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飞到了姒奇月的脸上,低头仔细的看了看姒奇月的眼睛。
嫌弃的骂了声:
“脏死了。”
然后小手那么一点眼球,那只有预知能力的眼球就飞了出来。
嘶~好残暴!好血腥!
“看什么看啊?赶紧吃了!”
什么玩意儿?这大佬居然让她吃眼球。
廖朵朵的脑袋晃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我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妖,所以我不吃人。
打死我,我也不要吃人。更何况是这么恶心的眼珠子!”
小元婴无语:
“你还挺讲原则的。
算了,你不想吃也能理解。
不吃就不吃吧,不过你不想看看这个漂亮的眼睛吗?
里面非常的好看呢。”
眼球里面还能有好看的?
廖朵朵非常的不相信,所以凑到小元婴的跟前想仔细的研究一下。
谁知道刚过去,自己的腰就被墨枫给掐了一下。
“啊~咕咚。”
没错,她吞下去了。
廖朵朵抱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那两个狼狈为奸的人。
“你、你们无耻!
呜呜~我不干净了!
你们甚至都没洗洗就给我吃了!
哇~好恶心。我恨你们!”
墨枫扶着她安慰着:
“没事,洗了洗了。我看着她偷偷洗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你是知道她的,如果我不陪着她,她一定会收拾我的。
你要理解我啊。”
理解?
她不能理解,而且不原谅。
小元婴抱着胳膊撇嘴:
“行了,别矫情了。
吃了都吃了,还嚎什么啊?”
廖朵朵哭的更大声了。然后就没了。
墨枫看着哭晕在自己怀里的廖朵朵,皱眉问小元婴:
“她会没事吧?”
小元婴摇头笑了笑。
“不过是本源融合罢了。
我先进去把附着在那上面的恶向本源给吃了,你先带她回去休息。
她需要好好休息。”
低头摸摸廖朵朵的头:
“睡一觉就好了,一切交给我。”
迷迷糊糊中,廖朵朵好像成为了某个人的眼睛。
睁开的时候是她就看见一双冷厉的眼睛看着自己。
“别盯着我看。你的眼神让我恶心。”
对面的美丽夫人对着她的露出一脸的厌恶。
“娘。”
廖朵朵的身体轻轻的喊出了小小的声音。
“我不是你的娘。我的孩子只有袖儿。
我没有你这个孩子。
你是恶魔,只有恶魔才会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生?
如果没有你,你弟弟不会被你父亲放弃。
他也不会从小就体弱。
我可怜的袖儿每天都不能出现在他亲生父亲的面前。
凭什么?就凭你有预知的能力?
你滚!你给我滚!我想看见你。
就算你是下任家主,我也永远都不会承认你的。
你滚~”
廖朵朵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话就是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出来的。
一个母亲怎么能如此的憎恨一个亲生女儿呢?
难道她没有怀胎十月的生下她?
就因为她是被家族选中的继承人,她就活该被母亲厌弃?
廖朵朵好像一个旁边者一样跟着这个回忆经历着一段尘封已久记忆。
一个憎恨自己的母亲,一个极尽严苛的父亲。
在个畸形的家里,恐怕只有那个一直被母亲藏在身边的弟弟会时不时的对自己笑笑。
笑?他笑什么?
他是不是在嘲笑自己的命运?
还是在嘲笑自己没有得到所有人的爱?
姒奇月的想法慢慢变的偏激了起来。
她开始了对弟弟的欺负,拿着未来家族的权利对付自己的母亲。
把他们母子赶到了家族最偏的位置上居住。
时不时的,她会偷偷的跑过去看看他们。
她想看到他们两个互相攻击对方。
但是当她真正看到的却是自己那个永远对自己憎恨的母亲抱着她心爱的小儿子轻声歌唱。
在那个四处透风的残破院子里,那对母子是幸福的。
没有自己和父亲,他们两个凭什么幸福?
姒家不配有幸福。她没有,那谁都别想有。
廖朵朵就这么看着姒奇月一步一步的把自己的母亲逼死。
把自己的父亲给逼的不得不把奇袖给赶出姒家。
姒奇袖走的那天是个好天气,晚上的星云云好像都在给他送行。
那个满身是血的姒奇袖就如同和小时候一样温柔的看着自己。
他是身后是他们母子住了好久的‘家’。
不过那个‘家’正在熊熊燃烧。
火光照亮了半边的天空,也照进了姒家所有人的心里。
这个时候他们才惊讶,这个被家族放弃的废物的实力是如此的恐怖。
姒奇袖为了给他母亲报仇,一夜间杀死了35位长辈,其中就包括了给他母亲下药的父亲。
修罗,火焰中那个笑的一脸温柔的人是活生生的地狱恶魔。
廖朵朵看着明显是青年模样的奇袖在火光中轻轻的扔掉了擦手的白色绢帕。
最后对着姒奇月说了句:
“互不相欠。”
对啊,可不是互不相欠吗?
原来奇袖什么都知道,知道姒奇月使计让父亲毒死了母亲。
那他杀了父亲也和自己不相欠了。
姒奇袖走了,就在那个火光中和那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走了。
姒奇月伸出手抓向那个永不回头的弟弟,但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弟弟,别走!
我错了!别留下我一个人!”
廖朵朵觉得她自己流泪了。
伸手附上自己的眼睛,那里放着那个女人的眼睛,它流泪了。
“哭什么?”
一个温热的帕子放在了廖朵朵的眼睛上,帮她轻轻的擦拭着眼泪。
廖朵朵笑着摇头: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不太美好的梦。
墨枫,你说奇袖是不是很恨姒奇月?
他明明知道把眼睛送给我会让姒奇月发疯但是还是让我拥有这个眼睛。”
墨枫扶着她坐起来:
“我觉得奇袖对这些仇恨是释怀了。
他不在意眼睛,不在意姒家的一切。
这才会把眼睛给你。你生他气了?”
廖朵朵摇头:
“没有,只是现在想起来,奇袖恐怕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想让姒家覆灭。”
墨枫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说:
“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对他姐的另一种救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