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山蛤蟆兽尸体,不到百米之地的一处寨子之内,一名身穿破碎衣裳的人来到,一位上身赤裸的壮硕男子身旁。
壮硕的男子看着来人道:“远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地动山摇的。”
“回老大,远方出现了巨大的妖兽,宛如小山般。”
壮硕男子疑难道:“如同小山的怪物,沙漠之地,何处能拥有呢?
对了,如同小山,你见过山?
我记得你我同是南方战场的。”
“回老大,我去过北方,见过那雪白的雪,那里甚是凉爽。
我在那里见过雪山,很壮阔 。
只不过那个如同小山的怪物有些太恶心了,不断的涌出绿色的毒液。”
“它是死了吗?”
对面之人点了点头。
“是谁战胜的他?”壮硕男子继续问道。
“在下也不知道在下去的时候就见那如同小山的怪物倒在沙地之上。
对了,那怪物远处有一寨子,是不是那寨子之人找的一位修士呢?”
壮硕男子果断道:“不可能,南漠这片土地上寨子大多数都是贫瘠的,他们根本没有钱雇佣修士。
一般的只有等死,可咱们来了。
十年以后南漠的百姓可能会安稳一阵了。”
“真希望郑大哥所言,未来真的可以如此。
只是一只妖兽死在了那个寨子的旁边,确实有些蹊跷,不如去看看,”有一瘦弱的男子,摇着手中的扇子,不断的摇摆,为自己吹着风,缓解太阳升起时大漠地方炎热。
“柴老弟所言甚是。
咱们一同前去吧,去看看那寨子有何不同?”
“那郑大哥已说。
咱们就一起去看看吧!”敲定主意之后,壮硕男子带领数十人,与柴姓之人,一同前往那妖兽尸体之地。
遥远的东南方,大晋帝国晋国国都中。
御书房内,大晋帝国的掌权君主端坐于主位,而其面前坐着一人,那人丝毫未有面见皇帝之局促,反而是悠哉的很。
大晋国君面前之人,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高位上的人轻声道:“我的爷爷呀!
好久不见,如今你越发苍老了,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这好像还没有到300年吧!”
“你小子也不知道念点你爷爷的好。
你爷爷的身体呀,确实有些不好了,如果没有参加那个战争的话,我的身体依然可以硬朗。
如果没有那个战争,我也不会成为晋国之君主,”高位上的大晋国君,一边翻阅着奏折,一边回着自己的孙子说话。
“那场战争呀,真是毁了一个强大的帝国,也毁了一群高手大能。
许多绝技在那场战争中竟然也消失了。
有些不该存在的宗门,确实又重新浮现在这世间。”
“哦,你在大漠也听到了九命宗复宗之事。”
李文国点了点头道:“爷爷,你莫要讲大漠,想得过于孤僻。
外界的消息也流传大漠。
只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宗门竟然还敢出现当年百万大军围剿帝国,围剿那宗门。
竟然仍有活口。”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必须从根而毁,这才可以避免一切。
大秦帝国做的事仍然不够残忍。
如果是我,我定然将那一片土地犁上个七八遍。”
“就如当年的大漠君主吗 ?
那可是杀灭了一个种族呀!
难道我尊敬的爷爷也要做这种事吗?”
“只是说说罢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咱们还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呢?”
“还没有遇到吗?
大晋境内的大同学说呢?
你是想将其存留,还是另有他法?”
“我的孙子,你的利益应该跟随帝国。
大同学说,对于帝国的统治。
就如同一只虫子,你愿意将虫子放在一棵大树里吗?
虫子不断腐蚀大树,将大树摧毁。
这个学说只适合普通人,让普通人拥有了妄想,那是最要命的。
其实我早就想推行一个制度,正如当年的泯灭文字,可是现在的人聪明极了。
这个制度无法推行。”
“爷爷,你可真是丧心病狂!
竟想让上万万人,忘记文字。
文字乃是人类之本,人族仙人,天生下来就创造了文字。
那群畜牲将文字隐藏,最后不也遭了报应。”
“文国呀!
文国,你真的很适合当未来的国家君主。
可是爷爷有些传统了,你当不了。
你的孩子可以,但也不能是你的孩子,而是你大哥的孩子,”大晋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事物,并抬起头来,眼神威严的看着眼前的孙子。
李文国听后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大晋国君微微皱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他的亲孙子,李文国道:“我知道了。”
“那我那曾孙在哪里呢?
他为什么没有回来?”大晋国君突然带着些怒意道。
“哈哈哈哈哈,爷爷,你怎么还是那么急呀?
