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我不到处求大伙接济,棒梗他们能长大吗?”
秦淮茹委屈道,求人什么滋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姐,别跟许大茂废话了,快去报警,找公安同志来!”
秦京茹在屋里大声喊道。
“许大茂,我就问你,你放不放京茹?就算京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揍她!”
秦淮茹冷声问道,许大茂要是执意不放人,那她就去报警找公安同志来解决。
“要你管?再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
许大茂怒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自己要是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行!你不放人是吧?我现在就去报警!”
说着秦淮茹就转身打算去报警。
许父许母眼看秦淮茹要去报警,立即就上前拦住了她。
“秦淮茹,这是我家的家事,用的这里去报警?”
许父怒道,要是报警了没准许大茂还要被处罚呢!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许大茂爹妈家了!”
“听说秦京茹傍上矿场老板了,也不知道真假,这许大茂的脸算是丢光了!”
“是啊!丢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的脸,被自己女人嫌弃,估计是南锣鼓巷头一例呢!”
......
随着议论声响起,不少人员都来到了许大茂门前,很快将这里堵的水泄不通。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的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许母看到来了这么多老邻居,顿时大声喊道。
“我们没说要管你的家事啊!就来看看热闹不行?”
“就是,听说那曹矿长还被许大茂给揍了,你们也不怕找麻烦啊!”
“许大茂胆子可真够大啊!连矿长都敢揍?”
......
周边邻居你一言他一语的不断议论着。
陈卫东跟沈幼楚也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话,顿时笑不活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好戏看。
许大茂一家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气的铁青,比吃了死苍蝇还难堪。
许母被邻居们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伸手扒拉着人群想把人赶远些,结果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许父连忙扶住她,才稳住了身形。
随后只见许父对着围观的人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各位街坊邻居,家丑不可外扬,给我们家留几分脸面,都散了吧,散了吧!”
然而这话落下却没人肯动,反倒有人往前凑了凑,目光越过许父许母往屋里瞟。
透过门缝,只见屋里秦京茹躺在地上,头发凌乱,嘴角沾着血印。
秦京茹见人越聚越多,索性拍着大腿哭嚎了起来,“大伙都来评评理啊!许大茂家暴我,还污蔑我勾搭人!我跟曹矿长就是正经谈工作,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大茂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指着秦京茹骂,“你还敢在这哭天抢地?刚才跟那曹矿长黏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清白?”
许大茂说着就要上前再动手,棒梗却快步上前拦住他,“小姨夫,别打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棒梗你走远点儿,小心我伤着你!”
许大茂一把推开棒梗,棒梗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
秦淮茹见状,立刻把棒梗拉到身后,瞪着许大茂,“许大茂,那么多邻居在,你还想打人不成?”
许父许母见状也是急得满头汗,许母拉着许大茂的胳膊,死死拽着不让他动,“大茂,别冲动!现在人多,你要是打了可就说不清了!”
许大茂挣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敢打下去,随后望着大伙说道,“既然大伙都来了,那就评评理?秦京茹不守妇道,还没离婚就在外面搞破鞋,我教训她应不应该?”
秦京茹一听这话,哭声更大了,“我没有!许大茂你血口喷人!我跟曹矿长是在聊工作,有工厂要从矿上进一批煤,我是后勤得跟他对接怎么了?你自己没本事,见不得我跟领导谈工作!”
秦京茹故意把领导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炫耀。
“谈工作用得着凑那么近?用得着躲在他身后?”
许大茂红着眼反驳,“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想狡辩?”
“我,我是被你打怕了,看见你躲怎么了?”
秦京茹一口咬定自己跟曹矿长清清白白,这让许大茂拿秦京茹一点办法没有。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着,“曹矿长来了!曹矿长怎么找这儿来了?”
众人下意识往两边让开一条道,曹矿长捂着脸,身后跟着四五个穿工装的男人,脸色阴沉地一块走了过来。
曹矿长刚被人送到医院处理了伤口,打听到许大茂家后,就当即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秦京茹一见曹矿长,立刻停止哭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曹矿长,你可来了!许大茂他打我,还污蔑我们……”
曹矿长见到秦京茹后,却没有过多神色变化,只是眼神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没理会她。
而是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冰冷道,“许大茂,你敢打我?今个我不打断你的腿,算你腿硬!”
说着曹矿长就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动手。
“哟,这搞破鞋的都找上门来了?你们当我许大茂是吃素的不成?”
许大茂看到对方人多势众却丝毫不惧。
“谁搞破鞋了?你小子扯大耳朵听好了!”
曹矿长不满一声,“我有家庭有孩子,犯不着跟你媳妇纠缠,我们就是纯粹聊工作。”
“聊工作?聊得手拉手?我呸——”
许大茂直接朝着对方吐了一口唾沫,唾沫瞬间飞溅到对方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