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德德家居还没开门，客服部的灯就亮了。奥奥刚到公司，就被门口的景象堵了个正着——五个客户堵在门口，手里攥着订单，脸色铁青，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美家家居工服的人，正唾沫横飞地给客户洗脑。
“你们德德都快倒闭了，还敢收我们的钱？”一个大叔指着奥奥的鼻子，声音洪亮，“你看人家美家，不仅价格比你们低，还承诺三天送货，你们呢？板材断供，安装队也跑了，我们的装修工期全被你们耽误了！”
美家的一个小伙子凑过来，一脸得意：“大哥，您别跟他们废话了。德德现在供应商断了，研发团队散了，连安装队都被我们挖走了，撑不了几天了。您现在转单到我们美家，我们不仅给您退掉德德的定金，还额外给您打九折，绝对不耽误您的工期。”
奥奥快步走过去，挡在客户和美家员工中间，语气干脆，没有半句废话：“各位大哥大姐，先别听他们瞎忽悠。我是德德的客服主管奥奥，昨天跟大家承诺的板材，今天早上已经到仓库了，安装师傅也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就能上门整改、送货，绝对不耽误大家的工期。”
“真的假的？”刚才骂人的大叔皱起眉头，“你们昨天还说板材没着落，今天就到了？我可告诉你，别拿劣质板材糊弄我们，我们可不上当！”
“您放心，板材都是合格的，有检测报告，等会儿我带大家去仓库看，每一块板材都有编号，跟大家订单上的完全一致。”奥奥说着，转头看向美家的两个员工，语气变冷，“还有你们，麻烦你们离开我们公司门口，别在这造谣生事，抢我们的客户，要是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美家的小伙子不服气：“我们可不是造谣，你们德德的安装队确实被我们挖走了，没有安装队，你们就算有板材，也没法送货安装，还不是白搭？”
就在这时，老吴带着四个安装师傅走了过来，师傅们手里拿着工具，身上穿着德德的工服，精神抖擞。老吴拍着胸脯：“各位客户，放心！这四位都是我们公司的老安装师傅，手艺都是顶尖的，之前的安装队被挖走没关系，我们还有更靠谱的人，今天保证给大家把家具装得漂漂亮亮的！”
客户们一看，脸色渐渐缓和下来。那个大叔点点头：“行，奥主管，我们就再信你一次，要是今天再出问题，我们可就真的找消协投诉了！”
“绝对不会！”奥奥笑着说，“现在我带大家去仓库看板材，看完板材，师傅们就跟大家上门，保证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美家的两个员工见状，脸色难看，骂骂咧咧地走了。奥奥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坚定——这场客户争夺战，她们不能输。
安排好客户和安装师傅，奥奥刚回到客服部，就看到生产部王经理和销售部李经理在走廊里吵架，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不少员工围观。
“王建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李经理指着王经理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们生产部拖后腿，板材质量出问题，安装队被挖走，才导致客户流失，你还好意思怪我们销售部？”
王经理也不甘示弱：“李红梅，你脸怎么这么大？客户流失是你们销售部的问题！你们只想着签新单，从来不管老客户维护，客户有投诉，你们推给客服部，自己躲起来，现在出问题了，倒怪我们生产部？”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李经理冷笑，“我告诉你，不动的终究被取代！你们生产部一直守着老一套，不升级设备，不优化流程，被美家超越，是迟早的事！”
“你懂个屁！”王经理反驳，“取代你不是一下子就让你彻底没工作了，而是逐渐减少你的工作时间，这样听起来还觉得是自己减少工作压力了，呵呵。你以为美家挖走我们的安装队，是真的缺人？他们就是想一点点瓦解我们，让我们的员工慢慢被闲置，最后主动辞职，被卖了还挺开心，绝对是这样想的！”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周围的员工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劝架。奥奥皱了皱眉，走了过去，开口说道：“王经理，李经理，别吵了，现在公司都快撑不下去了，你们还在这里内斗，有意思吗？”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奥奥，语气依旧不善。李经理哼了一声：“奥奥，这是我们经理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客服主管，别多管闲事。”
“我不是多管闲事，”奥奥语气平静，“我只是觉得，你们俩说的都有道理，却又都不全面。一个讲了后半句，一个讲了前半句；一个说的是远景，不动的终究被取代；一个说的是过程，取代是循序渐进的。就像一个描述了大象的腿，一个描述了大象的鼻子，我们要做的不是相信谁，又没给我们钱站什么队，我们自己要去摸摸大象到底长什么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现在美家步步紧逼，断我们的供应商，挖我们的人，抢我们的客户，我们要是还在这里内斗，只会让他们有机可乘，最后大家一起失业。你们俩，一个管生产，一个管销售，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守住公司，守住我们的工作。”
