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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普通的我,靠美貌攻略? > 第514章 升级:新手任务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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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午两点,女佣送进来一批点心。

用一套三层银架端上来的,每一层都铺着雪白的镂空垫纸。

第一层放的是蔓越莓司康,比拇指稍大,烤得表面金黄,边缘微微裂开,能看到里面松软的淡黄色内芯。

第二层是桂花糯米藕,藕片切得整整齐齐,每一片中间的孔洞里都填满了晶莹的糯米,浇了薄薄一层桂花蜜,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第三层是黄油曲奇和几颗手工松露巧克力,曲奇是贝壳形状的,边缘的锯齿花纹烤得均匀而精致。

另外还有一小碟山楂糕,切成菱形小块,颜色是深红偏紫的那种,表面撒了一层极细的糖霜。

顾景辰合上手里的文件夹,站起来,走到她床边,拿了一块蔓越莓司康递到她嘴边,“饿不饿。”

“还好。”林玉看了一眼司康,接过来咬了一小口。

他转身从第三层拿起一颗松露巧克力,放在她手边的碟子里。

林玉看了一眼巧克力,又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在把我当猪喂?”

顾景辰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把巧克力放回碟子里,“陈医生说少食多餐。”

“你这一小时问了我两次饿不饿。”林玉尾音微微往上挑,带着若有若无的嗔意。

“那是因为……”顾景辰把话咽回去半句,换了句听起来合理的,“你早上吃得太少了。”

他说完在床沿坐下来,看着她,“有没有别的想吃的?我让厨房做。点心不合口味的话,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

林玉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我想喝可乐。”

顾景辰的眉头蹙了起来。眉心拧出一个“川”字,表情变得凝重严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问一下陈医生。”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对林玉说:“陈医生说不行。碳酸饮料会刺激胃黏膜,你现在的胃受不了。”

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林玉看,屏幕上是他和陈医生的对话。

陈医生的回复言简意赅:“不能。所有碳酸饮料、咖啡、浓茶都不可以。可以喝一些温蜂蜜水或者新鲜果汁,但果汁要常温,不要冰。”

林玉看完,嘴唇微微嘟了起来。

“那什么时候能喝。”她把手机推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失望。

“再过几天。”顾景辰把手机收起来,看她微微嘟起的嘴,语调不自觉地放软了,“等好了,想喝多少都行。”

林玉闷闷地哼了一声,拿起遥控器重新调到深海纪录片频道。

看了几分钟,感觉到顾景辰还坐在床沿没有走。

她偏过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他把手机屏幕摁灭,站起来走回办公桌,从文件筐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打开。是转头对林玉说了句:“三点半,我让厨房炖个银耳羹喝点。”

三点半,银耳羹送进了房间。

白瓷炖盅底下垫着一块深灰色的隔热垫,盖子掀开的时候,热气裹着红枣和银耳的清甜香味弥漫开来。

银耳炖得软糯,胶质已经完全熬出来了,汤匙舀起来的时候能拉出细密的银丝。

红枣切成了小块,枸杞飘在汤面上,颜色被炖成了深琥珀色。

顾景辰没有让女佣动手,自己端着炖盅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林玉喝了小半盅就摇头说够了。他拿起湿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五点半他合上了最后一个文件夹,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按灭,揉了揉手腕。

助理小周进来把文件和电脑收走,女佣把办公桌椅也撤了出去,房间恢复了原来的布局。

顾景辰没有跟着出去,而是在床沿坐下来,陪她看了一会儿电视。

那天之后,日子便以缓慢规律的节奏往下过。

顾景辰把上午的行程缩短。

每天早上喂她吃完饭之后才去公司。十一点之前一定回来,总会带点东西回来。

有时候是一束鲜花,有时候是一盒从甜品店带回来的低糖蛋糕,有一次甚至带了一只巴掌大的陶瓷小猫,说是在橱窗里看到的,觉得她会喜欢。

下午他就在她床边,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综艺混在一起,成了房间里固定的背景音。

