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内特带他们去了客房,利姆露被维鲁德拉扶着坐到软椅上,额头摸起来透着烫,卡西米尔还想说什么,金关门,把他拦在门外。
青年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凭着手感在胃袋里翻出一瓶治疗感冒的药剂,软着手拔掉木塞子,一口全喝了下去,难受立时就褪去了不少。
利姆露好了以后正要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里时想到什么,举着它的手突兀僵硬了一下。
等…等?!
他拿错了?
他的普通感冒药应该是蓝色的。
他喝的是粉色?
利姆露不死心地凑到瓶口仔细闻了闻,玫瑰的浓郁花味和荔枝的甜丝丝飘进鼻子里,他眼前黑了一瞬间,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坏事了!
“维鲁德拉……”
他的眼眶本来就有些红,颤着声音喊的这一声软媚,泛着水光的唇微微张开,“我有点难受,你来帮帮我,不要再推开我了。”
利姆露朝维鲁德拉伸出手,理智被意识操控,只想做自己想做却又不成功的事情,眉眼里的媚杂糅着楚楚可怜,“你不想和我…爱吗?”
令人无法拒绝。
…货。
维鲁德拉大步走过去,摸着利姆露温度热得不正常的脸,喉结滚了好几遍,就是没动他。
“你哪里难受?”
利姆露哼哼唧唧地说:“你…我啊,你为什么不…我?都两次了,你怎么这么能忍?”
“我……”
没等维鲁德拉说我什么,金就把利姆露抢走,手掐着他的下巴,凉薄的笑意里是他以往一贯的戏谑,“你看上去就像一只……狗。”
利姆露听到他最后三个字瞳孔微缩,被索拉里斯强制烙印的恐惧涌上心头,“不,我不要做……狗,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狗!”
他失控地用指甲掐进金的手臂,强烈的恐惧和惊慌出现在这张浓墨重彩的漂亮脸蛋上,明明是会让男人兴奋的催化剂,可金却把手松开了。
利姆露立刻把自己蜷缩起来,两只手紧紧抱着双腿,头埋在膝盖里,一副极其抗拒的姿态,嘴里还在喃喃着重复不要做……狗。
浑身都在发抖。
金的笑意消失,表情阴沉下来。
利姆露此刻的模样十分明了,是应激反应,可谁能伤害到利姆露?让他表现得这么害怕?
维鲁德拉眼眶也红了一点,他把利姆露抱到身上,嘴唇在他耳垂和脖颈间来回地亲吻,手臂紧箍着他的腰,“别害怕,我在呢。”
利姆露好像谁的声音都听不见,但在维鲁德拉不停地安慰下慢慢平静,脚也不再激烈地踹蹬,安静得像一个没有丝毫生机的洋娃娃。
“维鲁德拉,维鲁德拉……”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热的泪滚在维鲁德拉手背上竟然很烫,“我累了,累了,我不想再喜欢他们了,我为什么忘不掉,为什么?”
