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有心去造船厂,看看“探索号”改装的进度。无奈造船厂明天才开工,年前已经看过了,估计现在也没啥好看的。
接下去几天,杨启和白雪两人也没有考虑出海,待在家里休整摆烂。
每天连饭也懒得做,吃饭时间就去老妈那边蹭饭,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煤炭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也终于恢复如初。一到吃饭时间,就叼着它的狗盆,跟着杨启去蹭饭。
杨启只能在又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不锈钢狗盆,放在老妈家里。
“你小子就是瞎讲究!原本那个塑料盆就不能用了吗?”
杨启指着煤炭一顿笑骂。
原来老妈家里给两条狗,都准备了一个塑料盆,当狗盆。
不知道为啥,最近煤炭不吃那狗盆里面的东西,哪怕去蹭饭也要带着自己的狗盆。
看它带来带去的太麻烦,杨启只好给它又买了两个盆。其中一个准备放船上用。
这天杨启和白雪带着煤炭,准备去姥爷家里抓几只土鸡。
第一批的鸡,绝大部分都给了张军和唐龙,自己只留了不到二十只,第二批和第三批也已经陆续养上了。
“姥姥姥爷,这是给你们买的礼物。千万要记得吃啊!”
白雪把手中的营养品和几条海鱼,递给姥姥。
“啊哟!是小雪和小启啊!来来来,你们先坐一会。姥姥给你们倒茶!”
老太太看到两人很高兴。
“姥姥,不用麻烦了。我们不喝茶,今天来抓几只鸡,就回去了。”
杨启和白雪连忙拉住,要给他们倒茶的老太太。
“别乱讲,抓鸡不急,先喝茶,我给你们做点吃的。”
老太太拉住两人不放手。
杨启和白雪没办法,只能坐下来喝茶,但是才吃过早饭也没多久,怎么可能让老太太给他们做饭吃呢!
“别啊,姥姥,我们才吃过早饭。不饿,喝点茶就行了。”
但是有一种饿,叫做姥姥认为你饿了!
于是老太太一定要去做饭,白雪拉着不让去,两人好一阵拉扯。
这时刚好白雪的大表哥陈胜进来了。看到正在拉扯的老太太和白雪,笑着说道:
“啊哟!你俩这是干嘛呢?摔跤吗?”
“小雪,你也不行啊!连老太太都胜不了!哈哈哈。”
陈胜说完就哈哈大笑。
“别瞎说,滚一边去!我要给你妹妹他们做饭,他们不让!”
老太太眼睛一瞪,又对着大孙子诉苦。
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这话说的有道理,对这个大孙子老太太还真的是喜欢的紧。几个孙子里面也就他能在老太太这里耍宝。
“奶,你快歇歇吧!现在才几点啊,午饭太早着呢!你放心,小妹和妹夫今天肯定在这里吃饭,你交给我吧!”
“我肯定帮你拉住他们,吃了饭再走!”
陈胜在老太太面前把胸膛拍的????响。
“真的?”
老太太有些狐疑的看着大孙子。
“绝对是真的!相信我,你先坐着!”
陈胜扶着老太太坐下。
“阿启,你们今天过来抓鸡的吧?”
陈胜回头给杨启递了一根烟问道。
“是的,表哥。”
杨启笑着帮陈胜点上烟。
其实年前他们都说好了,他会跟着上船。“探索号”这么大的船,肯定不是杨启和白雪两人就可以操作的。哪怕加上姚珊珊也不行。
不过杨启和白雪两人也商量过了,跟着“探索号”出海的船员,他们肯定会慎重再慎重招人。
人品肯定是第一要素,一些重要岗位,还得是技术过硬的老手。
陈胜作为白雪的表哥,白大海一家都是知根知底,为人有情有义,心细又孝顺。
杨启了解过后,准备把他当大副和未来船长来培养的。而且他原本就有船员证和船只驾驶证。
年前杨启已经帮他报名培训《适任证书》,还有多项《培训合格证》。
“我看你这条狗很了不得啊!”
陈胜看了看杨启脚边蹲着的煤炭,不由的说道。
“嗯,看起来挺聪明的,就是饭量大了一点。”
杨启看了看煤炭,又摸了摸狗头,开起了玩笑。
“我们村里有两个朋友,昨天带着几条狗,去后山那边逮了好几只野兔。”
“要不然我们叫上他们去试试?”
陈胜提议道。
“好啊!那一起去玩玩,我还没干过这事呢!煤炭,你要争点气知道吗?你要记住你是一条好狗!”
杨启想了一下就同意了,然后对着煤炭语重心长的说道。
煤炭撇头看了看主人,总感觉他好像有些不怀好意,但是它没有证据。
没一会,陈胜打完电话就回来了。
“阿启,走吧!他们在村口等着。”
“小雪,你去不去?”
杨启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陪姥姥说说话。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白雪摇摇头说道。
杨启看到陈胜拿了一个蛇皮袋,有些无语的说道:
“不是,表哥,你还带着这么大的袋子,就这么有自信,万一空手而归呢?”
“我看你这煤炭肯定能行!走吧!”
看起来陈胜还是很相信煤炭的实力。
“煤炭,你可要给点力啊!别掉链子。走着。”
杨启起身带着煤炭,跟在陈胜后面朝着村外走去。
两人来到村外,杨启发现两个年轻人带着两条细狗,在那里等着了。
“胜哥,你们来了啊!”
“是的,等久了吧!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夫杨启,小雪家的。”
陈胜对着几人介绍道,
“阿启,这是陈刚,陈林。”
杨启上前一步,一边散烟一边开口说道:
“你们好,叫我阿启吧。听表哥说你们很厉害,我是过来玩的。”
“你好!阿启。”
“你好!阿启你放心,今天肯定让你尝尝野兔肉。”
几人都是年轻人,介绍一下都认识了,三条狗相见,倒也没有互相对咬。
杨启甚至有一种感觉,那两条细狗,看着煤炭的眼神好像有点躲闪。
而煤炭只是用眼睛瞟了细狗两眼,就不再看了。有一种不屑一顾的意思。
“卧槽,这货是在藐视它们吗?”
杨启心里禁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