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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神仙姐姐:我真不是恋爱脑! > 第696章 回国,生日扎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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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天刚蒙蒙亮。

克罗地亚机场,小菲菲号的引擎发出低低的轰鸣。

一行人拎着行李登上飞机,乘务员早已等候多时。

东东穿着小外套,被一菲牵着手,蹦蹦跳跳上了舷梯。

安歌儿窝在陈菊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没睡醒。

叶森走在最后,跟房天齐交代了几句后续事宜。

“岛上的收尾工作你盯着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房天齐点点头,手里拿着记事本,没多话。

叶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登上飞机。

机舱里,东东已经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脸蛋贴在舷窗上,盯着外面的海面看。

“麻麻,飞!”她指着远处的海鸟,兴奋地喊。

一菲走过去,给她系好安全带,揉了揉她的头发。

“坐好,等下飞机就飞起来了。”

叶森走到座位旁坐下,顺手把安歌儿接过来。

小家伙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这小子,除了吃就是睡,随谁啊。”

叶森捏了捏安歌儿的小脚丫,语气带着调侃。

一菲白了他一眼:“随你,小时候也爱睡。”

“妈说你小时候,一天能睡十二个钟头。”

叶森挑眉,凑过去压低声音:

“茜茜公举连我小时候的事都打听,这么在意我啊?”

一菲脸颊微红,推了他一把:“谁打听了。”

“妈随口说的,我就随便听听。”

叶森嘿嘿一笑,没再逗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想当初,这妮子可是跟着老妈学了不少重庆话呢!

很快,飞机缓缓爬升,穿过云层,进入平流层。

东东坐了会儿就坐不住了,解开安全带要跑。

一菲抓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在过道里晃悠。

乘务员小姐姐长得漂亮,蹲下来陪她玩拍手游戏。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江北机场。

舱门打开,山城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潮气。

一行人下了飞机,坐进早已等候的商务车里。

车子驶离机场,往城郊的叶森老家开去。

路两边的建筑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矮房和田地。

路边的稻田绿油油的,风吹过掀起一层层浪。

东东扒着车窗,眼睛都不够用了。

看见牛就喊牛,看见鸭子就喊鸭。

一菲陪她指着窗外的景物,一个个教她认。

安歌儿醒着,靠在陈菊怀里,安静地看窗外。

小眼睛滴溜溜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森靠在座椅上,拿着手机翻消息。

韩佳女发了好几条,都是关于广电红头文件的。

文件正式下发了,全网都在讨论,热度炸了锅。

叶森扫了两眼,把手机锁屏,扔在一边。

不急,等给俩娃过完生日再说。

天大地大,今天俩小只最大。

而且……

红头文件这件事有点大。

自己刚回来,还是多两天的好。

约莫四十分钟,车子停在一处青砖大院门口。

院门是厚重的木门,上面钉着铜钉,看着有些年头。

门口的大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荫遮了小半片空地。

叶森率先下车,回身抱过安歌儿。

小家伙趴在他肩头,鼻子动了动,闻着院里的桂花香。

东东被一菲牵着手,一下车就往院子里冲。

“汪汪——”

街头大黄狗听见动静,叫着跑了过来。

跑到近前,认出是自家人,尾巴摇得跟小风扇似的。

东东不怕狗,反而伸手想去摸大黄的脑袋。

大黄也温顺,蹲在地上,任由她摸。

一菲跟上来,拉住她的小手:“慢点儿,东东,你不怕被咬啊?”

东东眨了眨大眼睛:“麻麻怕么?”

一菲看了眼大黄。

我怕?

当时坏东西为了让狗子认识我,带着我把村子里的狗都追了个遍!

这时,刘母和陈菊拎着行李走进来,打量着院子。

“院子收拾得挺干净,你提前让人打理了?”

刘母扭头问叶森,语气带着几分满意。

叶森点点头:“提前打了电话,让乡邻帮忙收拾的。”

“住几天,给俩娃过完生日再走。”

院子挺大,左边是晒坝,晒着刚收的玉米棒子。

金黄金黄的一排,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右边是花圃,种着月季和桂花,开得热热闹闹。

正中间的空地上,架着副实木跷跷板。

是叶森提前一周让乡邻找人打的,木头磨得溜光。

两头的小座椅刷了天蓝色的漆,还系着安全带。

东东一眼就瞅见了,拽着一菲的裙摆往那边跑。

“玩!麻麻玩!”

