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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殇帝脸色一沉,无奈叹息。

“朕当初就不该答应南幽国联姻的请求,”惠殇帝语气沉沉,“不过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最重要的是安抚好南幽国。”

思虑良久,惠殇帝做出了决定:

“传朕旨意,免南幽国三年朝贡,今后无论我朝如何增加进贡份额,南幽国始终维持如今的贡额,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强行要求南幽国多加上贡。”

王公公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圣上竟肯做出如此大的让步......

惠殇帝此举也实属无奈,若不好好安抚南幽国,万一南幽国带头反抗大晏,到时候又是一件麻烦事。

“就按朕说的办吧。”惠殇帝靠着椅背,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陛下......”王公公应声,想了想又硬着头皮开口,“陛下,那公主殿下的婚事......该如何置办?”

提起裴令仪,惠殇帝刚刚歇下去的怒火瞬间涌了出来。

“不知廉耻的东西!”惠殇帝脸色铁青,咬牙痛骂,“和她母妃一个德性!朕当初就不该生下她......咳咳咳!”

喉间泛起压不住的痒意,惠殇帝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王公公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倒了一杯茶送到惠殇帝手边,“陛下......”

惠殇帝接过茶杯喝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

端着茶杯,手心传来黏糊的感觉,惠殇帝低头看去,只见方才捂着嘴的左手手心处,一片洇红的濡湿。

惠殇帝看着手心的血,神色阴沉可怖。

“陛下!”王公公低呼,“老奴这就去传吕太医!”

“站住!”惠殇帝冷声开口,“朕只是一时急火攻心,不必告知吕太医。”

“可是......”王公公很是担心。

“朕说无事便无事。”惠殇帝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擦着手。

王公公见状只好折返回来。

将手心的血迹擦净,惠殇帝冷着脸开口,“裴令仪的婚事,按照皇室规制置办便可。”

“就当......是朕与她父女一场,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至于以后裴令仪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王公公低眉,恭敬应下:

“是,陛下。”

坤宁宫,寝殿。

谢皇后喝了一杯热茶,紧张了许久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

“贤妃她们都回去了?”谢皇后问道。

“回娘娘话,贤妃娘娘送完宾客便回了承乾宫,宜妃娘娘也已回翊坤宫。”安嬷嬷禀报。

谢皇后缓缓点了点头。

想到方才经历的一切,谢皇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今日真是令她提心吊胆......

“本宫实在没想到,陆迟砚竟是这种放荡之人。”谢皇后有些感慨,“就是可怜了姜家小姐,经此一事,怕是以后很难对旁人交心了。”

安嬷嬷深觉认同,“姜小姐与陆世子自幼青梅竹马,陆世子当年被赶回泯阳,还是姜夫人派人前往照看,这才免得他在泯阳老家吃苦受罪,没想到陆世子竟会如此回报姜家......”

谢皇后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难怪裴聿徊要她今日设宴,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他与陆迟砚和裴令仪并无瓜葛,为何要让两人的私情暴露于人前?

谢皇后思来想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倏地瞪大了双眼。

该不会......是为了姜家小姐吧?!

承乾宫。

贤妃忐忑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不一会儿,珍嬷嬷快步进殿,贤妃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皇后怎么说?”贤妃急忙问道。

“娘娘莫忧,皇后娘娘说此事娘娘并不知情,皇后娘娘已向陛下解释清楚,陛下并未责怪娘娘。”珍嬷嬷安抚道,“娘娘,您可以放心了。”

贤妃闻言,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哪里知道玉华殿会发生那种事,早知道就不会自作主张允了南幽国公主的请求,平白给自己惹麻烦。

“那......圣上就给裴令仪和陆迟砚赐婚了?”贤妃仍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两人是如何勾搭到一起的?”

她就不明白了,裴令仪因惠妃一事已深受陛下厌弃,乖乖嫁去南幽国还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何苦要冒险如此行事?

珍嬷嬷扶着她坐下,闻言笑了笑,“娘娘,这男女之事,自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贤妃深以为然,“不过这样一来,姜家小姐不就受了大委屈?姜国公能善罢甘休?”

“即便国公爷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珍嬷嬷低声道,“圣上旨意已下,谁也无法更改。”

贤妃缓缓叹息一声,“真是个可怜人儿......不过取消婚事对镇国公府而言,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若两家成婚后才发现陆迟砚和裴令仪的关系,那真是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娘娘,您莫要多想。”珍嬷嬷宽慰道,“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四殿下相看一位合适的王妃。”

贤妃点了点头,“你说的对,羡儿在朝中风头正盛,是该为他好好相看......”

翊坤宫。

半夏调好了花茶,斟了一杯奉到宜妃面前,“娘娘,喝杯茶歇歇吧。”

宜妃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完,而后轻轻将茶杯放回桌上。

“今日之事,当真是惊心动魄。”宜妃浅浅笑道。

半夏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帮她揉捏,闻言不由得感叹,“是啊,谁能想到陆世子会胆大包天到擅闯宫闱呢?”

宜妃勾了勾唇角,“怕不是陆迟砚自己想来的吧。”

半夏动作一顿,“娘娘的意思,是公主殿下设计引他前来?”

“不无可能。”宜妃说道,“否则这青天白日的,陆迟砚岂敢冒险擅闯?”

半夏不禁感慨,“公主殿下为了嫁给陆世子,实在是煞费苦心,就是可怜了姜家小姐......”

宜妃闻言,却是微一摇头,“这位姜家小姐,并非简单人物。”

半夏疑惑,“娘娘何出此言?奴婢见姜家小姐很是伤心。”甚至伤心地快要昏厥。

宜妃微微垂眼,轻声开口:

“无论她看起来有多伤心......”

“她从头至尾,都不曾落过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