你的好曾孙,会回来的。
他会接下重担的,他只不过情窦初开,陪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前往了一个地方,过一阵就会回来的。
这个国家依旧让我失望呀!爷爷。”
李文国缓缓站起身来,大晋帝国国君原本紧皱的眉逐渐舒展开来,他看着自己的孙儿站起身来,直到走出御书房。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松了口气,未来国家的君主仍有人选,并且未来的君后也将会出现。
“也不知道那孩子眼光是否会好。
能不能找一位贤良淑德的妻子,未来帝国还是交给他们的,我的身体有些难受了。
心可真疼呀!
本身没几年活了,这些不孝孩子们就气我呀!
可能也是我做错了。
可我不能认,我必须坚持的走下去,正如当年我思索良久,最终选择造反,虽然帝王对我有恩,封我为王。
可我还是想给后世子孙谋更大的利益。
我这破碎的骨头还需要坚持,再坚持几年就好了,”大晋皇帝自己念叨着,念叨念叨,他又需要重新翻阅奏章处理国家大事。
国家之事,一日不可不定。
虽远处无法触及,可仍需处理国家京城之周边为本。
大晋帝国,最大的缺点就是逼人为犯,大招士兵,底层农业严重怠慢,纺织业也是一样。
大晋帝国最强的也就只有兵了。
西北方的得大漠,南漠地区。
一偏远寨子之中,百姓热闹极了,欢呼着,欢呼着他们的英雄,整个寨子之中,最为完善的房间则就是祠堂处的大堂,他们将大堂的桌椅全部搬出,放上一张大床,将他们受伤的英雄放到床上。
医生为其诊治,可因其是修士,并且这位医生早已高寿之年,无法为其诊治,可他能感受到这位年轻的勇士,年轻的英雄他可以自己恢复自己的身体 。
一名女子在那位英雄身旁哭着。
百姓见此,皆是于心不忍,他们皆以为这位美丽的女子是床上年轻的英雄的妻子,老寨主见此,更是心痛,因为自己寨子的问题,影响到有一位年轻人,虽然不知道是否年轻。
他十分担忧,怕这位年轻的勇士就此倒下。
而身旁的美丽的女子呢?
她在不断的掉着眼泪,她紧紧握住英雄的一只手,眼泪滴答滴答的掉在那位英雄的手上。
一些老奶奶见此,不断的安慰,可是她的眼泪如同空中的云所坠下的雨水般不停,她满心担忧,看着床上的年轻英雄。
老寨主跟医者交流,得知医者现在无法为其看病,寨中的医者不行,那就上城中的。
他准备亲自纵马前往附近的城池,请一名医生为其诊治,他看向寨中之人道:“一定要好生照顾英雄与英雄的妻子。
英雄为咱们寨子而受伤。
身上受伤却无法医治,所以我准备前往附近城池去为其请医。
诸位一定要看护好寨子,如果有马匪,一定要奋力抵抗,”老寨主话音落下,就准备走出大堂。
其余之人听后连忙阻止,自应请命前往附近城池,他们都知道,只要出去就可能会遇到麻匪,遇到马匪就会死。
老寨主属于是这个寨子的精神支柱,不能死去。
众人各自说着自己去,并且全都向门外走去,寨主也是拼命阻拦,让自己而去。
就在他们互相挣脱向外骑马寻医之时之时,床上出现一微弱的年轻之声“大家不用担忧了。
有些吵,打扰我的恢复了。
大家安静些,能让我快些好些。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屋中之人听后,顿时什么也没有说,瞬间退出房门,轻轻关上房门。
英雄身旁的女子,漠离水夕双眼红肿担忧,看着眼前的俊秀男子,李宁看着漠离水夕双眼发红,给她的美丽又添加了一分色彩。
李宁被漠离水夕的美貌深深吸引住,漠离水夕双眼发红,看着李宁这模样,不禁冷哼“你看看我这么担心你,而你却这样。”
“这也不是我的错呀?
谁让你长得这么美呀?”李宁打趣道。
漠离水夕不禁脸上微红,有些害羞。
李宁见此笑了笑,随即紧紧握住漠离水夕的手,手很温暖,也很软嫩,“我还需要休息一阵。
我能一直牵着你的手吗?
这样感觉有些安全感,我有些受伤了,只能难为难为你了,可以吗?”
漠离水夕备其先前的话,弄得害羞。
不说话,就是点了点头,李宁就这么的握着女子的温暖的手,再次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