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他!爷爷您知道他?”江安瑶顿时来了精神,像是找到了盟友。
“哈哈,瑶瑶你以前不就在春晚的时候给我们介绍过吗?爷爷还没老年痴呆呢。”
爷爷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赞许:“我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那个年轻人,眉宇之间有股正气,是个好样的!后来出了那件事,我一看报道,果然如此。”
爷爷说的显然是李若荀那场轰动一时的正当防卫案。
江安瑶的表妹立刻兴奋地接话:
“哟,爷爷您也知道当时那件事情呐?”
“我虽然不太会鼓捣那个手机,但每天的新闻还是要看的。”爷爷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热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也是现在时代好了,科技发达,搁在以前我们那个年代,他受那样的伤,人就没啦。”
听着这话,江安瑶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但她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骄傲。
“爷爷,小荀他身体好多了,他现在还在准备自己拍电影呢!”
“虽然他这次没能上春晚,但是……春晚上有他的歌。”
这个消息,工作室也是刚刚才在微博上公布的,她们这些香草粉丝也才知道没多久。
“真的假的?哪一首啊?”
表妹立刻兴奋地凑了过来。
“快到了吗?”
江安瑶举着手机,翻看起屏幕上的节目单。
“快了快了,就是下一个!”
电视里,激昂的音乐结束,主持人走上台,用饱含深情的声音报幕:
“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欣赏由着名歌唱家林谷月老师为我们带来的歌曲——《灯火里的中国》!”
舞台灯光亮起,大气磅礴的旋律流淌而出。
“就是这首!就是这首!”
江安瑶激动地指着电视。
悠扬的旋律响起,华丽的舞台上,歌唱家引吭高歌。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那大气磅礴的歌声所吸引。
江安瑶的爷爷,更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闭上眼睛,手指跟着节拍,在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脸专注地欣赏着。
一曲结束,余音绕梁。
“好歌,好歌啊!”爷爷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报纸,嘴里却还在低声哼着刚才的旋律。
“‘灯火里的中国,青春婀娜’……嗯,不错,不错。”
看着爷爷赞许的模样,江安瑶的心里比自己拿了奖还要高兴。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夜空中,绚烂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地绽放,将整个城市映照得亮如白昼。
那个在危难时挺身而出,却也因此遍体鳞伤的年轻人,正用以另一种方式,站上了这个举国瞩目的舞台,为这片土地的万家灯火,献上最磅礴的祝福。
而她,作为万千香草中的一员,与有荣焉。
……
春晚的余温仍在网络上发酵。
《灯火里的中国》这首歌,以其温暖大气的旋律和饱含家国情怀的歌词,迅速在各大平台流传开来。
从官方媒体发布的家国山河混剪,到普通人随手记录的窗外烟火,背景里流淌的,都是这段旋律。
【共青团中央V】:灯火里的中国,青春的向往,奋斗的姿态。每一盏亮起的灯,都是一个梦想的起点。#灯火里的中国#
【人民日报V】:从家国到个人,从繁华到静谧,灯火所及,皆是中华。一曲《灯火里的中国》,唱出盛世安宁,道尽家国情怀。
【央视新闻V】:#春晚金曲# 你最喜欢哪一首?《灯火里的中国》以温暖人心的力量,描绘出万家灯火的幸福画卷,为每一个奋斗的你我点亮前行的路。
官方的接连盖章,让这首歌的国民度呈几何级数增长。
歌曲的评论区热闹非凡。
【听哭了,这才是真正的国泰民安,万家灯火。感谢每一个为这份安宁付出的人!】
【一开始听女歌唱家的版本,觉得大气磅礴。后来看到词曲作者是李若荀,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来唱,会是另一种温柔但坚韧的味道。】
【赞同!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故事感,唱这首歌肯定绝了!】
【跪求李若荀版!!】
网络上的呼声越来越高,无数人涌入李若荀的工作室微博下留言,希望能听到他亲自演唱的版本。
香草粉丝群里,讨论更是热烈。
【啊啊啊!求求了!就唱一次吧!录音室版本就行!】
【呜呜呜,我知道小荀身体不好,不能像以前那样又唱又跳了,但只是录首歌,应该……可以的吧?】
【姐妹们冷静!不要给小荀压力!他想唱自然会唱,我们能做的就是安静等待!健康第一!】
【是啊,咱们不能给他太大压力啊!万一他为了我们勉强自己怎么办?能听到歌已经很好了,他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粉丝团团长叶萍就在粉丝群里发了消息制止了大家。
【好了好了,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小荀的身体情况我们是知道的,他现在还在恢复期,录歌很耗费精力的。
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给他增加负担。他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春晚,已经很棒了。
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安利这首歌,让他以另一种方式被更多人看见。
都乖,别去工作室下面催了啊。】
粉丝们虽然心中留有遗憾,但也明白孰轻孰重,纷纷表示理解,体贴地克制着自己。
但那份期待,却像春日里的种子,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
李若荀自然也看到了网上的这些呼声。
他靠在沙发上,拿着平板一页页地翻看着评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陈思月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走过来,看他笑,也跟着凑过去看屏幕。
“哟,都在夸你呢。”
李若荀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流遍四肢。
他转头看向高付康,试探性地问道:
“康哥,你说……我现在可以录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