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姑姑了？！”
突然，她抛出这个问题道。
“挺甜的！”
张毅和她并坐在床边，抬眸看她一眼，不正经的回答道。
闻言，豫章公主先是一愣。
她并没有太大惊讶，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翘起来。她没追问细节，而是靠在张毅肩上，轻声说：“……也好。姑姑她……一个人太久了。”
“嗯，我知道的。”张毅郑重点头。下颌抵在她发顶上，轻吸了一口香气。
将她的身子在自己怀中紧了紧。
“好软。”片刻后，他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捧奈斯
“唔……”豫章公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滚烫微红。
“唔唔。”看着她眸光潋滟的眼睛，张毅顺势吻上她的唇。豫章公主也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吻很长，离开时，两人微微喘息着。
彼此擦了擦嘴角的涟漪藕丝。
豫章公主脸颊泛着微红，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胸口一下：“我口渴了！”
“我也是。”听见她这么说，张毅被逗的笑出声，将她推倒在床上。
豫章公主眼波如水，轻推他胸口：“唔……这光天化日的……”
张毅却搂着她没放，手在她腰间流连，低头在她耳边说，眼中了然：“晚上再好好解渴。” 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
又温存片刻，两人才终于起身。
豫章公主对镜理了理衣襟和秀发，平复呼吸，才与张毅一同出了房门。
……
“姑姑，五娘。”
“姑姑，阿姐。”
两人并肩走进正厅，轻声唤道。
永嘉公主和李丽质正坐在上方位置，品着茶水，吃着绿豆糕。
闻言，两人看了过来，微微颔首。
永嘉公主空蒙蒙的目光在张毅脸上停了极短一瞬，随即落向自己不远处的下方位置。
张毅会意，径直走去，落座那位置。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朱漆食盒，里面放有糕点。
“先生，殿下。”
对面，玉酥斟好茶水，转身恭敬打招呼。
她从椅子上起身，托盘上端着两杯茶水走向张毅落座的位置。
豫章公主已坐在张毅的旁边，她正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食物取出，一一放在她和张毅中间的桌子上。
鹅油酥、花饼，桂花糕。
“嗒，嗒。”
玉酥将两杯茶水轻放在桌子上。
茶水约七分满，拿起时，温度透过瓷壁传来，暖而不烫。
张毅手捧着茶杯，对她温声道：“有劳。”
“唔唔……”豫章公主拿起一块花饼，放入嘴里细细咀嚼，满足地眯了眯眼。
玉酥对他微微颔首，端着托盘回了原位坐下，安静地关注着这边。等待侍奉。
“茅台，葡萄酒，羊肉卷……”
通过黑箱计划，宅院已覆盖了网络。
张毅轻抿一口茶水，将温热的茶杯搁在桌上，很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了手机。
指尖在光亮的屏幕上滑动、点击。
之前有用过预定食材让专人送上门服务，发个时间地址就行。
他已经很久没用了，现在既然要举办宴会，张毅打算重新启用。
浏览了片刻常用生鲜App的界面后，张毅退了出来。
接着，他手指轻划，在手机屏幕上找到一个没有名字、图标也十分简洁的纯灰色应用，点了进去。
界面弹出，需要指纹验证。通过后，屏幕中央只显示着一个简洁的拨号盘，下方一行小字：「尊享管家服务，随时为您接通」。
这是他很久没用过的渠道了。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起。
一个音质清晰、语调平稳专业，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失恭敬的男声传来。
“您好，张先生。系统显示您已有六十一天未使用本服务，很高兴再次为您接通。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对方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且准确说出了他的姓氏和“休眠”时长，显示出背后完善的服务体系。
张毅也不多话，直接道：“后天晚上，家宴，二十人规格，中式。需要顶级和牛、澳龙、法式鹅肝、特定产区红酒、顶级香料，以及一批当季最时鲜的稀有果蔬。具体要求清单，五分钟后发到指定加密邮箱。老规矩，配送地址照旧。时间……后天上午十点。”