王经理和李经理对视一眼，都沉默了。过了几秒，王经理叹了口气：“奥奥，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现在这种时候，确实不能内斗。”
李经理也点点头：“我也有不对，不该一味指责生产部。其实我也知道，你们生产部也不容易，板材断供，安装队被挖走，你们也在拼命想办法。”
“这就对了。”奥奥笑了笑，“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互相指责，而是各自做好自己的事，生产部保证板材质量和供货速度，销售部做好客户维护，客服部做好售后对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度过难关。”
就在这时，苏晴拿着平板跑过来，神色慌张：“奥姐，不好了！刚才美家那边又搞事了，他们在小区里发传单，说我们德德用的是劣质板材，还说我们的安装师傅都是学徒，手艺不行，现在已经有几个客户给我打电话，说要取消订单，转单去美家。”
奥奥的心猛地一沉：“传单呢？给我看看。”
苏晴把平板递过去，屏幕上是美家的传单，上面赫然写着“德德家居劣质板材，安装粗糙，即将倒闭，赶紧转单美家，立享九折优惠”，还配了几张模糊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劣质板材照片，根本不是他们公司的。
“太过分了！”李经理气得脸色铁青，“他们这是恶意造谣，诋毁我们公司的名声！我现在就去小区里，把他们的传单都收了，再跟客户解释清楚！”
“等等。”奥奥拦住她，“你现在去，只会跟他们起冲突，反而让客户觉得我们理亏。我们不能硬碰硬，要讲究方法。”
她沉思了几秒，说道：“林晓，你带两个客服，去小区里，给那些收到传单的客户送一份我们的板材检测报告，再给他们看我们仓库里的合格板材照片，跟他们解释清楚，美家是恶意造谣，我们的板材都是合格的，安装师傅也都是老手艺。”
“苏晴，你联系本地的媒体，跟他们说明情况，让他们帮我们澄清，曝光美家恶意造谣的行为，同时，我们也可以开一场直播，带大家去仓库、去生产车间看看，证明我们的板材和安装都是靠谱的。”
“王经理，麻烦你安排生产部的工人，把合格板材的检测报告贴在车间门口和仓库门口，再拍一些生产过程的视频，发给苏晴，用来直播和澄清。”
“李经理，你带销售部的人，对接那些想要取消订单的客户，一对一跟他们沟通，给他们承诺，要是安装和板材出现任何问题，我们全额退款，再加赔20%的误工费，稳住他们。”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转身就行动起来。
奥奥拿起手机，给王总打了个电话，把美家造谣的事说了一遍，王总很爽快地答应：“奥奥，你放心，媒体那边我来对接，费用公司承担，你只要把客户稳住，把澄清工作做好就行。另外，融资的钱下周就能到，到时候我们就能拓展新的供应商，再也不用怕美家断供了。”
“谢谢王总！”奥奥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刚要去仓库，就看到老周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神色慌张：“奥主管，不好了，我们找的那个新板材供应商，突然变卦了，说不跟我们合作了，还说美家给了他们更高的价格，让他们不要给我们供货。”
奥奥的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还签了初步协议，他们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
“我也不知道，”老周急得满头大汗，“我刚才给他们老板打电话，他说美家的人昨天晚上找到他，给了他一笔定金，还承诺长期合作，价格比我们高15%，他没办法，只能跟我们取消合作。现在我们仓库里的板材，只够支撑10个客户的订单，剩下的13个客户，还是没料可用。”
奥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美家这是想赶尽杀绝，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别慌，”奥奥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大家看不上、看不起的工作，其实能帮我们解决大问题？”
老周愣了一下：“奥主管，你说的是那些……伺候人的活？”
“对。”奥奥点点头，“学术上叫非标蓝领，俗称伺候人的，比如那些个体的板材加工户、私人安装师傅，他们虽然规模小，名气不大，但是手艺好，价格也实惠，而且美家看不上他们，不会去挖他们。就像印度有些地方，洗衣工能有工作，就是因为用洗衣机更费钱，这些非标蓝领，虽然不起眼，却能在关键时刻帮我们一把。”
老周眼睛亮了：“你说的对！我认识几个个体板材加工户，他们都是老手艺，板材质量绝对没问题，价格比那些大供应商还低，而且有现货，我现在就去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跟他们合作。”
“太好了！”奥奥说道，“你现在就去，记住，一定要核对板材的检测报告，确保质量没问题，另外，跟他们谈好价格和供货时间，越快越好。”
老周连忙应下，转身就跑了出去。奥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念：一定要成功，不然他们真的没退路了。
回到客服部，林晓已经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奥姐，太好了！我们去小区里给客户送检测报告，跟他们解释清楚，大部分客户都相信我们，已经取消了转单的想法，还有几个客户，说要介绍朋友来我们这里订家具呢！”
“太好了！”奥奥笑着说，“辛苦你了，林晓。苏晴那边怎么样了？直播和媒体澄清的事，安排好了吗？”
