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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执剑斩魔护苍生 > 第385章 锦囊藏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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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果真比官道更快的到达湖安府,刚至申时,郭峘便乘着白马来到湖安府的城门外,他瞧了瞧排队入城的百姓,便自觉翻身下马,排在了队末。

三驾马车也都排在郭峘的身后,只是那名名叫小七的随从,快步跑到守门的门吏旁,拿出文牒递了上去。

那名门吏见这精壮的小子不排队跑到近前,本想要呵斥他,却瞥见这小子手中的身份文牒表面绣着金色的丝线,随即他赶忙闭嘴,随后双手接过身份文牒,却没有打开查阅,因为他知道,但凡身份文牒表面绣着金线的,那必是贵人,这类人别说检查了,连拦都不敢拦一下。

小七见门吏接过身份文牒,却没有打开查验,便微微侧首,望向队尾的郭峘与三驾马车,门吏心领神会,微微颔首,同时将身份文牒递还回去,小七接过来,便回到了马车旁。

没等多久,郭峘便牵着白马,引着马车进入了湖安府。

湖安府内甚是热闹,街道两旁的商铺都在招揽生意,周围还有不少临街的摊贩,都在为过往的行人兜售自己的货物。

坐在马车上的柳翼虽然没撩开车帘,却以神念将这热闹景象看了个真切。

猛然间,柳翼眉头微蹙,抬眸望向一侧,而后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随即她便打开车门,从行驶的马车上翩然走下。

周围行人见马车上下来一位绝色美人,登时便有不少人驻足观看,同时响起一片低语声。

“你瞧,那红衣女子生得真俊俏!”

“确实,只不过总感觉她冷冰冰的,不如坊市那边那两个姑娘,她们让人一眼都拔不出眼了。”

“兄台,敢问你说的姑娘是在漱芳苑么?”

“老兄,自然不是那销金窟,不过要不了多久,漱芳苑的老鸨子就会去将那俩姑娘‘请’进楼了。”

“呀,那就是现在还能不花钱看见,快给老弟说说,她们在哪?”

“就在坊市那边,这几天一直在那儿弹琴跳舞的赚盘缠,想必是路费花完了吧,她们不仅琴弹得好,舞跳得也勾魂,那模样自不必说。”

“那我得快去瞧瞧,免得晚了,让老鸨子弄进楼里,岂不可惜!”

......

柳翼听着周围人群的低语声,端在胸前轻轻摇动的红莲赤羽扇猛然顿了一下,她虽为化形境大妖,却无人族女子那般羞赧,根本不在意人们讨论她的样貌,只是对人们口中的两个女子颇为好奇,心道:‘修士便罢,一介妖修,竟公然于城中抚琴取乐,岂不惧阴差窥伺?’

想着,柳翼斜眼看到一旁的阴差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期间并未向她扫过一眼,又轻笑一下,暗道:‘幸哉,吾已化形,阴差难辨吾妖身,复蒙尊上指授,收束妖气于无形,非是如此,阴差岂能不衔尾追来。’

前面牵着马的郭峘看到柳翼下了马车,便来到身前,拱手道:“柳姑娘,怎么下车了?不知姑娘亲属住在何处?郭某好将姑娘送至住处。”

柳翼微微颔首,而后向郭峘还了一礼,道:“承侠士美意,何须劳烦相送,柳某告辞。”

郭峘闻言,便说道:“顺路而已,称不得谢,再说,郭某还要感谢姑娘为我指出疗伤草药,否则,这内伤怎会好得这般快。那,有缘再见!”

柳翼笑了一下,便朝着人们说的坊市方向款款走去,她想当面瞧瞧那一人一妖的组合,看看她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就当柳翼路过第一驾马车之时,宇文瑗掀开车帘,瞧着柳翼,轻声谢道:“一路之上,多谢柳姑娘相助,望有缘再会!”

柳翼闻言一怔,接着便看到宇文瑗脖子上挂着的红绳下隐隐发出一阵蒙蒙金芒,心道一声:‘竟是如此!’旋即展颜一笑,道:“后会有期。”随即,便走入人群之中。

宇文瑗看着柳翼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就在此时,郭峘来到马车旁,看着夫人略带深意的笑容,而后顺着夫人的目光扫了一眼远去的柳翼,而后收回目光狐疑地问道:“夫人,怎么这样看柳姑娘,她难道有什么问题?”

宇文瑗将目光落在郭峘身上,轻轻摇着头,道:“哪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猜想罢了,无关紧要的。”

郭峘知道夫人的性子,只要她不想说,自己无论怎么问都不会问出来,因此也就不再纠结,转而仰头瞧了瞧天色,道:“这些天马车颠簸的,不如在这里找间客栈住上几天吧。”

郭峘见宇文瑗点了点头,便对着马车后面的小七喊道:“小七,去寻一家整洁些的客栈,然后再打听打听这里的酒楼。”

小七闻言应了声,便从车队中离开了。

宇文瑗见夫君已经安排好,便放下车帘,一手逗弄着熟睡的孩儿,一手抚住胸前那只系着红绳的锦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中暗道:‘这柳姑娘到底是何人?当时夫君遇险,我心中急切尚未察觉,这只京城卦师赠我的锦囊竟在暗暗发热,只是这股温热并不突兀,竟还有种安神的功效,像是提醒这个柳姑娘非寻常之人。’

想起那名卦师,宇文瑗便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她与郭峘早已成婚,只是三年来仍无子嗣,她心中焦虑,偶然间听闻坊间有位出名的卦师,于是她便独自前去请教。

那名卦师黑发长须,看着是个中年人,只是双眼平静的如澄潭止水般,那是一种看透世间百态的神色,并且卦师的起卦方式尤为特别,非要请卦之人执他的那枚特制的铜钱。

宇文瑗现在还记得卦师的话:“夫人无需焦虑,麟儿即将入怀,来年的今日便会瓜熟蒂落,只是夫人前路被迷雾笼罩,老夫看不真切,不如将这个锦囊戴着吧,如遇危险,可转危为安。”

起初,宇文瑗自不会信,可是事情真跟卦师所言一般,他的儿子果真在第二年的这一天降生,之后,她才将信将疑的戴上这只锦囊。

之后有一天,她独自在后花园散步,却没成想,花丛中猛然蹿出一条极细的翠绿花纹小蛇,直直地朝她咬来,只是小蛇靠近之时,那只锦囊陡然发出一股燥热,而后射出一抹金芒,之后那条小蛇便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再无半分气息。

有此经历,宇文瑗便将这锦囊贴身佩戴,未曾一日离身,并且这锦囊与这小蛇之事,她也从未与他人提起过,仿若这些事从未发生一般。

“啪啪啪~”

一阵轻柔的拍门声唤醒了回忆中的宇文瑗,此时她才注意到,马车已经停下,她撩起车帘向外看去,只见马车停在一处酒楼门外,宇文瑗看着酒楼的烫金牌匾,轻声读道:“悦安楼。”

车外站着的郭峘闻言,笑着说道:“小七都打听清楚了,说这悦安楼是当地最大最出名的酒楼,后面有客房,咱们就在此待上几天吧。”

紧接着,郭峘嘿嘿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道:“听闻这酒楼出了件奇闻,不知夫人想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