她指着跷跷板,小身子一个劲儿往前挣。

一菲无奈地笑了笑,跟着她走过去。

“好好好,陪你玩,跑慢点儿。”

叶森抱着安歌儿跟过去,把小家伙放在座椅上。

“来,安歌儿也玩,跟姐姐比赛。”

安歌儿抓着两边的扶手,小身子绷得紧紧的。

小嘴抿成一条线,看着有点紧张。

一菲把东东安置好,系好安全带。

她站在跷跷板中间,手扶着横梁,轻轻往下压。

“咯吱——”

木头摩擦发出轻响,两头缓缓一上一下。

东东立马笑开了,咯咯的笑声洒满院子。

“高!再高!”她拍着小手,兴奋得不行。

一菲加大了点力道,跷跷板晃得幅度大了些。

安歌儿一开始还抿着嘴,晃了几下也放松下来。

嘴角翘起来,露出没长齐的小牙,口水顺着下巴淌。

叶森站在旁边看着,嘴角也跟着上扬。

看了会儿娃,叶森转身走到廊檐下。

藤椅是老物件,擦得干干净净,摆在小方桌旁边。

他往藤椅上一坐,吱呀一声,晃了晃。

桌上摆着搪瓷茶缸,泡着老家的炒青绿茶。

叶森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香醇厚,带着点回甘。

刚放下杯子,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跳着任中伦的名字。

叶森挑了挑眉,划开接听键,往椅背上一靠。

“任董,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电话那头传来任中伦的笑声,热络得很。

“小叶啊,恭喜你啊,广电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了。”

“你作为唯一的艺人代表参与起草,这可是独一份的荣誉。”

叶森手指敲了敲藤椅扶手,打了个哈哈。

“任董太抬举我了,就是去开了两次会,提了点想法。”

“算不得什么代表,都是领导们定的方向。”

任中伦笑了两声,语气拐了个弯,带上几分试探。

“我看文件里劣迹艺人那一条,写得很严啊。”

“黄赌毒零容忍,还有粗制滥造的也不给过审?”

叶森端起茶缸抿了一口,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狐狸,绕了半天,正题来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上面定的规矩,肯定有道理。”

“圈里确实该整顿整顿了,乌烟瘴气的不像话。”

任中伦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带上几分无奈。

“是这样,老程家那小子,你也知道。”

“前阵子糊涂,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老程就这一个儿子,急得觉都睡不着。”

“之前龙哥也找过你了,现在文件一发,你,你看能不能帮帮忙,通融通融,给孩子个机会?”

叶森啧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任董,这事儿你找我可找错人了。”

“黄赌毒是红线,谁碰谁死,这是硬规矩。”

“我就是个提参考意见的,哪儿有权力改规矩。”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其实冷笑不止。

早不管教,现在出事了知道找人了。

真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规矩还有谁当回事。

别说任中伦,就是再大的来头,这事儿也没得商量。

任中伦还想再说,叶森抢先开口,把话堵死。

“实话说吧,文件三条,我就提了第三条。就是外籍艺人品行考察那一条。”

“一边在咱们这儿赚钱,一边背后骂娘的,就得封杀。”

“前面劣迹艺人、演员署名那两条,都是局里定的。”

“我半句话都没插上,真说了不算。”

几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任中伦听他这么说,也知道再求没用,又寒暄了两句场面话,悻悻地挂了电话。

叶森把手机扔在桌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

刚放下杯子,手机又震了起来。

这次是电影局的张局打来的。

叶森立马坐直身子,语气恭敬了不少。

“张局,您指示。”

电话那头张局的声音很沉稳。

“文件都看到了吧?接下来执行层面,你有什么想法?”

叶森想了想,有条有理地说了自己的看法。

从艺人排查到项目审核,都说得很实在。

张局听完嗯了一声,语气带着满意。

“行,就按你说的思路来,后面开研讨会你过来。”

“好好干,别辜负了大家对你的信任。”

叶森笑着应下:“您放心,我肯定好好配合。”

挂了张局的电话,叶森刚松口气,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韩佳女打来的,汇报公司的情况。

“叶森,文件出来之后,合作方都在问。”

“几个在审的项目,会不会受影响?”