苏晴走过来，点点头：“奥姐，安排好了，媒体那边已经答应帮我们澄清，下午三点直播，我已经把生产车间和仓库的视频准备好了，还邀请了几个老客户，直播的时候跟大家分享他们的使用体验。另外，李经理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想要取消订单的客户，已经全部稳住了，还有两个客户，追加了订单。”
“太棒了！”奥奥心里的石头又落了一块，“现在就等老周那边的消息，只要板材能到位，我们就能彻底稳住局面。”
就在这时，王经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生产报表，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奥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生产部优化了流程，现在生产效率提高了20%，而且，我们的老工人，还研发出了一种新的板材拼接工艺，比之前的更牢固、更美观，客户肯定会喜欢。”
“真的吗？”奥奥惊喜地说，“太好了，王经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有了这种新工艺，我们就能区别于美家，吸引更多客户了。”
“是啊，”王经理笑着说，“以前我们总想着守着老一套，觉得只要能生产出合格的板材就行，现在才明白，世界每天都在变，你一直停留在原地，那是肯定不行的，你的认识、你的看法、你的认知没有升级迭代，迟早会被取代。”
“你说得太对了。”奥奥认同地点头，“多维度、多角度地复杂化自己的能力，持续提供能满足需求的能力，才能不被取代。就像我们客服部，以前只想着接电话、解决投诉，现在还要学着维护客户、拓展客户、应对恶意竞争，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
两人正说着，老周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兴奋：“奥主管，太好了！我联系了三个个体板材加工户，他们都愿意跟我们合作，板材质量都有检测报告，价格比之前的供应商低10%，而且有现货，今天下午就能送货到仓库，足够支撑剩下的13个客户订单了！”
“太好了！老周，你立大功了！”奥奥激动地说，“你现在就去对接，确保板材准时送到，我这边安排师傅，下午就给客户上门安装。”
挂了电话，奥奥忍不住欢呼起来。客服部的员工听到消息，也都兴奋不已，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奥姐，我们是不是度过难关了？”林晓笑着问。
“还没有，”奥奥摇摇头，“美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还会搞事。而且，我们还要记住，德德公司里，有两种人不容易被取代，一种是能给公司带来效益的，一种是能给公司带来损失的。我们要做第一种人，不断提升自己，给公司带来效益，这样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不被取代。”
她顿了顿，继续说：“人脑里那种千奇百怪的跳跃思维，但凡解决了能耗能源问题，那就根本不用人干啥了，而且纵观人类历史，那句‘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也说明了人类只是换了个马甲在不停重复。美家现在用的手段，以前也有人用过，我们只要吸取教训，不断迭代自己的能力，就一定能打败他们。”
下午三点，直播准时开始。奥奥亲自出镜，带着大家参观仓库、生产车间，展示合格板材的检测报告，还有老工人研发的新拼接工艺，几个老客户也出镜，分享他们的使用体验，澄清美家的谣言。
直播过程中，不断有客户下单，还有很多之前观望的客户，也纷纷咨询订单事宜，客服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全是咨询订单、下单的电话，没有一个投诉电话。
直播结束后，苏晴统计了一下，短短两个小时，就新增了15个订单，加上之前的订单，公司的现金流已经能撑住一个月了，而且还有新的供应商加入，再也不用怕美家断供了。
就在大家都在庆祝的时候，奥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一听，是美家家居的老板，语气阴沉：“奥奥，你倒是挺厉害，居然能找到新的供应商，还能澄清谣言，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
奥奥语气平静：“我不想跟你废话，你要是再恶意造谣、抢我们的客户，我们就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法律责任？”美家老板冷笑一声，“我可不怕。奥奥，我告诉你，你们找到的那些个体板材加工户，虽然便宜，但是他们没有资质，属于违规生产，我已经向市场监管局举报了，不出意外，他们的板材很快就会被查封，到时候，你们还是没料可用。”
奥奥的心猛地一沉，浑身发冷：“你卑鄙！”
“卑鄙又怎么样？”美家老板得意地说，“我就是要赶尽杀绝，让你们德德彻底倒闭。另外，我还挖走了你们研发部的核心工程师，他们已经把你们的新拼接工艺破解了，我们美家，明天就会推出和你们一样的工艺，价格比你们低三成，到时候，你们的客户，还是会全部跑到我们这里来！”
奥奥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她知道，美家老板说的是真的，那些个体板材加工户，确实没有正规资质，一旦被举报，板材就会被查封，他们又会陷入板材断供的困境。
而且，新拼接工艺被破解，美家推出低价产品，他们的客户，很可能真的会被抢走。
