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如果说警队内部被自己人当面捅刀,已经让司徒杰恶心到满脸像吞了屎一样。

那换个台看到 tVb 转播的港岛大球场场外观众采访,简直让他心心里的马桶都堵了了。

只见记者站在体育场外侧,对着镜头说道:

“现在跟我一起等候少林队和魔鬼队离场的,还有我身后这一圈这么多球迷。

比赛已经结束,虽然结果没能让大家满意,但现场几万名球迷依旧不离不弃,陪伴两队走到了最后一秒。”

话音刚落,身后一名球迷已经情绪激动地冲了上来,记者连忙把话筒递过去。

那观众当场忍不住高声怒吼:

“你们对得起我们吗?!日你妈,退钱!”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大喊:

“强雄,下课!”

刚才那个退钱哥再次往前挤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千里迢迢过来,花那么多钱从黄牛手里买票,一千六一张啊!你们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记者连忙伸手试图安抚现场情绪:

“大家冷静一点,冷静……”

旁白紧跟着响起:

“现场球迷情绪极度激动,此刻每个人心里都五味杂陈,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还是想问大家,对今天这样的结果,是感到失望吗?还是……”

话没说完,又一个球迷挤到话筒前,破口大骂:

“一点战术都没有,根本不是踢球,是格斗大赛!

港岛足坛到底怎么了?足协在搞什么东西?

魔鬼队都踢成那样了裁判都不吹,是不是收黑钱了?!下课!全都下课!”

另一边也有球迷满脸疲惫地叹道:

“已经结束嘞!我tm太失望了!”

记者接着开口问道:“那么接下来港岛足协的比赛,我不知道大家还会不会支持?”

“支持什么?” 另一个球迷开口骂道,“支持什么?他们能改吗?很难的啦。

还有,我也不明白,我刚才听说了一个消息,警方竟然把李先生给带走了,这他妈的是什么道理啊?

李先生谁不知道那是好人,强雄买通了裁判,把球赛搞成了这个样子,魔鬼队的人可以肆意犯规,少林队的人敢怒不敢言。

下半场有一个名叫厉飞雨的球员上场,我才解气。

他那是正当防卫,那是替天行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抓他们。”

此时记者也适时小声说道:“抓李先生的那个警察叫司徒杰,是港岛总区的阿头。”

只是他这个小声也没有多小,随着电视直播,这个人的名字瞬间传遍了全港岛,坐在电视机前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的退钱哥已经再次站出来,直接开口骂道:

“司徒杰,你就是歌姬!强雄这样的人你不抓,魔鬼队这些伤人的你也不抓,你偏偏抓李先生,你是什么东西啊?

我要投诉你!你他妈给我退钱!”

球迷们已经彻底找到了宣泄口一样。

他们没堵到强雄,还在蹲魔鬼队,如今司徒杰的名字出现,直接成了发泄对象。

满屏粗口根本播不出来。

记者赶忙摁住摄像机说道:“别播了别播了!这段剪掉!这段剪掉!”

可是直播上哪里剪去?

而且他只按住摄像头,根本没按住这些人的嘴。

可过了一会儿,镜头一转。

魔鬼队的大巴车刚开出来,瞬间就被闻讯赶来的球迷死死围住。

数千名球迷一拥而上,喊骂声震天动地,竟直接合力把整辆大巴车掀翻在地。

身手利落的人当即爬上车顶,几下就砸裂车窗,伸手把里面的魔鬼队队员一个个拖出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

可怜这帮魔鬼队员,在场上个个身强体壮,还靠着药物横冲直撞。

可这会儿比赛早结束了,药劲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一个个体虚腿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抱着头挨揍。

现场一片狼藉,哀嚎声此起彼伏,要多惨有多惨。

司徒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又切了个台,好嘛,这台更是重量级。

新闻发布会上,一位新华社的发言人正对着话筒说道:

“今日我们得知一个消息,有一位名叫厉飞雨的内地居民来港岛参加了一场足球比赛。

我们核实过,他是通过正规途径报名的,确实具有内地足球运动员资格,所以报名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我们同时也了解到,这位厉飞雨同志在场上做出了不太理性的行为,产生了一些误会,甚至有可能触犯了港岛的法律。

我们一向尊重港岛本地的法律,所以一定会严肃处理。”

“不过我们也得到最新消息,就在刚刚,这个厉飞雨已经在试图偷渡回内地时被发现,我们已经把他抓获了。”

“所以我想奉劝一些人,不要拿无辜市民撒气。

我们尊重港岛自己的法律法规,同时也希望你们自己尊重自己的法律法规。”

听到这里,司徒杰已经有些麻木了。

这要怎么搞?所有的路,全都被堵死了。

他本来就没指望内地能帮上什么忙,可现在这局面,他既唬不住李敬棠,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但他又不能不抓 —— 这是上面硬压下来的任务。

一瞬间,司徒杰总算有点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难啃。

他脸色铁青,转身重新走回审讯室。

李敬棠正坐在椅子上抽烟,笑眯眯地看着他。

“司徒 Sir,晚上能不能给我准备套被褥?我今天就在这住下了。

再帮我订两杯奶茶,顺便叫个外卖,多加点辣椒啊。”

司徒杰冷着脸,只吐出一句:“你可以走了。”

“走?走什么走?” 李敬棠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要抓我吗?我都准备好配合调查了。”

他顿了顿,故作认真地说:

“我理解你的,司徒 Sir。万一我是坏人呢?你可不能随便放走坏人啊。”

司徒杰懒得再跟李敬棠废话,直接示意手下赶人。

李敬棠往地上一瘫,立刻哀嚎起来:

“哎呀我的波棱盖啊!哎呀我的胳膊肘啊!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啊!”

司徒杰一脸黑线,积压许久的火气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李先生,你好歹也是个大亨,有头有脸的人物,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别在这儿耍无赖行不行?”

李敬棠忽然腰不酸、腿不疼,猛地坐直身子,眼神严肃地看向他,看得司徒杰心里都发毛。

就听他沉声问道:

“我前两年是干什么的?”

司徒杰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古惑仔。”

李敬棠又问:“我现在多大?”

“二十岁。”

“对呀!”

李敬棠话音一落,立马又躺了回去,继续哼哼唧唧:

“哎呀疼啊…… 不行了……”

司徒杰彻底没辙,瞪了李敬棠一眼,转身出去打电话。

看这架势,他级别不够,根本请不走这尊大佛。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要是不把他好好请出去,他毫不怀疑,今晚这警局能被闹得跟闹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