晚上他洗漱之后直接在床上躺下来,把她圈进怀里。

第三天上午,陈医生来输了最后一次营养液。

对站在旁边的顾景辰说:“饮食已经可以逐渐恢复正常了,但还是要少食多餐,清淡为主。”

又弯腰对林玉笑了笑,说:“林小姐恢复得不错,继续保持。”

顾景辰把陈医生送到门口,在走廊里又单独聊了大概五分钟,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眼底带着一丝释然。

这几天里,林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脸色健康粉润,眼底的虚弱也渐渐褪干净了。

但她依旧靠在床头,说话有气无力。

第五天的傍晚,下了入春以来第一场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春雨,落在窗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花园里的玉兰花被雨水打落了几瓣,白色的花瓣贴在湿漉漉的草坪上,像几片被揉皱的宣纸。

远处的树林笼在一层淡青色的雨雾里,树冠在风中缓缓起伏,发出沙沙的、连绵不绝的声响。

顾景辰下午没有办公。他坐在床沿,背靠着床头,腿上摊着一本杂志,但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

林玉靠在他旁边,被子拉到腰际,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正播着一部老电影。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房间里的光线很柔和。顶灯没有开,只留了床头那盏壁灯和电视屏幕变换的光。

暖黄色的光和冷蓝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她放下遥控器,侧过身,把头靠在了顾景辰的肩膀上。

额头贴着他肩窝。

她身体很软,靠上来的时候带着香味,淡淡的甜。

顾景辰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靠过他了。

这两个月以来,对他的态度只有两种:要么是畏惧的顺从,要么是沉默的抗拒。

会在他靠近时往后缩,在他伸手时低下头。睡觉时把自己蜷成远离他的一团。

顾景辰低头看她,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鼻尖。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臂,攥着他衬衫的袖子。

“景辰。”

“嗯?”

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

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顾景辰的手停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的发顶,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为什么。”

声音很平稳,但握着的杂志边缘开始出现褶皱。

林玉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被壁灯的光染成了琥珀色,眼尾上挑,带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会先垂下,再慢慢抬起来,睫毛从下往上扫过,像是一把小刷子刷在他的心尖上。

然后她微微嘟起嘴,嘴唇是浅粉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就是不想待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是在哼唧,“这个房间太闷了,我不喜欢这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手指拨弄着圆形的扣子,指尖在扣子边缘绕了一圈又一圈。

“而且这个房间的床好硬,没有以前的软。”她的声音越来越委屈,尾音往下坠。

“我想回去。回我们以前住的地方。”

顾景辰沉默了很久。

她说想回那里,他第一反应是警惕。

“那里……”

“我就是想回去嘛。”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多了几分娇嗔。

“这里太偏了,离你公司也远,你每天来回都要好久。一想到你还在路上,我就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说着说着,手指沿着他的胸口往上,轻轻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而且那里有我们的.....”

顾景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最近这几天每次和她对视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还是这张脸,明明还是这双眼睛,但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的眼睛是可爱的,像小鹿一样干净纯粹的,但现在越是盯着看,越是陷进去。

他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

眼睛的形状也没有变,但气质微妙地偏了。

以前是甜美乖巧的、让人想保护的,现在多了一层清冷与娇媚交织,尤其是眼睛,只要和她对视,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把你往她眼里拽。

顾景辰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她越来越好看了,越来越让他移不开眼。

以前她撒娇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那时候的她是笨拙的、青涩的,可爱的要命。

感觉自己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我就是想回去,”林玉又重复了一遍,眨了眨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了一下,“好不好嘛。”

顾景辰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脸上薄薄的粉色,忽然有一种感觉,如果她现在问他顾氏大厦的顶楼能不能拆了种花,他大概也会认真地考虑一下可行性。

他的手抬起来,拇指轻轻按在她的眼尾。指腹粗粝温热,触到皮肤时,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你保证不乱跑。”

这句话不是命令,而是妥协。一个明知道自己在让步,但还是忍不住要加一个条件的妥协。

“我保证,”林玉立刻回答,语速比刚才快了一倍,眼睛也亮了,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软绵绵的语调,