短暂的囚禁带来了利姆露永远无法遗忘、伴随着他一生的耻辱和痛苦,把他碾得稀碎,只剩下勉强强撑着拼凑起来的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金走到利姆露身前,弯腰,牵起他的右手,唇抵着对方瘦得硌人的手指骨节,未曾早早过来的后悔早就已经席卷整个胸腔,“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种话,请你原谅我。”
利姆露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金艳丽的红色长发映在瞳孔深处,跟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的头发颜色一模一样,他抬起手指,插进金的指缝里,和他五指相扣,“没关系。”
“不是因为你,你不用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在等着他。
他不能折磨自己。
维鲁德拉的唇紧贴着他后颈肌肤,给足了他慰籍,利姆露稍微转过脸,蹭着维鲁德拉,“好了,我没事了,维鲁德拉,谢谢你。”
“说什么谢谢,”维鲁德拉感受到了利姆露温软的脸颊,话又结巴起来,“对你不好叫什么喜欢你,利姆露,你就理所当然地接受。”
利姆露的心脏跳空了一拍,他终于露出了笑,灿烂的笑盈满了他粼粼的眼睛,“嗯,那你可没有抱怨的机会了,想抱怨也不可以。”
维鲁德拉的粗神经这回及时转明白利姆露是正式答应了他,猛抬头,早有预谋似的亲了一下利姆露的眼角,“我怎么可能抱怨,高兴都来不及呢,你能答应我的追求我都要高兴死了。”
利姆露笑着说:“你看你没出息的样子。”
维鲁德拉不管出不出息,只要利姆露也喜欢他什么面子都无所谓,猛亲了好几下利姆露,“媳妇儿,我的媳妇儿,我可爱的漂亮媳妇儿。”
金插不进去。
他就像个第三者窥探着喜欢的人获得幸福。
……
利姆露现在正面临某种状况。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吉祥物了,刚一开门就被骑士们和教廷成员团团包围,所幸他脸皮够厚,“你们好,我叫利…利娅·佩里。”
先是几秒钟的沉默,紧跟着热闹爆发。
“你好可爱啊。”
“你的剑招能不能教教我啊?我想学。”
“……”
应付了一圈利姆露总算是得以坐下。
他换了身备用的裙子,是金准备的。
鬼知道金怎么就想到了提前备替换衣服。
层叠蝴蝶式长袖柔软地垂坠,接近V领的领口位置上恰到好处地缝了一个蝴蝶结,百褶裙裙摆只及膝盖,荷叶形状的不规则拖尾长下摆显得其中那两条白腿格外漂亮惹眼。
审美还是相当不错的。
利姆露捧着暖乎乎的红茶心想。
维鲁德拉看着那么多男人把利姆露堵在那儿不是说这个就是问那个,把利姆露的肩膀和腿都看去了,不爽地皱眉,拿着沙发上叠得整齐的薄毛毯披到他身上,“别穿这么少。”
利姆露想跟维鲁德拉说“人鱼”的事情,可显然休息室不是一个很合适的地方,他摇了摇头,拒绝了维鲁德拉的毯子,“不冷,有壁炉,挺暖和的。”
他抿掉嘴角的一点红茶,对每一双亮得堪比电灯泡的眼睛客气地笑了笑,站起来,挥了挥手再见。
“谢谢款待,我还有其他事,走了。”
他没有当吉祥物被一直围观的兴趣。
虽然当上了圣女好像要接受朝拜。
这个嘛,
就再说吧。
利姆露在骑士团专属休息室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听着外面的阵雨又下弱,转而成了淅沥的小雨,跟他们道了别就和维鲁德拉出去。
金没有不好意思,手揽上了利姆露的肩膀,有意把他往怀里带,磁性的嗓音落进利姆露耳朵里,激起些许酥痒,手甚至似乎在若有若无地触碰他胸前裸露的肌肤,若即若离的。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祭司?”
利姆露又回到了第一次魔王盛宴,金.妖异的长相,不管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都像是在撩人,当时他尽管不至于害羞,但是确实难以招架。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他拿开金毫无疑问正在耍流氓的手,往维鲁德拉的方向靠近,毕竟要论安全感,维鲁德拉能给他的可比笑面虎金要多得多,金耍什么花招他有的时间都不太可以及时领会到。
除非夏尔提醒。
玩心机他真的玩不过。
所以在十几个男人中利姆露其实打心底里是最喜欢维鲁德拉的,不和他耍心眼,西里斯不行,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起码是白芝麻汤圆。
西里斯……
完全遵循随心所欲。
自由放肆。
忽然他感觉耳垂被人捏了一下。
利姆露立刻转眼看,果不其然,就是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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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们对我真的很好,好感动,没有老婆们的支持我有的时候其实也想要不要继续下去了,谢谢ヽ(*≧w≦)?ヽ(*≧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