叶森靠回藤椅上,语气很笃定。

“咱们的项目都是合规的,怕什么。”

“艺人那边也排查一遍,有问题的直接解约。”

“按规矩来,不用搞特殊。”

韩佳女应了一声,又汇报了几句别的,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手机就没消停过。

有圈内的老大哥打电话探口风,问政策尺度。

有合作的投资人拐弯抹角,想托关系保人。

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同行,借着恭喜的名义套近乎。

叶森有的打太极应付,有的直接回绝。

应付得游刃有余,半点不拖泥带水。

这次的文件,怕是要闹个好几天呐!

正想着,院中东东的笑声传过来。

叶森抬头看过去,一菲正陪着俩娃玩跷跷板。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了层浅浅的金边。

俩娃笑得眉眼弯弯,画面暖得不行。

叶森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算了,今天不谈工作,陪老婆孩子过生日要紧。

叶森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分。

他坐直身子,翻出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姥姥她们前几天回来的,一直在主城区,这会儿打电话应该来得及。

叶森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水壶递过去。

“我喊了姥姥她们,还有糖糖她们几个。”

“中午就在院子里摆三桌,给俩小只庆生。”

一菲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点点头。

“行啊,人多热闹,俩娃也开心。”

她蹲下身,给安歌儿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看你,玩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安歌儿咿呀一声,往她怀里扑。

东东听见有生日过,立马拍起手。

“蛋糕!要蛋糕!”

小嗓门脆生生的,引得旁边的大黄狗汪汪叫了两声。

一菲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就知道吃,小馋猫,等下就有蛋糕吃了。”

这时刘母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

紫莹莹的葡萄,挂着水珠,看着就新鲜。

“喊了多少人?我跟厨房说一声,再加几个菜。”

刘母把葡萄放在石桌上,看向叶森。

叶森笑着回道:“三桌差不多,您看着安排就行。”

“都是自己家人,不用太讲究。”

刘母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就你会张罗,刚下飞机也不嫌累。”

“俩娃折腾一上午,等下吃完饭该睡觉了。”

嘴上说着,脚步却往厨房方向走,去加菜了。

其实请了厨师的!

叶森摸了摸鼻子,笑着没说话。

他知道丈母娘就是闲不下来。

四十分钟后,院门外就传来了说话声。

小姨扶着姥姥,最先到了。

姥姥拄着拐杖,脚步还挺硬朗。

一菲赶紧迎上去,搀住姥姥的胳膊。

“姥姥,您慢点,路不好走。”

姥姥拍了拍她的手,眼睛往院里瞟。

“稳着呢,稳着呢。”

叶森抱着安歌儿走过去,递到姥姥跟前。

“安歌儿,说太姥姥恭喜发财。”

安歌儿看着陌生的老人,有点害羞。

往叶森怀里缩了缩,露出半只眼睛偷偷看。

姥姥笑得合不拢嘴,颤巍巍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

“哎哟,长得真好,跟茜茜小时候一模一样。”

东东也跑过来,仰着小脸喊:“太姥姥!公鸡发炸!”

“哈哈哈……”

姥姥听得心都化了。

“哎,乖孩子。”

姥姥从兜里掏出两个小红包,塞给俩娃。

“太姥姥给的生日礼物,乖乖长大。”

一菲在旁边笑着道:“姥姥,您别惯着他们。”

姥姥摆摆手:“我给我重外孙的,你别管。”

正说着,院门外又热闹起来。

糖糖、畅畅、靓影、娜娜她们几个来了。

一个个拎着礼物,叽叽喳喳的,院子里瞬间更热闹了。

“茜茜!我们来啦!”

糖糖率先跑过来,给了一菲一个拥抱。

“生日快乐呀,俩小宝贝!”

畅畅走到叶森身边,伸手逗了逗安歌儿:“一只圆滚滚,和茜茜小时候一样。”

安歌儿看着漂亮姐姐,眼睛亮了亮。

也不躲了,伸着小手想去摸畅畅的头发。

“姐姐。”

“哈哈哈,对对对,我是姐姐,我年轻真呢!”畅畅被逗笑,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畅畅姐,你要是姐姐,你可小我一辈儿了哦!”

方梨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大的蛋糕盒。

还有cindy,拎着几个袋子,跟在后面,安安静静的。

“叶总,茜茜姐,蛋糕带来了。”

方梨把蛋糕放在石桌上,擦了擦汗。

糖糖她们几个围着东东,逗她说话。

“东东,叫干妈,给你糖吃。”

糖糖拿出颗水果糖,在她眼前晃了晃。

东东盯着糖,脆生生喊:“干!嘛!”