“就和景辰待在一起~”轻轻晃了两下他的衬衫袖口。

顾景辰看着她晃袖口的动作,心口软的不行。

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这样的话了。两个月来,她对他说的最多的是“放我走”,其次是“不要碰我”。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之前的两个月冷暴力只是一场噩梦。

“我就是想晒晒太阳,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想在你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接你。”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门打开的瞬间,林玉站在门口等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看到他进门就弯起眼睛对他笑,说一句“你回来啦”。

他想象这个画面的次数比他愿意承认的多得多。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不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好。”

胸腔里涌出来的东西太烫太满,心口像是要被撑破了。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林玉看他眼底浓烈的情绪,感觉要被亲死。而且还是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的那种。

两人快要贴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林玉微微后仰了一下。

顾景辰停住了,停在若即若离的距离。

他抬手穿过她后脑,力道不重,刚好够让她没法再往后躲。手指收紧,将她固定在这个距离里。

视线停在微张的红唇上,咽了咽口水。

“玉玉......”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尾音在发抖。

林玉抬眼,露出水光潋滟的眼睛。抬起手,手指从他胸口滑上去,圈住他的脖子。

顾景辰没有任何试探和铺垫的吻了上去。

林玉在他亲上来就后悔了。她本来只是想逗他一下,但显然严重低估了顾景辰的分量。

被他吻得往后仰,身体失去平衡,被带倒。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里,深灰色的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他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一只手牢牢地扣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头微微仰起,方便他加深这个吻。

林玉抬起手推了他一下。掌心隔着羊绒衫触到胸肌的轮廓,感觉到底下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她推的用了点力,但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往怀里勒紧。她又推了一下,指甲掐他。

顾景辰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微微退开,低头看着林玉。她长发散开,家居服的领口歪了,露出锁骨。

被亲得有些迷糊之后泛起水光。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被更红更饱满,微微张开着,像一颗被碾过的樱桃。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这样亲密了。

上一次还是两个月前。

“玉玉。再说一遍,想和我待在一起。”

林玉抬眼看着他,睫毛被水光黏成一簇一簇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握住他撑在枕边的手。手指扣进他指缝里,十指交握。

“想和景辰待在一起。”

顾景辰重新吻上来,比刚才更急更深。手从家居服下摆滑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

肌肤细腻而温热,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吻她的方式说不上温柔,但也说不上粗暴。

像一个人饿了好几顿饭终于坐到了餐桌前,想慢慢吃,但第一口还是忍不住狼吞虎咽。

他咬她的下唇,含在嘴里用舌头碾,然后又松开,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耳垂。

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她痒得偏头躲了一下,低低哼了一声。他听到娇吟,呼吸更重了,嘴唇重新压回她的嘴唇上,把所有的喘息都堵回去。

屋里安静得只剩暧昧的声音。

嘴唇相贴又分开时,偶尔夹着他溢出的低喘和林玉无意识的轻哼。

她的家居服前襟散了好几颗扣子,露出肩头的皮肤。床头柜上的雏菊花瓶被不小心碰了一下,晃了晃,水面上荡起几圈涟漪,但没有倒下。

林玉被亲得有些迷糊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早知道刚才不撩他了。她只是想看他失控的样子,没想到失控成这样。

她跑是跑不掉的,只能乖乖地承受。推也推不开,他的力气太大了,压着她,一只手就能把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侧流连。

想喊停又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地回应着。

顾景辰终于退开了。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以后还敢不敢了。”

林玉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慢慢平复下来,抬起眼看着他。

她看到的是一张被情欲和爱意浸透的脸,眼眶还红着,嘴唇还有被她咬的牙印,头发被她抓乱了。

桃花眼本就自带三分笑意,此刻被情欲熏得眼尾通红,眼里全是被她激出来的侵略性和痴迷。

林玉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还没等她开口,他又低头在她嘴角啄了一下。

然后又在另一边啄了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软又哑:“知道了。”

不玩了,她真的不玩了。再玩下去,今天晚上就不用吃饭了。

顾景辰又搂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

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嘴唇在她额角碰了一下,又碰了碰她的眉尾、眼睑。林玉偏头躲,他就追过来,在她嘴角上吻一下。

