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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突然打开,出来的却不是阎解放,而是王强和李林两条壮汉。

两人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把麻守义摁倒在地。

麻守义还想挣扎,就被随后赶到的二栓和邹家栋压住了双腿。

没几下功夫,麻守义就被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麻守义梗着脖子慌忙喊道,“我是地安门甘露堂的大夫,专看不孕不育的!你们院的易中海还来找我瞧过病,他能给我作证!”

“少废话!”王强喝断他,“有什么话,留到派出所说去!”

正说着,巷子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湘秀带着人赶到了。

她见院里乱哄哄的,快步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问道:“王叔,你们这里出什么事了?”

“湘秀,你来得正好!”王强指着地上的人,“这小子鬼鬼祟祟在门口打听阎解放,我们觉得可疑,就把他拿下了。他自称是甘露堂的大夫……”

李湘秀眼睛一亮,上前紧紧握住王强的手:“王叔,你们立大功了!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抓他——这人很可能是个潜伏的特务!”

王强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大伙儿听见没?咱们立功了!”

李湘秀转向一旁的杨瑞华,语气严肃:“阎解放在哪儿?我们要带他回去调查。”

杨瑞华急了,扑过来哀求:“警察同志,这狗特务是我叫大伙儿抓的……能不能别带我儿子走?他年纪还小,不懂事啊!”

“不行。”李湘秀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阎解放年纪虽小,干的坏事却不少——收买许星海兄弟拦截何雨水几个小姑娘,偷窃怀表,最可气的是撒谎误导侦查,导致我们错失了抓捕特务的最佳时机……必须带回去严肃审查。”

杨瑞华张了张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僵在原地。

阎解放被带走后,杨瑞华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放声哭嚎:“老天爷啊!你也忒欺负人了,为啥专挑我们一家欺负啊!这日子可叫人怎么活啊……”

阎埠贵拄着拐杖从屋里挪出来,沉着脸低喝:“杨瑞华,赶紧给我滚回来!在院里哭嚎有啥用?非要让街坊四邻都知道阎解放是个贼吗?”

“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杨瑞华抽抽噎噎,眼泪糊了一脸。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神秘的笑:“走,我带你看点东西。”

“看啥啊?”杨瑞华抬起泪眼,不解地问。

阎埠贵压低声音:“你把解放床底下最光溜的那块砖给启开。”

杨瑞华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脏了,直接趴到地上。

阎埠贵递过手电筒,一束黄光照进床底黑暗的角落。

她瞪大眼睛,仔细摸索着,果然找到一块边缘被磨得光滑的砖。

没一会儿,杨瑞华就把那块砖撬开了。

下面露出一个不大的墙洞,洞里静静躺着一个生锈的小铁盒。

杨瑞华颤抖着手把铁盒掏出来。

这时阎解成也从里屋探出身,揉着眼睛问:“爹,妈,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折腾啥呢?”

杨瑞华不说话,哆嗦着打开铁盒,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炕上。

那是很多被卷成卷的钞票,阎解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都变了调:“哪、哪来这么多钱?”

“还能是哪来的?咱家的呗!外人能把钱往咱家床底下藏?”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虽然这钱是阎解放弄来的,可他还没成年,说是家里的钱,谁也挑不出理。

杨瑞华把钱紧紧抱在怀里,激动得浑身发抖:“咱家……咱家有救了!”

阎埠贵却立刻沉下脸,压低声音叮嘱:“这钱,谁也不能往外说。就是你弟弟回来了,也不能提。”

“可他要是问起来,咋说?”阎解成挠着头。

“傻小子!就说让警察抄走了呗!”阎埠贵笑着说。

“可要是我弟弟自己说了呢?”

“你弟弟那性子,舍命不舍财。”阎埠贵眯起眼,笑得像只老狐狸,“他不会说的。”

知子莫若父,这话一点不假。

审讯室里,李湘秀已经和阎解放对峙了一个小时。

阎解放虽然年纪小,却很滑头,把所有事都往别人身上推——偷表?那是许星海撺掇的!证据?许星海都敢敲诈他十五万,还有啥不敢干的?

问到赃款去向,他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察阿姨,我师父给的钱都拿去还将军罐的债了,剩下的全请许星海吃了喝了……不然他就打我啊!我现在真是一分没有,不信您搜!”

许幸福在一旁作证时,也不得不支支吾吾地承认,确实吃了阎解放不少东西,最后一天还从他那儿骗走了十几万。

李湘秀看着眼前这半大小子的表演,明知他话里掺水,可证据链却能自洽,也真的是很佩服他。

她合上笔录本,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没法子,阎解放岁数小,又是被人胁迫,法律上难究重责。

可她最恨的,是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永远在推脱,永远把自己扮成受害者。

李湘秀本可以直接放人,但看着他那副耍无赖的嘴脸,一股火就窜了上来,立刻决定,关他一段日子,好好教育教育他。

许大茂在轧钢厂听到王宝生被抓的消息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当天晚上,他连夜偷偷转移财产,把这些年攒下的金银细软都用油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深夜里用三轮车载着埋到了野外。

第二天,他揣着厚厚一沓钱,进了宣传部赵科长的办公室:“赵科长,让我到最苦最远的乡下锻炼去吧!我保证好好跟着师父认真学放电影!”

赵科长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许大茂一脸真诚的模样,赞道:“大茂啊,最近觉悟见长啊!别人都不愿去的苦差事,你主动要求去,值得表扬!好好干,等把本事学扎实了,就不用总跟着师父,自己能独当一面了!”

许大茂听着这表扬,嘴里发苦,却装出感激的笑容。

其实,王宝生那三人倒还真讲义气,压根没供出许星海。

他们把销赃的渠道,全推给了“黑市”。

南方的风裹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的车队颠簸着,驶入一片刚刚开辟的荒地。

眼前是一排排新盖的灰瓦平房,再往前,便是一望无际、等待开垦的野地,杂草丛生。

刘秘书早已等在那扇简易的木板大门前,一见车队停下,便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柱子,可把你们盼来了!一路辛苦,今晚好好吃顿饭,解解乏。明天咱们再细商量建厂的事。”

何雨柱笑着点头:“成,都听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