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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笑。

刘一菲今天也来了,坐在温婉旁边,安静地吃着清汤锅里煮的蔬菜。

她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食欲依然不振,面对红油翻滚的辣锅,胃里一阵阵泛酸水。

“一菲姐,你尝尝这个虾滑,不辣,很鲜。”温婉体贴地给她舀了一勺。

“谢谢婉婉姐。”刘一菲接过,小口吃着,努力压下那股不适感。

陈默坐在对面,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他想起沈青瓷之前汇报的“例行检查”,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但没说什么。

“对了默子,”

顾诚凑过来,“我打算在‘春风得意锅’的基础上,再推个‘少女心’系列,粉色的番茄锅,配玫瑰花形状的虾滑。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试试。”陈默说,“但要做好市场测试,别又像上次‘星空系列’那样翻车。”

“那次是意外!”顾诚挠头,“而且后来不是改进了嘛,现在‘星空黑枸杞爆爆珠’卖得挺好的!”

杨林推了推眼镜,严谨地补充:“数据上看,‘星空系列’的复购率只有12%,低于门店平均水平。

顾诚,我觉得‘少女心’的定位要更精准,比如主打情侣约会或者闺蜜聚餐场景。”

“杨林说得对!”

温婉举手,“我们医学院女生多,就喜欢拍照好看的。你要是把锅底做成粉色的,餐具也配套,肯定有市场。”

曹雅璇也加入讨论:“可以从健康角度宣传,番茄锅底维生素丰富,低脂低卡,适合爱美又想吃火锅的女生。”

一群人七嘴八舌,气氛热烈。

刘一菲听着大家的讨论,看着眼前这热闹又寻常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温暖和欢笑如此真实,可她怀揣的秘密,却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引爆。

她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小腹。

这个动作被陈默捕捉到了。他眼神微凝,放下筷子:“一菲,身体不舒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

刘一菲心里一慌,强自镇定:“没有,就是最近肠胃有点弱,不太能吃辣。”

温婉立刻关切道:“那一菲姐你多吃点清汤的。顾诚,有没有不辣的甜品?”

“有有有!红糖冰粉!马上来!”顾诚赶紧招呼服务员。

话题被岔开,刘一菲松了口气,却对上陈默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看到她极力隐藏的慌乱。

她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

饭后,大家各自散去。

陈默和温婉送刘一菲上车。等车开远,温婉挽住陈默的胳膊,小声说:“陈默,你有没有觉得,一菲姐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

“嗯。”陈默应了一声。

“是不是黎登华那边……”温婉担忧道。

“我会处理。”陈默握紧她的手,“你别操心这些,专心准备出国的事。”

提到出国,温婉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对了,金教授让我下周把语言成绩和申请材料全部提交。麻省那边要求好高啊,托福要105以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申请流程,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建议。

回到四合院,温婉先去洗澡。陈默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宋嘉城的最新报告已经发来。

黎登华住在东三环一家五星酒店,抵京三天,除了给陈默打过电话,还见了三个人。

一个是在卫生系统任职的旧识,一个是京城某私立医院的院长,还有一个,是某医疗投资基金合伙人。

他果然在多方打听林雪音的下落,并且试图通过医疗投资圈的关系网,接触可能知情的人。

同时,报告里还附了一条信息:黎登华在香港的公司,因为税务问题被调查后,资金链确实出现了紧张。

他这次来大陆,除了找林雪音和刘一菲,似乎也在寻求融资机会。

“胃口不小。”陈默冷冷地想。

既要认回女儿、接手林雪音这个“包袱”,又想在大陆开拓新业务、缓解资金压力。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陈默给宋嘉城回复:【继续盯紧。查他见的那个基金合伙人,什么背景,什么诉求。另外,安排一次‘偶遇’。】

他需要正面会一会这个黎登华。

…………

两天后,国贸三期的一家高端咖啡馆。

陈默“偶然”在这里约见一个做医疗器械的创业团队谈投资。

谈话进行到一半,他起身去洗手间,在走廊里,“恰巧”遇到了刚从包间出来的黎登华。

黎登华看起来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戴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完全不像资料照片里那个早年混迹江湖的商人。

他看到陈默,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

“陈先生?这么巧。”

陈默停下脚步,神色平静:“黎先生。是挺巧。”

“相请不如偶遇。”

黎登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不知陈先生是否方便,一起喝杯茶?我正好有些关于投资的问题,想向陈先生请教。”

话说得客气,姿态放得低。

陈默看了眼手表:“二十分钟。”

“足够了。”

黎登华笑容不变,引着陈默进了旁边一个安静的小包间。

服务生上了茶。

黎登华亲自斟茶,动作娴熟,颇有古风。

“陈先生,上次电话里唐突了,还请你见谅。”

他开门见山,态度诚恳,“我确实是因为雪音的事,心里着急。她……毕竟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陈默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没接话。

黎登华也不尴尬,继续道:“我知道,空口白话,很难取信于人。这些年,我确实没尽到责任。

年轻时候荒唐,犯了大错,等想回头,已经找不到她们母女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痛悔:“后来听说雪音病了,我托人找过,但一直没消息。

直到最近,才隐约知道她在京城,好像还有个女儿……陈先生,不瞒你说,我这次来,一是想看看雪音,尽一点微薄之力。

二来,如果那个叫刘一菲的姑娘真是我的孩子,我想补偿她。无论如何,血缘是割不断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发红。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恐怕真要被他这番“深情忏悔”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