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他们自然不知道那些钓鱼佬,都吵吵闹闹的找上各自的船老大要说法。
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管,海上找鱼群,本来就是各凭本事的。你们有没有钓到大鱼,关我们啥事!
王进喜拿起另一把刀子,开始蹲下给金枪鱼放血、剖肚。因为他看到一直给金枪鱼放血的丁宽,累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延绳钓的收获加上刚才几人钓上来的,一个晚上,他们一共收获一百多条黄鳍金枪鱼。
“阿宽,我来吧!你先休息一下!”
陈胜来到丁宽面前,点燃一根烟送到丁宽嘴里说道。
“好!”
丁宽也没有客气,调转刀把递给陈胜。
此时陈林和陈刚两人拿着水管,对着金枪鱼刀口冲刷。清洗血污的同时,还帮助快速排血。
等到放干净金枪鱼的血,清洗掉里外的污血。众人利用两个推车,把鱼都送进冰冻仓放好。
最后清洗掉甲板上来卫生。
白雪和姚珊珊两人,则拿着唯一一条十来斤的章红鱼,去厨房处理了,一半刺身一半红烧。
清蒸白鲳鱼肯定要搞一份的,其他菜品就是家里带来的炖牛排、红烧肘子、啤酒炖鸭子、金枪鱼刺身、香煎金枪鱼肉、红焖金枪鱼头、红烧金枪鱼内脏、蒜泥青菜、章红鱼骨炖汤。
主食就是一大锅米饭和馒头。
“这是不是有点多啊?”
王进喜几人面面相觑,我们虽然饭量不小,但是这好像也太多了一点。
郑铁和姚珊珊两人就笑笑不说话。心里却想着: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里还有两个饭桶呢!怎么可能吃不完啊?”
杨启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大家放开了吃吧,其实也没多少!要做就多做点,不是怕到时候不够吗?”
“要不然你们喝点酒去去乏,晚上就在这里不走了,吃完就可以去睡觉了!”
郑铁一听到喝酒,眼睛都亮了几分。“丰收号”平时出海捕鱼,中午一般是不喝酒的,只有天气热的时候,最多一两瓶啤酒。
只有晚饭的时候,才喝一点白酒,但是也不敢喝多。
因为“丰收号”基本上是不停船休息的,船员可能可以睡三四个小时,但是船是没有停的,差不多一直都在拉网。
哪有像杨启这样的,说休息那就是真的所有人都去休息。
到了最后众人也算是见识到了,杨启和白雪的饭量。看到两人吃完所有的剩菜,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还好煤炭的饭都是提前给他盛好,一盆米饭加鱼肉拌肘子汤。最后还能得到所有的骨头当点心,顺便磨磨牙。
王进喜几人看到杨启和白雪的战斗力,也是面面相觑,心中吐槽:
“唉!还是怪自己没有见识,刚才怕这么多菜吃不完浪费了,还硬撑着吃了不少肉。现在倒好,害的老板和老板娘饿肚子。哈哈哈!”
几人想想就好笑!
“下面这么多金枪鱼,我们真的不钓了吗?”
王进喜问道。
杨启摇摇头说道:
“不钓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
因为只有他知道,“探索号”四周海域在灯光的诱惑下,现在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各种鱼。
船边全是Gt、海狼鱼、鲣鱼、鬼头刀、鲭鱼等等这样的鱼类。
与其在这里和这些廉价的杂鱼们拉扯,还不如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再说了晚上有了大几千斤的黄鳍金枪鱼打底,怎么做都有底气。
等到众人吃完宵夜,打扫好卫生,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了。
然后只留了甲板上一盏灯光,回二楼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两人一间自由组合,每个房间里面是两张床,带有空调和卫生间。相当于标准间的待遇。
杨启和白雪的卧室,自然是三楼最大那个房间。偌大的卫生间里面安置了一个大浴缸,此刻两人正躺在浴缸里面泡澡。
舒服的一批!
姚珊珊一个女的,当然是一个人一间,也在三楼。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杨启和白雪两人起床,洗漱一番后来到一楼。
厨房和餐厅都在一层,厨房门口有一个活饵仓,旁边是洗菜和洗衣服的地方。
再出来一些就是船员们的娱乐区,就是唱歌、看电影的区域。
最外面就是特地给煤炭隔出来的房间,里面还是杨立民给它定做的离地五十公分高的床。
它这里离后甲板最近,耳聪目明的煤炭,起到的就是警示的作用。
说白了煤炭就是安保队员!
经过一天一夜的使用,杨启和白雪对于这艘新船非常的满意。
虽然是科考船改装的,但是在使用体验上,完爆“启航号”。
其实这也不奇怪,这艘船在不动整体框架的情况下,都是按照他俩的设计改造的。
超强的马力和超大的燃油仓,续航能力达到8000海里。
超大的冰冻仓和活鱼仓,让他们可以装载更多的鱼获。
其中一些设备配置比豪华游轮还要齐全。卫星电话,卫星宽带,卫星电视,一应俱全。
日产四吨的淡水转换机,配上巨大的淡水仓,足够船上众人的消耗。
高精度的船载雷达、声呐、导航仪等等,样样俱全。
不说他们自己的房间,仅仅看那些船员的房间,现代风格装修,单人床加上独立卫生间,妥妥的就是一般酒店的标准间待遇。
今天的早饭是陈刚做的,除了一大锅的鱼肉粥和馒头包子,一盘腌咸菜和咸鱼干之外。还有一锅炒面,杨启知道这是陈刚怕他和白雪吃不饱啊。
众人吃完早饭,来到甲板上,发现另外两艘钓鱼船甲板上空无一人。
杨启估计他们昨天晚上通宵了,现在应该正在睡觉。
这也正常,他们那些钓鱼佬买了船票过来,难得碰到暴躁的鱼情,肯定要多钓一会,哪怕通宵也不会放过。
此时油井上灯光也已经熄灭了,朝阳已经升空,把云彩和海面照映的金光闪闪。
早晨的海面是那么的平静,只有阵阵微风吹过后,金色的海面犹如突然被打碎了的镜子一般,碎成无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