喊完伸手就去抓糖,动作快得很。

糖糖笑着把糖给她,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乖。”

畅畅蹲在旁边,拿着个小玩偶逗安歌儿。

安歌儿盯着玩偶看了会儿,伸手去抓,抓到了就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

畅畅笑着道:“这小家伙,什么都往嘴里放。”

一菲走过来,把玩偶从他手里拿出来。

“不能吃,脏。”

安歌儿瘪了瘪嘴,眼看就要哭。

一菲赶紧拿了块小饼干递给他,立马就好了。

抱着饼干啃得香,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呢。

旁边几人都被他逗笑了。

“这小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紧接着,家里的“好亲戚”也陆陆续续到了。

乡邻们手里提着自家产的鸡蛋、土鸡,还有给孩子的小衣服。

大人小孩加起来,满满当当,刚好坐三桌。

厨房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菜就陆续端上来了。

院子里摆开三张圆桌,铺着红桌布,喜气洋洋的。

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都是地道的农家菜。

香气飘得老远,引得东东直咽口水。

大家按辈分坐好,热热闹闹地开了席。

大人们喝酒聊天,说着家常,笑声不断。

刘母坐在姥姥旁边,时不时给姥姥夹菜。

“妈,您多吃点这个,炖得烂。”

姥姥点点头,眼睛却一直往俩娃那边瞟。

“你看东东,多活泼,跟叶森一个样。”

刘母笑着道:“可不是嘛,一刻都闲不住。”

“咱家安歌儿就文静多了,像茜茜小时候。”

陈菊坐在旁边,给安歌儿擦着嘴,轻轻点头。

“安歌儿性子稳,省心。”

刘母看了她一眼,笑着搭话:“你带孩子辛苦。”

“叶森打小就皮,多亏你费心。”

陈菊笑了笑,语气很温和:“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俩人聊着家常,语气都很柔和。

叶森跟乡邻碰了杯,喝了口酒。

“叔,这阵子麻烦你了,院子收拾得挺好。”

乡邻摆摆手,笑得憨厚:“逗是街坊邻居,说咧个话就见外了。”

“以后常回来,院子我随时给你留着。”

叶森点点头:“以后肯定常回来。”

“俩娃也大了,多回来看看老家。”

俩娃坐在儿童椅上,面前摆着小碗小勺。

东东拿着勺子,自己舀饭吃,吃得满脸都是。

安歌儿由陈菊喂着,小口小口咽,吃得很斯文。

叶森端着酒杯,挨个桌敬了酒,说了几句客气话。

一菲坐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俩人对视一眼,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吃到一半,方梨把蛋糕推到中间的桌子上。

双层的奶油蛋糕,上面趴着两个卡通娃娃。

一个扎着小辫子,一个戴着小帽子,做得惟妙惟肖。

“哇——好漂亮的蛋糕!”

旁边的小孩率先惊呼起来,围了过去。

东东也从椅子上挣下来,颠颠跑过去。

盯着蛋糕,眼睛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菲跟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别急,点蜡烛。”

叶森走过来,把安歌儿也抱了过来。

小家伙靠在他怀里,小鼻子一动一动的,闻着奶油的香味,好奇地看着蛋糕。

叶森拿出蜡烛,一根根插在蛋糕上。

一共三根,代表三岁。

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了起来。

小小的烛火跳动着,映得俩娃的小脸暖融融的。

不知是谁起了头,大家跟着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在院子里回荡,伴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鸡鸣狗吠,格外有烟火气。

东东跟着节奏晃着小脑袋,嘴里咿咿呀呀跟着哼。

虽然跑调跑得没边,却格外认真。

安歌儿也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跳动的烛火。

小嘴巴微微张着,看得入了神。

一菲站在旁边,看着俩小家伙,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叶森抱着安歌儿,另一只手搭在一菲肩上。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唱完生日歌,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吹蜡烛啦!”不知谁喊了一声。

叶森低头凑到俩娃耳边,声音放得很轻。

“来,跟粑粑一起,吹蜡烛。”

他说着,鼓着腮帮子,给俩娃做示范。

东东学着他的样子,小嘴撅得圆圆的。

“呼——”

她使劲吹了口气,口水都喷出来一点。

安歌儿也跟着嘟起小嘴,轻轻吹了口气。

软乎乎的气儿,吹得烛火晃了晃。

叶森也跟着吹了口气,力道刚好。

几股气凑在一起,两根烛火晃了晃,依次熄灭。

东东和安歌儿吹熄了生日蜡烛。

很快,生日宴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