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主任对这个决定很不满意,阴阳怪气地说道:“何主任是地头蛇,用的工具都是最先进的,我们当然比不过。我希望以后的建设也能按照这个标准,不能偷工减料,也不能超支。”
何雨柱知道他是嫉妒,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张副主任放心,一百栋房子我们能控制成本,一万栋只会成本更低。”
张副主任没有搭理何雨柱,对刘秘书说道:“主任,我希望基地成立一个检查委员会,监督以后的基建工作,防止出现腐败问题。”
刘部长点头:“这是个好主意。不过这个监督机制不该全部由领导干部组成,要适当选一些基层工人加入进来。”
“这自然没有问题!”张副主任当即同意。
接下来一段时间,何雨柱再次优化了木板房的设计,部分房屋还可以用拖板车拖走。他还把木工作坊开到了森林边缘,一边伐木,一边烘干木材,一边生产标准房屋构件。
工人们越来越熟练,木板房的建造速度越来越快,成本也随之降了下来。
等基础设施建设完成,后面的房屋,何雨柱全部配上了自来水和抽水马桶。
张副主任一开始还死死盯着项目,想找出问题。可随着项目推进得越来越顺利,他终于不再盯着这件事。
很快,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基地办公会上,张副主任一拍桌子,说道:“我知道我的存在让某些人不舒服,可我眼里不揉沙子,真出了问题,我该说还是要说。何副主任,你把基地用的水泥调去给岭南食品厂建设厂房和粮库,这是严重违纪,应该立即停止。”
刘秘书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点上一支烟,说道:“张副主任,我们现在有三万人,一年要吃的粮食就是一千五百吨。如果不建粮库,请问我们的粮食放到哪里?”
张副主任冷哼一声:“粮食运来,分到各个队伍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粮库。”
何雨柱说道:“张副主任这套办法不是没有道理,可你想过没有?我们现在的粮食都是用轮船运来的,一次就运半年的量。我们最小的队伍是钻井队,让一个钻井队一次性保存半年粮食,他们能保证没有损耗吗?会不会出现我给他们六个月口粮,他们五个月就吃完的情况?”
张副主任不屑道:“你说的那是极端情况,我们工人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纪律性很强。”
何雨柱无奈摇头,有些人就是存心对着干,根本不讲理。
他对身边的吕红说道:“吕干部,赶紧找个老保管员过来,让他说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建粮库。”
没过多久,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小跑着进来。
吕红介绍道:“老李在打井队干了八年,一直负责后勤,是从青海调过来的。”
何雨柱问道:“老李,我问你,如果一次性分给你六个月的粮食,你能保证到第六个月,你们钻井队还有粮食吗?”
老李看向众人,憨笑道:“你可别小看一个钻井队五十号人,这里面门道多着呢。粮食存放六个月,正常损耗就在3%—5%左右,这还不算人多手杂,这个拿一把,那个借点不还的。六个月的粮食,能吃五个月就不错了。基地最好一个月发一次粮食。我也不知道你们领导争啥,这么多人没有粮库,肯定不行。”
张副主任一听,气坏了:“行,我同意建粮库,可这粮库也该由我们基地自己建!”
刘秘书实在听不下去了,说道:“老张,这次我要批评你了。你现在进入了怪圈,为了反对而反对。你去看看那份合同,我们确实委托岭南食品厂建设粮库,那是因为他们建过无数大型粮库,有建设经验,也有管理经验。等他们建好,粮库就会交还我们,他们只是获得了一些地块,自建粮库、开办食品加工厂,给我们做配套。”
张副主任一听,顿时泄了气。他这段时间看何雨柱包办一切不顺眼,更看不惯刘主任对何雨柱言听计从,却没仔细看过合同,这下碰了钉子。
他反应很快,也不想得罪刘秘书,连忙说道:“刘主任,对不起,我这次犯了主观主义错误,调查研究不够,为了反对而反对,我以后一定加强学习。”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他这次道歉只是权宜之计,心里并不服气。
对这种人,他也不会留情面,说道:“张副主任,你要是真能把我手上的活儿分担过去,我一天都不想多待。还有,我告诉你,现在上面调拨的粮食并不充足,很多粮食都是我们从岭南食品厂借的。人家肯借,也是看刘主任的面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张副主任气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次会议之后,何雨柱逐步把分管的工作交给了吕红。
比起何雨柱的强硬作风,吕红的工作方式更加温和细致,更容易让人接受。吕红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认准一件事,便不会轻易动摇。
基地的一切,都按照何雨柱的计划有序进行。
何雨柱的木板房大受欢迎,工人们住进去后,都发现这种房子优点非常多。
有些级别高的工人,干脆把家属也接了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开春。
何雨柱把自己负责的事情暂时交给吕红,带着满丫头暂时离开石油基地,去农场监督春小麦播种。
二奎看到何雨柱回来,激动得不行:“柱子,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不管我们了!马上就要种春小麦了,可麦种还没着落,你看我嘴上全是大泡。”
“滚!”何雨柱骂道,“还乐不思蜀呢,老子差点被人欺负死。”
二奎愁道:“五万亩小麦,要九十万斤麦种,我上哪儿弄去?”
“柳氏贸易公司已经运过来了,三天后你们去县城拉回来就行。”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手里有两种麦种:一种是他空间里出产的小麦,他也不知道在这边种会怎么样;另一种是从m国弄来的春小麦,应该更适合种植。他打算两种同时试种,看看哪种麦种更好。
第二天,何雨柱在农场跑步,发现之前收留的那些人居然一个都不见了,地窝子全是空的。
他跑完步找到二奎:“咱们收留的那些逃荒的人呢?不是说好要给他们分地吗?”
“都被吕红调到石油小镇搞建筑了,你居然不知道?那些人走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二奎说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以后再有逃荒的,必须跟他们签合同,不然等我们用人种地的时候,反倒没人了。”
二奎撇了撇嘴,像是在嘲笑何雨柱。
第二天,何雨柱就把麦种存放到了集贤县的一处仓库里。
二奎把麦种运回来时,说道:“柱子,我小时候也跟着家里种过地,这麦种质量太好了,每亩地肯定能打两百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