“明白，张先生。”对方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系统已调出您过往的偏好记录和配送地址。所有食材保证在指定时间窗口内，由专人配送至指定地址，并完成您要求的初级预处理。”
“嗯。”张毅应了一声，准备挂断。
“另外，张先生，”对方适时补充，语气依旧平稳，“鉴于您久未使用服务，我们为您预留了一份本月的‘主厨惊喜食材’额度，是一些市面上很难流通的顶级猎获与产区直供，您看是否需要一并加入考量？”
“发来看看。”张毅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看向厅内众人。
豫章公主几人已经见怪不怪。
在别墅那边的时候，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豫章公主咽下嘴里的花饼，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我们这边是不允许吃牛肉的！”
“说是溺水死的就行！”张毅从容接话。
他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程咬金都吃得，更何况他们。
“呜呜……”正在这时，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众人顿时停下话语。
张毅拿起手机一看，是对方发来的惊喜食材。
张毅拿起手机点开邮件，快速浏览着清单。他将屏幕转向众人：“‘惊喜’来了，有白松露、5A+的和牛上脑、蓝鳍金枪鱼大腹，还有阿尔巴白芦笋和日本蜜瓜。”
李丽质目光扫过屏幕，唇角微弯，温声道：“这里面，我们几个，只跟你吃过白松露和那和牛上脑。”她语气平和，却精准地点出了一个事实——后面那三样听着就稀罕的，她们连见都未见过。
张毅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失笑。
是了，他中奖得了泼天富贵后，也是这几年才接触到这么多高级食材的。
几人认识到现在才半年左右。不能拿来套用自己的经历。
他收起手机，很自然地说：“正好，这次宴席，咱们就一起尝尝鲜。”
“惊喜食材自家人尝尝鲜便是了。”李丽质温声补充道，目光转向永嘉公主，带着请示的意味，“宴上予官员们的，有和牛、澳龙、陈年佳酿，并时新果蔬，已是极尽丰盛雅致，姑姑以为呢？”
永嘉公主空蒙蒙的目光从清单上抬起，在李丽质脸上停了停，又掠过张毅，最终极轻地点了下头：“妥当。” 她二字定了音。
“阿姐和姑姑说的是。”豫章公主语气坚定附和着。
“……还是五娘你们考虑的周到，那便这样！”
张毅闻声，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随后，他拿着手机，开始把详细的，所需要的食材发给了对方。
……
“……不行，还是得找家高级餐厅帮我把这些高级食材做好送到别墅那边，到时候再让幼薇她们一一取过来，端到宴席上。”
下午，张毅躺在李丽质的房间里的床上，揽着李丽质柔软的身子，手掌无意识地抚着她的手臂，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宴席的事。
“嗯？”李丽质侧过脸看他，鼻息温热地拂在他颈侧，“怎么又改主意了？”
“刚琢磨了一下，”张毅闭着眼，眉头微蹙，“让幼薇她们在大唐这边现做，火候、调味全是问题。就算照着菜谱，也难保不出岔子。万一哪道菜咸了淡了，或是样子走了形，反倒不美。”他顿了顿，“不如让那边的专业厨师做到十成十，我们只负责最后摆盘和保温。省心，也稳妥。”
李丽质静静听着，半晌，才轻声道：“是这个理。只是……找哪家餐厅？既要手艺顶尖，口风还得紧，时间又这般赶。”
张毅睁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你别忘了，我们住的别墅小区，虽然不算一流，但也是无限接近一流的规格，物业那边肯定有渠道，打个电话问问物业就是！”
他说着便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管家的24小时专线。
电话那头，物业经理的声音热情而专业。
“王经理，后天我需要在别墅办一场二十人的私宴，要求比较高，需要外聘厨房团队，菜品做完直接配送过来。时间紧，最关键的是绝对保密，不能有任何外部信息泄露。咱们这边有没有合作过、最靠谱的团队推荐？”
王经理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张先生您好！有的，我们与两家专门服务高端社区的私厨工作室和一家米其林星厨团队的‘到府服务’都有长期协议，都签署了严格的保密条款。我马上把他们的简要资料和联络方式发您邮箱，您看中哪家，我可以直接帮您对接，他们会提供定制菜单和保密方案。”
