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煌,火石,你们两个别欺人太甚!”
江啸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厉声呵斥:“你们的儿子、徒弟,闯入我女儿的新房,意图行不轨之事,伤风败俗,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恶人先告状,还要不要脸面!”
围观宾客纷纷点头,议论声四起。
任谁都看得明白,马泰和苗龙本就是上门挑衅,图谋新娘,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闭嘴!”
火石目眦欲裂,周身杀意沸腾:“你女婿暗中偷袭,废我爱徒丹田,还下阴招让他蒙受奇耻大辱,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把他交出来,我便血洗江家!”
马煌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我儿颜面尽毁,身心重创,这笔账,必须用那小子的命来偿!江啸天,交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可能!”
江啸天断然拒绝,“他们心怀歹意,自食恶果,与季白无关!”
“没错!”
江母上前一步,满眼怒色,“你们颠倒黑白,蛮不讲理,真当我们江家好拿捏?”
“缘由如何,早已不重要!”火石厉声喝道:“今日你们必须交出那小畜生,否则,江家鸡犬不留!”
江啸天脸色一阵发白,陷入两难。
交出季白,无疑是把人往死里送,可若是不交,以马煌和火石元婴大圆满的实力,江家根本挡不住。
就在他进退维谷、左右为难之际,一道清冷而带着嘲讽的声音,从新房内缓缓传出。
“两位身为宗门长老,位高权重,行事却如此卑劣无耻,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白无忌一身大红喜袍,身姿挺拔,缓步从屋内走出,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小畜生,你终于敢出来了!”火石一见他,顿时怒火冲天,抬手便要动手。
“住手!”
一声清冷喝止响起。
江雨霜紧随其后走出,双手各持一柄长剑,剑尖分别抵在苗龙与马泰的咽喉之上。
“爹!救我!”
“师尊!快救我!”
马泰和苗龙吓得魂飞魄散,面无血色,浑身瑟瑟发抖。
马煌脸色骤变,厉声嘶吼:“江雨霜!放开我儿!你若敢伤他一根头发,我定将你江家满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火石也是目眦欲裂:“放了龙儿!否则,老夫让你们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江雨霜冷笑一声,长剑微微用力,两人脖颈立刻渗出一丝血珠,“他们在我新婚之夜闯入新房,意图辱我,我留他们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你们反倒咄咄逼人,真当我们软弱可欺?”
“小丫头,你敢威胁我?”马煌怒极。
“威胁又如何?”
江雨霜眼神决绝:“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们必定死在我前面!”
“不要!爹,我不想死!”马泰吓得魂都快飞了,眼泪鼻涕直流。
苗龙更是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马煌心胆俱裂,生怕儿子出事,只能强忍滔天怒火,咬牙道:“你……你想怎样才肯放人?”
“很简单。”
江雨霜冷声道:“此事就此作罢,放了他们之后,你们立刻带人离开江家,并且以道心起誓,永不追究今日之事,也不得再找江家与季白的麻烦!”
道心誓言,不可违背,否则道心破碎,轻则修为止步,重则走火入魔。
马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看着吓得半死的儿子,狠狠一咬牙:“好!老夫答应你!我马煌以道心起誓,今日之事一笔勾销,此后绝不追究江家与季白分毫,若违此誓,道心破碎,修为尽废!”
火石看着沦为废人的徒弟,心痛如绞,却也别无选择,只能厉声起誓:“我火石以道心起誓,今日之事不再追究,不寻江家与季白报复,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不超生!”
“这下,你满意了?”马煌死死盯着江雨霜,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雨霜冷哼一声,收回双剑,将两人推开。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马泰刚一脱困,便疯了一般冲向白无忌,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寒光一闪!
江雨霜长剑再次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
“阿泰,回来!”
马煌强忍怒气,厉声喝止。
他知道,此刻根本动不了白无忌,只能暂且隐忍。
“我们走!”
马煌与火石狠狠一甩衣袖,带着各自狼狈不堪的儿子与徒弟,铁青着脸,愤然离去。
围观宾客见好戏落幕,再留下去只会得罪江家,纷纷告辞离开。
片刻之间,庭院之中恢复清静。
江啸天、江母与江雨蝶等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冷汗淋漓,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雨霜,你没事吧?”江母连忙上前,心疼地拉住女儿。
“我没事。”江雨霜轻轻摇头,看向白无忌,眼神复杂:“这次,多亏了季公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江啸天疑惑问道。
江雨霜将马泰、苗龙先后闯入新房,意图不轨,白无忌及时出手将两人制服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
江啸天气得怒骂不止:“这两个畜生,真是无耻至极!”
他随即看向白无忌,眼中满是惊疑:“季白,马泰是筑基大圆满,苗龙更是元婴中期修士,你……你是如何制服他们的?”
江雨霜也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我看你出手,用的似乎是纯粹的肉身力量,难道你……天生神力?”
白无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有些事,不必解释,让他们自行误会,反而省去不少麻烦。
江啸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他们两人都轻视于你,未曾防备,被你近身突袭,自然栽了跟头。”
他随即沉声道:“不过,马煌与火石心胸狭隘,绝不会真的就此善罢甘休。好在三天后便是太玄圣地招收弟子的日子,只要你们能顺利加入,有圣地庇护,他们便再也不敢放肆。”
白无忌微微颔首。
他在意的从不是霸刀门,而是追杀不休的紫府圣地。
加入太玄圣地,正是他眼下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宛城一处酒楼客房内。
苗龙趴在床上,面如死灰,声音嘶哑:“师尊,我的丹田……还能修复吗?”
火石看着他废弛的丹田,长叹一声:“丹田破碎,本源尽毁,想要修复……难如登天。”
“我不甘心!”
苗龙泪流满面,嘶吼道:“我要报仇!我要让白无忌和江家,血债血偿!”
“放心,这个仇,为师一定替你报。”火石眼神阴鸷。
身旁一名弟子低声道:“长老,您已以道心起誓,若是亲自出手,定会道心破碎啊……”
火石冷冷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我是不能出手,可你们呢?看着同门师弟被人废去修为,你们就坐视不理?”
众弟子瞬间会意。
一名弟子眼神阴狠:“长老说得对!一个小小的江家赘婿,也敢欺辱我霸刀门之人,我们定要替苗师兄报仇!”
另一人皱眉道:“可江啸天是元婴后期,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先前开口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这有何难?宴席之上,我已收买了江啸天的贴身侍女。只要让她暗中给江啸天夫妇下药,没了这两大支柱,江家其他人,不足为惧!”
火石眼中寒光暴涨:“好主意!到时候要让季白那小畜生生不如死,还有江家那对姐妹,随你们折腾,死了也没关系!”
众人立刻两眼放光。
其中一人舔着嘴唇说道:“那两姐妹个个国色天香,玩起来肯定刺激!”
另一人猥琐的说:“何止是那两姐妹,依我看,江啸天的老婆也是风韵犹存,玩起来照样销魂啊。”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会玩!”
一群人放声大笑,猥琐至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几人痛苦哀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