挂了电话，奥奥的脸色惨白，周围的员工看到她的脸色，都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奥姐，怎么了？”林晓小心翼翼地问。
奥奥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语气坚定：“美家老板举报了我们的新板材供应商，说他们没有资质，板材可能会被查封。而且，他们破解了我们的新拼接工艺，明天就会推出低价产品，抢我们的客户。”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苏晴皱紧眉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板材被查封，新工艺被破解，我们又要陷入绝境了吗？”
“别慌。”奥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还有机会。没有优秀，失去很多，没有生存，失去一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保住生存，再谈发展。那些个体板材加工户，虽然没有资质，但是他们的板材质量是合格的，我们可以尽快帮他们办理资质，或者找有资质的厂家，合作加工，保住板材供应。”
“另外，新拼接工艺被破解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研发，优化工艺，推出更先进、更美观的工艺，让美家跟不上我们的步伐。我们要记住，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能忍，自己的付出成本、时间成本、思维成本、情绪成本越低，越能可持续。早一点知道，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实际，早一点调整，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顿了顿，看着所有人：“趁乱站住位置，脸往一边放放。现在这种时候，我们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断迭代自己的能力，就一定能度过难关，打败美家，守住德德家居！”
所有人都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林晓握紧拳头：“奥姐，我们听你的，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跟你一起扛！”
“对！我们一起扛！”其他员工也纷纷附和。
奥奥看着大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新的雷已经炸开，但是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不断提升自己，持续提供能满足客户需求的能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打不败的对手。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老周，你立刻联系那些个体板材加工户，让他们尽快准备相关材料，我们帮他们办理资质，另外，你再联系一些有资质的板材厂家，看看能不能合作加工，一定要保住板材供应，不能让美家的阴谋得逞。”
“明白，奥主管，我现在就去办！”老周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奥奥又拨通了王经理的电话：“王经理，麻烦你安排研发部的员工，立刻优化新拼接工艺，推出更先进的版本，一定要比美家的更好、更美观，不能让他们超越我们。”
“放心，奥奥，我现在就安排，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王经理说道。
奥奥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虽然前路依旧艰难，新的危机已经来临，但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只要她们不放弃，不断迭代自己的能力，就一定能守住德德家居，守住自己的初心，守住每一个人的工作。
就在这时，奥奥的手机又响了，是王总打来的，语气急促：“奥奥，不好了！融资方那边突然变卦了，说不跟我们合作了，还说美家给了他们更高的回报，让他们取消对我们的融资！我们的现金流，撑不了几天了！”
奥奥瞬间僵在原地，手机从手里滑了下来，摔在地上。
融资失败。
这是比板材被查封、工艺被破解，更致命的雷。
没有融资，没有现金流，就算他们保住了板材供应，优化了工艺，也撑不了几天，德德家居，还是会面临倒闭的风险。
周围的员工听到电话里的内容，都脸色惨白，陷入了沉默。
奥奥缓缓蹲下身，捡起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就像她们现在的处境，布满了裂痕。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退缩。她缓缓站起身，眼神坚定，看着所有人：“没关系，融资失败了，我们再找其他的融资渠道，就算找不到，我们也不能放弃。戒矫情，谋生存，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撑下去！”
夜色渐浓，德德家居客服部的灯，依旧亮着。那灯光，微弱却坚定，就像她们此刻的信念，就算前路布满荆棘，就算危机重重，她们也会全力以赴，为了生存，为了不可替代，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