“好，多谢王经理，发我微讯上就是！”
张毅赶忙高兴的客气回应。
挂断电话，餐厅的推荐很快被王经理推荐了过来。
张毅赶忙加好友。
显然，王经理有提前打过招呼，没多久，就通过了三方的好友验证。
张毅赶忙和对方详细沟通起来。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怀里的李丽质，两人头靠着头，一起浏览对方发来的介绍资料。
一家是擅长融合菜系的私厨团队，另一家则主打传统粤菜精细手艺，最后那家米其林团队则标榜“现代法餐与本土食材的结合”。
“法餐那个，不合适。”李丽质一眼便否定了第三个，“宴席终究是中式场面，弄些汤羹前菜、分食料理，与席面不合，宾客看着也茫然。”
张毅点头，手指划过前两家的介绍：“私厨团队可能更灵活，但传统粤菜那家，功底应该最扎实，出菜也稳。”
“嗯，看他们的例牌菜单。”李丽质指尖点了点屏幕。
张毅会意，立刻给对方发了信息：「陈师傅您好，我是王经理介绍的张先生。需求是后天下午四点的二十人中式家宴，菜品需高端雅致、口感清鲜为主。可否先看看您近期的宴席例牌菜单？另，所有菜品需在指定时间完成并配送至我处，且全程保密，望理解。」
信息发出不久，对方便发来一份精心排版的pdF菜单，以及一段语音。点开，是一个温和干练的男声：“张先生您好，菜单请您过目。我们完全理解并尊重您的隐私要求，所有菜品制作在独立厨房完成，由专用保温车辆配送，工作人员均签有保密协议。您若有特定需求或想调整菜单，我们随时可以沟通。”
张毅和李丽质仔细看着那份菜单：玫瑰豉油鸡、高汤灼象拔蚌、鲍汁扣花胶、古法蒸东星斑……菜名传统，但用料和描述极尽考究。
“大体框架是好的，”李丽质轻声分析，“但有几道可替换。‘鲍汁扣花胶’略显黏腻，可换成更清雅的‘鸡油花雕蒸花蟹’；‘古法蒸东星斑’不错，但可叮嘱火候务必精准。另外，需加一两道时令素蔬。”
张毅边听边点头，手指飞快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修改意见，并将与永嘉公主她们敲定的几道“特殊需求”菜肴也转换成对方能理解的描述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回复，对调整全无异议，并针对“冷淘”的辣油和拌酱仔细确认了口味要求，显得非常专业。最后，报价传来，是一个相当不菲但符合预期的数字。
“就定这家了？”张毅侧头问李丽质。
李丽质沉吟片刻，道：“可。你再与他确认三件事：一，所有盛器必须纯白或无辨识度的素瓷；二，酱汁单独分装；三，后日下午两点半，必须准时抵达，并派一位能现场协调的助手跟车。”
张毅依言发出。对方很快发来“完全照办，请您放心”的回复，并附上了电子版的保密协议草稿。
张毅又联系了之前的那家上门送食材的公司，把两方对接了一下，改了送货地址和时间。——酒还是正常送到别墅。
让他们送到指定的餐厅那里。
所有事情才总算敲定完成。
“明天去宫里说一下，不用来人帮忙了！”
李丽质闻言，眼睫轻轻一颤，抬眼望向他：“你已想好了？”
“嗯。”张毅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青丝，“宫里来人，规矩大，眼睛也多。咱们这宴席，好些东西……经不起细究。用自己人，手脚干净，心里也踏实。”
他话没说完，但李丽质已然明了。
“也好。”她微微颔首，沉吟道，“只是，席面不小，光靠幼薇她们几个贴身伺候主桌，已是勉强。散座与侧厅的侍应、传菜、斟酒，还需妥帖人手。”
张毅听到这里，手指停下绕弄她头发的动作：“你想杂了。人手……我们其实是够的。”
李丽质抬眼看他，目带询问。
“你算算，”张毅屈指数道，“素娥、幼薇、玉酥、青青、琴琴，加上青鸾，由她们照应主桌和要紧的席面，绰绰有余。至于传菜接引的活儿……”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前头不是还有几位‘胡女’么？让她们在前厅与后厨之间接应传递，再合适不过。外人看了，只道我家风尚胡风，用人别致，绝不会多想。其余粗使，负责洒扫灯笼便是。如此，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一个外来的‘眼睛’都不必放进来。”
李丽质静静听着，眼中的思虑渐渐化开，化为一丝了然与赞同。她轻轻吁了口气，点头道：“是了，是我一时钻了牛角尖，总想着要合宫外的礼数排场，却忘了最要紧的是‘稳妥’二字。自家有人可用，何必外求。就依你之言，这般安排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