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菲回到自己的公寓，洗漱完毕后，坐在书桌前。
她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津门那家传感器工厂的资料。
她认真地看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从四合院折来的桂花，香气袅袅。
她想起陈默说的话：“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
她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笔。
日子还长，未来可期。
第二天一早，陈默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宋嘉城的电话。
“老板，查到那个诊所老板的下落了。”
宋嘉城的声音低沉，“他现在在海南，开了家小饭馆，隐姓埋名。我们的人已经接触过他。”
“他承认九十年代在深圳开过诊所，也承认接过一个香港老板送来的女人，但他说，孩子出生后没多久，就被那个香港老板带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黎登华那段时间的资金流动呢？”
“查到一笔大额支出，流向了一个私人账户，账户的主人是个中间人，已经去世了。”宋嘉城说，“线索断了。”
陈默沉默了几秒：“继续查。另外，保护好林雪音的安全。”
“明白。”
挂了电话，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线索虽然断了，但他知道，真相不会太远了。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工作。
生活还在继续，有甜蜜的日常，有忙碌的工作，有温暖的朋友，也有等待揭开的秘密。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风带着桂花香掠过四合院的檐角时，陈默正蹲在柿子树下，给温婉种的那盆多肉换土。
温婉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小铲子，却半天没动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院门口。
徐漫漫说今天带剧团的师姐来蹭饭，还扬言要表演新学的“刁蛮大小姐”片段。
“你那盆多肉快被你盯蔫了。”
陈默头也不抬，把颗粒土均匀铺在盆底，“再不动手，它今晚就得进垃圾桶。”
温婉“哦”了一声，戳了戳多肉肥厚的叶片，小声嘀咕：“它昨天还好好的，是不是嫌我浇水多了？”
“是嫌你天天盯着它，压力大。”
陈默直起身，顺手擦了擦她鼻尖沾到的泥土，“金教授没给你布置新任务？怎么有空在家研究多肉。”
“论文初稿投出去了，等审稿意见呢。”
温婉伸了个懒腰，腰肢弯出柔软的弧度，“金教授说让我歇两天，别把自己熬成秃头小宝贝。”
陈默被她逗笑，刚想说话，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徐漫漫咋咋呼呼的声音：“表哥！婉婉嫂嫂！我带师姐来啦！”
门被推开，徐漫漫穿着一身剧团的戏服，水绿色的襦裙。
头发梳成复杂的发髻，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腮红，活脱脱一个刚从戏台子上跑下来的大小姐。
她身后跟着个穿牛仔裤的姑娘，眉眼清秀，手里拎着个食盒，看着院里的景象，忍不住笑：“漫漫说的神仙四合院，果然名不虚传。”
“漫漫，师姐快请进！”
温婉连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我去泡茶！”
徐漫漫一把拉住她，献宝似的拽着她转圈：“婉婉嫂嫂，看我这身行头！今天排练，导演说我演的大小姐，比真大小姐还像！”
话音刚落，她脚下一绊，差点摔个趔趄，幸好陈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心点。”陈默无奈，“戏服穿着不方便，别瞎跑。”
“知道啦！”徐漫漫吐吐舌头，转头冲师姐得意，“看，我表哥超靠谱！”
师姐笑着摇头，把食盒递给温婉：“我做的桂花糕，刚出炉的，尝尝鲜。”
桂花香混着糕点的甜香散开时，陆川和曹雅璇也拎着大包小包来了，进门就喊：“默哥！伴手礼的包装样品定稿了！你瞅瞅！”
两人凑到石桌旁，陆川献宝似的展开包装纸——印着他和曹雅璇的q版头像，旁边还画着两只牵手的小兔子。
“怎么样？萌不萌？”陆川一脸期待。
顾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叼着根棒棒糖凑过来看，咂咂嘴：“萌是萌，就是有点太甜了，像你俩平时腻歪的样子。”
曹雅璇脸一红，拍了他一下：“要你管！”
正热闹着，刘一菲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点疲惫，却难掩笑意：“老板，津门那家工厂考察完了，数据都在里面，比预期的好。”
陈默接过文件袋：“辛苦了，坐下来吃块桂花糕。”
刘一菲点点头，刚坐下，就被徐漫漫拽住：“一菲姐，快尝尝师姐做的桂花糕！超好吃！我刚才偷吃了三块！”
刘一菲被她晃得无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确实好吃，桂花味很浓。”
师姐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我下次再做。”
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柿子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了。
陈默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发什么呆？尝尝。”
温婉张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看着陈默的眼睛，弯起嘴角：“好吃。”
陈默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风：“喜欢就好。”
徐漫漫眼尖，立刻起哄：“哇！表哥嫂嫂又撒狗粮！我要举报！”
众人跟着笑起来，曹雅璇笑着拿了块桂花糕塞到她嘴里：“吃你的！堵上你的嘴！”
闹到傍晚，客人们陆续散去，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陈默和温婉并肩坐在秋千上，晚风带着桂花香，轻轻拂过脸颊。
“今天真开心。”温婉靠在陈默肩上，声音软软的。
“嗯。”陈默揽着她的腰，“明天想去哪儿？”
“想去逛菜市场。”温婉仰头看他，“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行。”陈默笑着点头，“明天一早去，买最新鲜的五花肉。”
温婉抿着嘴笑，手指在他掌心画圈：“陈默，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的。”陈默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一直这样。”
月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另一边，刘一菲回到自己的公寓，打开台灯，摊开津门工厂的资料。
桌上的桂花糕还剩一块，她拿起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资料上密密麻麻的字，嘴角不自觉弯起。
她想起陈默说的“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想起四合院的笑声，想起温婉递过来的桂花糕，心里忽然暖暖的。
刘一菲拿起笔，在资料上写下一行字：项目可行，建议推进。
窗外的月光很亮，桂花香飘进屋里，温柔而绵长。
日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带着细碎的温暖，向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