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松了一口气,如果人真的是他害死的,他就算是在这里跪到死,恐怕陆焱也绝对不会出手帮他。
“陆大师求你救救我,我这几天真的是被他折磨怕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害了她。只要你出面,能让我理清前因后果,我绝对会给他一个公道。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也绝对不会撇清关系。”马成一拍胸脯,一脸认真的说道。
陆焱看着他,轻轻点头:“行,等晚上跟你去一趟。到时候找她问清楚。”
陆焱呵呵笑了笑。马成身上有一些业障,但并不是很强,而且怨念缠身,所以陆焱才会说女鬼之死和马成有关系。但这些业障又表明绝对不是马成做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马成身边的人,又或者马成间接害死了那个女人。
无论是哪一种,都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行。
在长清观吃过午饭,陆焱拿着一些法器,带着周婉婉这小丫头一起下山去了。
陆焱先将周婉婉送回家,才去了马成的公司。到了公司,马成的那些小弟见到陆焱,一个个都连忙赔笑。开玩笑,他们这些人里面,有好几个都在长清观吃了亏的。不是被打的,就是被云青山上的鬼给吓昏过去了。
知道面前这位道长牛逼,他们哪里还敢放肆?
陆焱随着马成进入了他的办公室,陆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布置还算奢华的房间,倒也不感觉意外。
人有了钱,肯定就想享受一下。尤其是马成这样的暴发户和靠着黑道起家的,办公室很大,装修也很豪华。
陆焱坐下来之后,马成在旁边陪着,将自己收藏的茶叶拿出来,专门给陆焱泡上茶。
“马成你这茶不错。”陆焱喝了一口茶,的确是好茶。
马成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陆大师你喜欢?那可太好了,等你回去的时候我给你拿上两斤。”
“那行。”陆焱也没客气,过来帮马成解决麻烦,收一些茶叶作为礼品,倒也不算是过分。
“陆大师,你看看暗阁女鬼是不是还在这个房间里面?”马成目光扫视着周围,有些担心。万一那个女鬼还在这里怎么办?突然出现,对他出手,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啊。
陆焱只是扫视了一下周围,神色平淡:“放心吧,没事。那个女鬼不在这里。不过她留下来了一些东西,估计是方便晚上过来。”
马成听了之后,嘴角抽搐。这个女鬼还真聪明,知道留下来记号。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黑了下来。马成有些坐立不安,虽说有陆焱在这里,但他心里还是不断打鼓。万一那个女鬼很厉害怎么办?
咕噜。
马成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非常的清楚。
“呼。”
一阵风吹起来,窗帘摇动,马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今天的风有点冷?
马成没想那么多,站起身想要去关上窗户,突然女鬼出现在面前,手朝着他的脖子伸过去。
马成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浑身冷汗直冒,一个踉跄,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呀,救命。”马成惊恐大叫出来。
一旁陆焱手中出现一张符箓,随手一挥,落在了女鬼身上。本来还有所动作的女鬼顿时就停了下来,动弹不得。
定身符,即便是女鬼也能够定住。
“臭道士放开我,你助纣为虐吗?是这个人害死了我,你帮助他,就是在帮坏人。”女鬼愤怒地大叫出来。
陆焱站起身,走到女鬼面前,看着她淡淡开口:“你死的的确有些冤枉,也和马成有一些关系,但说是他害死了你,未免也太言过其实了。他只是和你的死有一点点关系,但绝非是害死你的人。”
“就是他。如果不是他借钱给我老公,我老公就不会因为手里突然有了几十万,就被人拉去赌博,也不会因此欠了一屁股债。更加不会被逼债的找上门,最后在争执的时候,我被推下楼摔死。一切都是他的错。”女鬼指着马成。
马成瞪大了眼睛,我尼玛?这也可以?
鬼也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合着我借钱还借错了?
陆焱也有一些无语,这个鬼的逻辑还真是牛逼。
陆焱摇摇头,看着女鬼开口:“若是你这么说,他的确有一点错。但是推你下楼才是真正害死你的人,还有你老公,身为一个男人,没办法扛起家庭,却沾染了赌博,也是害死你的人,马成只是借钱给你老公,并没有直接害死你。”
女鬼脸色难看:“就是他,就是他害死我的。我老公不会害我,他只是想赚一些钱,让我过更好的生活。”
尼玛,这还是一个恋爱脑的女鬼!
陆焱都被整无语了,第一次碰到这么恋爱脑的女鬼。
“冥顽不灵,收了你再说。”
陆焱随手一挥,腰间的玉葫芦盖子打开,随后一股吸力传来,将女鬼直接就收了进去。
“行了,事情解决了。你的麻烦也没了,不过还是要记住一件事情,多做善事,对你有好处。”陆焱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马成连忙点头:“是,是,陆大师您教训的是,我一定铭记在心。”
“行了,走了。”陆焱挥挥手,转身离开。
马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还好事情解决了,陆大师就是大师,碰到女鬼都这么轻松的就给收服了。
马成看了看陆焱消失的背影,连忙追过去:“陆大师等一下啊,我送你回去。现在是晚上,很难打到车的。”
等到他追下楼的时候,哪里还有陆焱的影子?
看着站在楼下的小弟,马成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见到陆大师没有?”
“陆大师?没下来啊?老大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小弟看着马成,有些无语,自家这个老大,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了?陆大师哪里下来了。
马成闻言,脸上的敬畏之色更浓了。大师就是大师,来无影去无踪,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离开的,他身边的小弟居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