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安陵容放下茶杯看向她,“怎么样,想报仇吗?”
敬嫔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淑妃娘娘,您是在开玩笑吗?”
“本宫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安陵容一脸正色,敬嫔张了张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本宫是认真的。”
“你、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是啊。”
安陵容理所当然的说道,敬嫔不敢置信的看着安陵容,“你、你进宫就是来干这个的?!”
“对啊,从我开始说话就开始准备了。”
“是你父亲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满人当政这么久了,该换咱们汉人当了!”
“可历来都是男子当政,你这是与全天下为敌啊。”
“历来?武皇也是女子,便是上一个朝代,也有不少女子为官,可现在呢?裹小脚、剔头、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到成为满人的奴隶,你还记得真正的汉服长什么样子吗?”
敬嫔茫然的看着安陵容,“可是不是一直是这样吗?”
“满族入住紫禁城才不过八十年,紫禁城本就是我汉族的!不过才八十年,怎么就一直这样了?”
敬嫔张了张嘴,安陵容平复了下心情,“是我激动了,如果你不愿意帮忙也无所谓,想不想报仇都在你自己。”
“我要好好想想。”
“可以。”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你不会。”
敬嫔笑了一下,“没错,我不会。”
就算她不准备报仇,也希望看到他悲惨的下场!
敬嫔离开了天然图画,秧色走进来,“小姐,大人的信。”
安陵容打开了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安比槐已经基本掌握了江南地区的官员,拉拢了不少汉臣,文臣和武将都有,甚至还联系到了反清复明的人,不过她也不准备复明,而是复汉,汉族的汉,什么朝到时候再定。
他们表示无所谓,只要能将那些满人赶下去,到时候谁当政,再议。
安陵容心里吐槽,再议个屁,她手里有兵,人还在宫里,近水楼台先杀人先登基,凭什么当政的时候再议,跟有病似的,当即写信,让安比槐不用搭理他们,继续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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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宜的周岁生辰过后,后宫的格局又微微变了样,甄嬛持续六天侍寝,沈眉庄也靠着和甄嬛关系好,侍寝了两天。
于家姐妹一个月一人也有两三天,华妃四天,在圆明园雍正招人侍寝的频次比较多,一个月有二十天,剩下的人分那三天,有的人两个月才能侍寝一次。
至于安陵容,每隔两天,雍正就会来陪她用膳,赏赐的东西也没有断过,在她们眼里也是盛宠。
年世兰用着香,看着雍正自己睡过去,第二天还很开心,瞬间对安陵容的能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这是人能做出来的香?
安陵容撇嘴,当然不是她做出来的,是系统商城买的!一根十积分,都是钱啊!
后宫格局很和谐,直到安陵容的胳膊好了,毕竟一百多天了,再不好雍正就真的该起疑心了。
胳膊好了意味着安陵容能侍寝了,安陵容都快无语死了,这么多人都不够他看的吗?
安陵容开始侍寝,甄嬛和年世兰的侍寝时间减少了不少,本来甄嬛一个月能见雍正十几面,算是盛宠,比年世兰都要受宠。
可现在不一样了,安陵容一连侍寝了十三天,因为她不用去请安,又是圆明园,太后不在,雍正在安陵容这里睡得好,他觉得在那方面也异常和谐,所以就愿意在安陵容这里待着。
甚至十五的时候,都是在天然图画,甄嬛一下子就失宠了,这十几天,雍正会陪着于家姐妹吃饭、陪有孩子的嫔妃吃饭、陪年世兰吃饭,就是没找过她!
这样的状况足足持续了两个月,在年世兰、曹琴默、丽嫔和两个于家姐妹的把控下,雍正在这两个月里一次都没有见到甄嬛。
再加上年世兰手里有宫权,内务府的黄规全还是她的人,对甄嬛更是各种克扣,谁让甄嬛和沈眉庄现在是宜修的人,还有夏冬春,一个十足的蠢货,宜修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收!
一直到回了紫禁城,甄嬛都没机会看到雍正,这让宜修恨铁不成钢,真的是没用!
说归说,宜修更不想看到年世兰和安陵容做大,这两个人才是她的心腹大患!
甄嬛想到了方法,可一直没有机会,再加上收集东西需要时间,所以一直到小年的时候,甄嬛才复宠。
小年是安陵容和年世兰举办的,两人对甄嬛的动作心知肚明,年世兰本来想破坏的,但是安陵容拦下来了,让她在得几天的宠也无妨,年世兰这才罢休。
小年宴这天的午后(下午两点),所有人都穿着吉服,戴着吉服冠被人引进大殿,众人坐好后才开始上茶,台下开始祭灶承应戏。
安陵容看不惯这种戏,还是喜欢京剧和花鼓戏,只低头喝着茶,现在还不是家宴的环节,甄嬛也不会作妖。
申时的时候,家宴开始,那些大臣都离开了,就剩下皇室宗亲、后宫妃嫔以及近支亲眷,御膳房的人开始上膳食。
雍正开始给这个赐一盘,给那个赐一盘,安陵容桌子上多了五盘,年世兰桌子上多了三盘,每个人都雨露均沾后,才开席。
安陵容没有喝酒,她不喜欢白酒的味道,还是喜欢酿的果酒,年世兰倒是多喝两杯,不过她也知道一会儿有戏看,所以没有多喝。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大家就比较随意了,甄嬛和沈眉庄一起出去,不多时只有沈眉庄一个人回来了,脸上还带上了灿烂的笑容,任谁都看出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