浅尝辄止的亲吻在接下来反复发生。

他隔一会儿就要低头亲她一下,没有深入的纠缠,只是碰一下,像是在盖章。

林玉被他弄得整个人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不想动。她半阖着眼,睫毛懒洋洋地垂着,偶尔在他亲过来的时候发出的哼声,算是回应。

气氛黏黏糊糊的。

“明天下午搬,”他的唇贴着耳廓,声音低沉微哑,“等我从公司回来。”

林玉窝在他怀里,娇娇软软的“嗯”了一声。

惹得顾景辰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林玉等了一会儿。没有提示音。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好感度居然纹丝不动?她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推动好感度的跃升,可能需要更深的刺激。

算了。她往他怀里拱了拱,闻着他衬衫上的雪松木气息。

今晚先放过他,放过自己。

第二天中午,顾景辰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更早。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走到床边,把纸袋放在她手边,弯腰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换衣服吧。外面有点凉,给你带了件外套。”

他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留她在房间里换衣服。

林玉打开纸袋,一条浅烟灰色的针织长裙,面料柔软有垂感。一件米白色的薄款羊绒开衫,初春早晚微凉时正好穿的厚度。

还有一双浅口的平底鞋,鞋面是柔软的米色羊皮,鞋底很薄,穿上去感觉不到重量。

她站在镜子前。

浅烟灰色的针织裙裹着纤细的身形,米白色开衫的袖口微微盖过手腕,露出蝴蝶手链。

她从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垂下眼,重新把肩膀微微往里收了半寸,让那双过于有攻击性的眼睛压下去几分,让自己看起来依然是软绵绵,需要被保护的小白花。

顾景辰敲门进来看了她好几秒。他走过来,把开衫的领口拢了拢。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在她眼睛上停留,喉结动了一下,迅速移开。

“走吧。”

他没有让司机送。自己开的车,一辆深蓝色的轿跑。

林玉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初春的行道树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街边的花坛里种满了三色堇,紫的黄的白的挤在一起。

骑车的人穿着薄羽绒服,等红灯的时候跺了跺脚,呼出一团白气。

车驶进别墅区的时候,风景开始变得精致。

道路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树干粗壮,新绿的叶子刚冒出巴掌大,在头顶搭成一道拱形的绿色隧道。

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筛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变成一块块流动的光斑。

车在一扇锻铁大门前停下来,大门缓缓滑开,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墅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浅米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坡屋顶,门前两棵银杏树的叶片在春风里哗哗作响。入户门上挂着的干花花环被阳光晒得有些褪色,但依然好看。

入户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清淡的木质香氛扑面而来。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照在原木色的鞋柜上。鞋柜最上面一层放着一双她常穿的毛绒拖鞋,粉色的,鞋面上有两只兔耳朵。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阳光从玻璃里涌进来,铺满了整张奶油色绒面沙发。

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几枝新换的洋桔梗,白色和浅粉相间,花瓣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换的。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转过头,看着站在玄关处的顾景辰。他正低头把车钥匙放进鞋柜上的陶瓷小碟里。

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光影。

主卧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她推开门。

房间比她记忆中更宽敞,床很大。窗帘是浅灰色的纱帘加遮光帘。

衣帽间的门是推拉式的,磨砂玻璃后面隐约能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的衣物。

她走过去,里面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其中一大半都是林玉的衣服。有些是她以前自己买的,更多的是顾景辰添的。

她重新走回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九朵永生玫瑰花。

九朵红玫瑰被装在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里,玫瑰的花瓣保持着最饱满的状态,颜色是深沉而浓郁的暗红。

是她送的。

她坐在床沿,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亚克力盒子的表面,指尖冰凉。

她把盒子放回原位,走到落地窗前。

花园很大。

渐渐的和记忆中的画面开始重合。

其实林玉对之前的记忆有些模糊。

就比如,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送顾景辰玫瑰花,但是她清楚的知道,是自己送的,好像还是和苏瑶瑶一起去买的。

好像还买了其他的东西......

林玉伸出手看了看手指,是不是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