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晏冰蝶告别后,夏蔓怕筠筠师父等急了,赶忙小跑过去和他汇合。
楚松筠见她回来,一双紧蹙的柳叶眉这才舒展。
虽然不知道小姑娘找晏冰蝶还有什么事,但他知道她心思玲珑,自有成算。
他不会贸然插手或阻止。
不过,去了这么久,终归让人担心。
“夏夏,你还好吗?”
“没事没事,我就和她说说话而已,能有什么事?”
夏蔓对上男人担忧的目光,一蹦一跳地来到他面前,笑嘻嘻挽住他的胳膊。
“筠筠师父,我们回去吧,我肚子好饿呀。”
“我订了午餐,夏夏要一起吃吗?”
“好呀好呀~”
楚松筠看着活泼娇俏的小姑娘,眉梢间也不禁漾开点点笑意。
一阵寒风刮来,他解下颈间的羊绒围巾,俯身温柔地给她系上。
“天冷,注意保暖。”
柔软蓬松的羊绒裹着男人的体温,像云朵一样缠在夏蔓脖子上,软绵绵、暖呼呼的。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后抓住男人来不及收回的大手,古灵精怪地冲他眨眨眼。
“有筠筠师父在就不冷啦~”
少女的手又小又软,柔若无骨,牵上来的时候没用什么力,轻易就能挣脱。
但楚松筠舍不得松开。
他长睫轻颤,玉白的面颊飘过一抹绯色,大手却悄悄握紧了那只小手。
“嗯,有夏夏在也不冷。”
旧事已了,新序将启。
时隔三年,漫长黑暗的冬天终于过去,他迎来了属于他的春天。
往后他将不再孤寂。
......
校园十佳歌手的海选赛轰轰烈烈举办了两天,最终筛选出48强精英。
毫无疑问的,夏蔓和聂清欢两人也在其列。
“耶!蔓蔓,我们晋级啦!”
聂清欢兴奋地抱住夏蔓欢呼。
要不是力气小,她都想抱着对方转两圈。
夏蔓则一脸淡定。
“晋级不是应该的吗?”
“以我们的实力,区区一个初赛,洒洒水啦。”
口气很狂,但聂清欢一点也不觉得不对。
“确实,我们发挥得可好啦,要是晋不了级指定有黑幕。”
“对了,你们最近有看论坛没?”
“有人把我们唱歌的视频发上去了,好像火了,人气榜排行第一呢!”
夏蔓倒是没关注论坛。
不过也能从这两天不断上涨的声望值猜到一二,自己又小火了一波。
“我还在斗音上刷到我们的视频了,评论区的网友都在夸,说我们帝大学霸多才多艺。”
谷南安插话道,拿出手机翻找之前点赞的视频。
以前她很少刷斗音。
但自从甩了克她的渣男后,财运事业运全吻了上来。
现在她有钱有闲,偶尔闲暇时也会刷刷斗音,不仅能放松心情,也能了解新闻时事。
“谷南安,你换新手机了?”
聂清欢眼尖地发现了谷南安手里崭新的手机。
“嗯,今天刚买的。”
“旧手机太卡了,正好最近给蔓蔓的朋友们补课,赚了点钱,就换了一部新的。”
谷南安一边解释,一边朝夏蔓投去感激的眼神。
夏蔓却不在意地笑笑。
“这是你凭本事赚的钱,想花就花。”
“不过,杜辉让我问你,能不能少给他们布置一点作业?”
“最近他们晚上做梦都在写数学题。”
“噗嗤、哈哈哈——”
聂清欢不厚道地笑了,表情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谷南安也忍不住翘起嘴角,但很快又端起严师的架子。
“不行,马上就考试了,更要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还有你,聂大小姐,期中考试高数差点没及格,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聂清欢笑容消失,垮下了脸。
“哼,这次期末我一定会及格的!”
“期末考试难度应该比期中难不少。”
时风眠给她泼了盆冷水。
“你还是抓紧时间找蔓蔓和南安补补课吧。”
“哈哈,随时欢迎,我还没给人补过课呢。”
夏蔓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教导主任式的微笑。
聂清欢身子抖了抖,赶忙转移话题。
“听说晏冰蝶没进48强。”
“怎么会?她那首改编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唱得挺好啊。”
谷南安和时风眠都有些诧异。
“好像她是主动弃权的。”
聂清欢挠了挠头,也不是很清楚缘由。
“真可惜。”
谷南安和时风眠同样颇为惋惜。
女孩子就是这样。
即使对一个人感观不好,也不会否认她的优秀。
夏蔓倒是知晓晏冰蝶弃权的内情,却并不打算和室友们八卦。
那样悲痛的往事,是人家心底的伤疤,不应该成为谈资。
她笑笑扯开话题。
“那原本的第49名选手肯定高兴坏了,白捡一个大便宜。”
“可不是嘛,狗屎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其他选手估计要眼红了......”
众人聊了会天后,就一个个上床午休了。
毕竟下午还得复习呢。
今天29号周一,全校已经正式停课,进入紧张的考试周了。
夏蔓早已将所有课程的内容全部掌握,胸有成竹,丝毫不紧张。
甚至还有心情吃瓜。
至于吃的什么瓜,自然是晏家的大瓜啦。
她掏出美丽魔镜,悄悄对它念咒语。
“魔镜魔镜,给我播放晏家的情况。”
“美丽的主人,能不能把我用在正道上?”
魔镜声音有点儿幽怨。
夏蔓斜睨了他一眼。
“咋了?昨天你吃瓜吃得不是很欢吗?”
“......现在为您播放画面。”
水银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晏家一片狼藉的场景。
晏父坐在沙发上,垂头耷脑地抽烟,时不时叹息两声,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
一旁的晏母也没心情替丈夫收拾。
她时而咒骂,时而埋怨,时而向门口张望。
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安。
晏冰蝶的弟弟则躲在房间打游戏,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脸色青黑,状态极差。
一家人明显过得十分不好。
上班的没去上班,上学的没去上学,家里仿佛乌云密布,惨淡不堪。
“哈哈活该!”
夏蔓忍不住偷偷笑了一声,心头极为畅快。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们当年逼死大女儿,还蒙骗小女儿三年,终于等到了迟来三年的报应。
“这么大的好消息,我得和筠筠师父好好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