躯壳,唯有当初引领我们前来此处的那辆破旧大巴车孤零零地杵在原地,而其余车辆则尽数销声匿迹。不仅如此,就连那件神秘莫测的黑色披风亦不知所踪,四周更是连半个活人的影儿都瞧不见。至于原本应该遍布于整个大峡谷内部的锁链网,则同样荡然无存,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初入此境,若不仔细观察,很难看出这里与寻常峡谷有何差异之处。但只要稍加留意便能发现其中端倪:这片看似平凡无奇的山谷实际上处处透着诡异和阴森之气……
奇怪,咱们上次过来的时候可并非如此啊!难道说那帮家伙接收到某种信号后,就迫不及待地脚底抹油开溜啦?我满心狐疑地在谷中转悠了一大圈,结果一无所获,心中愈发气恼烦闷起来。
看这样子,对手似乎对薛听寒颇为畏惧,甚至不惜抛下一切连夜出逃,而且走得极为彻底,愣是没留下丝毫蛛丝马迹可供追查。
我们四处寻找,但始终一无所获,最后只得拖着沉重而又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回家,并开始筹备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一进家门便瞧见闵清幽独自静静地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位置处,只见其头部微微向下低垂着,仿佛整个人都沉浸于某种深沉且无法自拔的思绪之中一般,那张原本灵动可爱、充满朝气活力与神采奕奕的面庞此刻也变得异常木讷和呆板起来,毫无生气可言。
见此情景,我心生好奇之心,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然后猛地伸出右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然而令人感到诧异不已的是,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惊吓动作,闵清幽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惊恐之意或者做出相应反应来,仍旧保持着之前那种呆若木鸡般的状态一动也不动。
见状,我索性直接迈步走到她身旁坐下,同时抬起右手在她面前来回晃动几下试图引起她的关注。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她似乎终于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并意识到原来是我后,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儿来,并随手将搭在她眼睛上方的手掌给拨开移开。紧接着,只听她有气无力地开口对我嘟囔道:“姐姐啊!你就别再逗弄我啦好不好?人家此时此刻根本就提不起半点儿兴致嘛……”
天啊!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闷闷不乐的女孩真的会是平日里那个整日叽叽喳喳、口若悬河不停唠叨个没完没了的妹妹吗?我不禁暗自纳闷嘀咕起来。
“清幽呀,你今天究竟是咋回事呢?快跟姐姐讲讲呗!”我实在难以想象一向活泼开朗性格外向的妹妹为何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心里愈发觉得困惑不解,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揉捏抚摸了一番她那粉嫩光滑细腻柔软的脸颊肌肤,继而继续追问发问:“来,让姐姐好好瞧瞧看清楚些哦~你确定你就是咱家那位货真价实的小丫头片子没错吧?”
听到这话之后,闵清幽狠狠地白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我说:“哼!你可真是的,连亲妹妹都会认错人呐!我当然百分百千真万确是如假包换的正宗闵清幽咯!”既然这样,那到底又是发生啥事把你弄得这么失魂落魄的呀?难道说是刚刚经历一场感情挫折导致失恋了不成?”
听闻失恋竟可使人性情巨变,除此之外,实难想出另有何因。闵清幽不禁啼笑皆非,轻推我一下道:“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尚未恋爱,何来失恋一说?乃是吾兄出了事。”
“兄长?闵倾宇?究竟发生何事?”我满心诧异,脱口问道。
“他毫无征兆便陷入昏迷状态,至今仍未苏醒,无人知晓其中缘由。家中诸位叔伯、龙虎山道士以及江湖各路高手皆前来探视,但无一能洞悉此状况。”闵清幽面露愁容,娓娓道来。
“竟然如此诡异?莫非是丢了魂魄不成?”若仅是普通昏迷不醒之状,极有可能是失魂所致。然而,区区失魂之症,又何以令众多行家无可奈何?
闵清幽轻轻摇头,叹气道:“并非失魂症,兄长的魂魄完好无损,仅处于昏迷之中,并无其他异样,否则叔伯们岂会束手无策至此地步。”
“这倒是稀奇了,能带我看看去吗?”我心里暗自思忖道,毕竟目前对于闵倾宇的状况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不能亲眼见到本人,恐怕很难做出准确判断。
闵清幽听闻此言,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应道,表示一直在家里等候我的到来,目的便是要引我前去一探究竟。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俩二话不说便马不停蹄地朝着闵家大宅疾驰而去。
不多时,我们便抵达目的地。进入大门后径直来到闵倾宇所在的房间,推开门一眼望去,只见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可言,仿佛已然失去生命,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现其呼吸平稳、脉象正常,甚至连灵魂都是完好无损的。
此时,李楠正坐在床边守护着闵倾宇,见我踏入屋内,她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变得欣喜若狂,并迫不及待地起身相迎,口中还喃喃自语道:“你可算来了!真是太好了,这下子倾宇可有救啦!”
不知何时开始,李楠与闵倾宇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无间,对此我并未过多追问,而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准备先为闵倾宇做一番详细检查。
看了半天,结果跟闵清幽说的一模一样,真可谓是一无所获啊!无论是从哪个角度观察,闵倾宇的身体状况似乎都非常良好、毫无异常之处。按照常理推断,像他这种情况理应不可能陷入长时间的昏迷状态才对啊。
满心狐疑之际,我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再次落在闵清幽身上,并开口追问道:“那么在此之前呢?他到底做过些什么事?究竟是因为何种缘由而昏厥过去的呢?”然而面对我的质问,闵清幽显得有些支支吾吾、言辞闪烁,仿佛心中藏有难言之事一般。正当我对此感到困惑不解之时,一旁的李楠主动站出来打破僵局,详细地向我叙述起整个事件的经过。
据李楠所言,她最后一次见到闵倾宇清醒过来还是在三天以前。那一天,他俩一同享用过一顿丰盛的晚餐后,便回到了闵家大宅之中。当晚,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观看电视节目,但突然间闵倾宇声称自己感觉十分疲倦不堪,于是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了。待到次日清晨,李楠如往常般前去唤醒闵倾宇共进早餐时,却惊觉无论怎样呼喊,对方始终毫无反应——直到此时,她方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恐怕出了大问题。
听完李楠这番话,我愈发觉得此事颇为蹊跷:“楠楠啊,你们俩之间现在算是正在谈情说爱吧?”毕竟若非恋人关系,他们怎会如此亲密无间呢?
李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没有说话,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就说得通了,我并不会反对他们两谈恋爱,并且觉得这是好事。“既然你们两在谈恋爱,你知道的信息应该不止这么一点吧?”我接着又问。
李楠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地说,这些天确实有觉得闵倾宇不对劲,就是在男女之事方面表现的特别积极,她都吃不消了。
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好说出来的,但是现在闵倾宇变得像植物人一样,她直的很着急,只能说了。
这个细节没准就是问题的关键。
我略微点头,也有相同的感觉,闵倾宇那种老古板怎么可能会热衷男女之事?肯定有问题。
但具体有什么问题,却又说不上来。
我只能继续发问:“除此以外,他最近还有什么怪异的举动吗?或者说,他有没有去过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李楠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看样子她也不像是在说谎。
闵倾宇在做的事情应该是瞒着她的,那家伙向来喜欢故弄玄虚,这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样一来,线索就断了。
我给薛听寒打了个电话,将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薛听寒说,等他忙完了之后,会过来看看。我挂断了电话,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