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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西幻世界神明化身*魔法师27

回程的路比来时快了许多。

不需要沿途采集药材,不需要在每一个可疑的地点停下来探查,温暖的脚步比之前快了不少。拉斐尔依旧跟在她身侧,不急不缓,仿佛她的速度变化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两人沉默地走着,偶尔交换一两句简短的对话,更多的时候只是听着森林的声音。鸟鸣、风声、枝叶摩擦的沙沙响,这些声音在归途的轻松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送别。

走到傍晚时分,温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是一处来时就经过的林地,地势平坦,靠近一条小溪,周围没有高大的灌木丛,视野开阔,适合扎营。

“今晚在这里休息。”她说,“明天中午之前能到银泉镇。”

拉斐尔没有异议,只是在营地边缘找了棵树靠上去,双手插在衣袍口袋里,目光懒懒地扫过周围的森林。

温暖从空间手镯中取出魔法帐篷,熟练地展开、注入魔力、固定。淡金色的结界在帐篷周围展开,将湿气和蚊虫隔绝在外。她又取出折叠桌和两把椅子,在帐篷旁边摆好,然后开始准备晚餐。

拉斐尔看着她在灶台和折叠桌之间来回忙碌,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回到银泉镇?”

温暖正在处理一条鱼——从小溪里捉的,不算大,但足够两个人吃。她手法熟练地去鳞、开膛、清洗,然后用厨房纸吸干水分。闻言刀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不是说好了,等愿意的时候再说。”

拉斐尔嘴角微弯:“那你现在愿意吗?”

温暖没有立刻回答。她将处理好的鱼放入锅中,加入从空间中取出的姜片和几样香料,然后从溪边舀了一壶清水倒入锅中。她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像是在用这些日常的琐事来拖延回答的时间。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母亲去世后,屋子就一直空着。我毕业后不想留在帝都,便觉得……该回来了。”

拉斐尔没有问“帝都不好吗”或者“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这种问题。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说了一句让温暖微微意外的话:“这里确实很好。安静,干净,人也简单。”

温暖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客套,也不是在安慰,而是在陈述一个他真心认为的事实。

“嗯。”温暖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做饭。

锅里的水开始翻滚,鱼汤渐渐变成奶白色,鲜香随着热气弥漫开来,在暮色中的林间飘散。拉斐尔走到桌边坐下,从衣袍口袋里取出那盒茶叶——就是温暖在花海旁给他的那盒,盒子的棱角已经被他的手指摩挲得微微发亮。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温暖面前。

温暖看了一眼那盒茶叶,又看了一眼拉斐尔。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温暖看出来了。

“你想喝这个?”她问。

“你泡的。”拉斐尔纠正,“上次那个很好喝。”

温暖没有反驳,接过盒子,打开盖子。茶叶的清香飘散出来,比之前那款更清淡一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她将茶叶放入茶壶,注入热水,盖上壶盖,等待。

两人就这样坐着,等茶,等汤,等天黑。篝火在桌旁跳动,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树影上,像是两棵树挨在一起。

茶泡好了。温暖倒了两杯,一杯推给拉斐尔,一杯自己端着。

拉斐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汤入口,先是清苦,随即化为甘甜,在舌尖上留下绵长的余韵。他闭上眼,像是在品味这杯茶的味道,又像是在品味这一刻的安宁。

鱼汤也好了。温暖从空间中取出两个碗,盛了两碗奶白色的鱼汤,又将面包切成厚片,放在盘子里。

“吃吧。”她说。

拉斐尔端起鱼汤喝了一口。汤汁鲜美浓郁,鱼的鲜甜和姜片的辛香完美融合,在舌尖上散开。面包是镇上面包房烤的那种,松软微甜,配着鱼汤吃,味道出奇的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谁也不说话,气氛却格外融洽。

拉斐尔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忽然开口:“温娜。”

温暖抬眼看他。

“这几天,我很开心。”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映着篝火的光,比平时更亮,“谢谢你。”

温暖端着碗,沉默了片刻。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这几天”是什么意思——从月光草林地的那一夜开始,到花海,到共同面对风狼,再到此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她身边,跟着她采药,跟着她赶路,跟着她吃饭喝茶。她以为他会觉得无聊,毕竟以他的实力,苍翠之森的这些日子实在算不上什么惊险刺激的经历。

但他说,他很开心。

温暖没有说“不用谢”,也没有说“我也是”。她只是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但那一点头,比任何客气的话语都更让拉斐尔满意。

他靠回椅背,仰头看着头顶树冠间漏出的天空。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着冷冽的光。

这些天,他过得确实很开心。

不是那种因为做了某件具体的事而产生的快乐,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绵长的愉悦。就像走在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上,但路边有花,天上有月,身边有人。不需要追问目的地在哪里,因为此刻已经足够好。

在他游历大陆的这些年里,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但那些日子,大多是空洞的。不是孤独——他不怕孤独,甚至习惯了孤独。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说的虚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缺失,但他说不清缺失的是什么。

直到这几天。

跟着她在森林中穿行的这几天,那种虚无感消失了。不是被填满,而是自然而然地消散了,像是雾气被阳光驱散,露出下面坚实的大地。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的安静,也许是因为她的从容,也许只是因为——

在她身边,他不需要去想自己是谁,不需要去想自己要做什么,不需要去想那些他记不起来也不想记起来的事。

只要跟着她,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