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夕笑着看他一眼,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她穿着那身浴袍,掀开被子一角,直接钻进了高洋的被窝,并肩与他躺在了一起。
刚一躺下,图夕就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将高洋的脑袋搬过来,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随后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他的太阳穴上打着圈按揉。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图夕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瞬间钻进高洋的鼻腔。脸颊触碰到的地方,是不可思议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恍惚间,高洋觉得这画面该死的似曾相识。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气味。
那是高三的那个夜晚,自己装脑震荡,在教室里,他枕着她的腿,她给他揉着脑袋。
只是那一次,周遭是冰冷坚硬的课桌椅和成堆的复习资料。如今,身下是希尔顿酒店柔软的弹簧床。
高洋微微抬起眼皮,视线正好被眼前那两座巨大的山峰填满。
重活这一年,他也算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山峦”,苏芒的秀丽挺拔,潇潇的小巧玲珑,沐冰的高傲华贵,黄贝的视死如归,饼饼的含苞初放,李想的绵绵似水,张琳的柔腴婉转。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两辈子都永远忘不了眼前这座山。
上一世,他曾无数次在这座山上流连忘返、攀登探险;可这一世重生回来,面对白纸般的图夕,他却一直憋着,连碰都没敢碰过一下。
“啪!”
图夕在高洋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娇嗔道:“还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高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又嘶哑:“我能摸一下吗?”
“不能!”图夕立刻咬着下唇拒绝,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以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晚了!”
高洋一听,原本直起的脖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重新把头低下,像只被人遗弃的流浪狗,委屈巴巴地喃喃道:“哦……那好吧。”
看着他这副惨兮兮又失落的样子,图夕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瞬间塌方,她对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她叹了口气,红着脸别过头,声如蚊蚋:“那你摸一下吧。就一下啊……”
话音刚落,高洋刚才那副“死狗”的模样瞬间一扫而空!
他两眼放光,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抬起头,一把掀开被窝,右手颤巍巍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缓缓朝着那座这一世向往已久的雪峰伸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惊人的尺寸,绝佳的触感,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种弹性也足以让人疯狂。
蹦极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他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抓跳台上的栏杆,开始慢慢发力。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只好伸出两只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
跳台被他这试探性地一捏,浑身骨架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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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又娇又媚的嘤咛,成了彻底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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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蹦极人的动作,跳台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它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不断累加的空虚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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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那安全绳和脚脖子般,吻在一起。
这个吻比在刚才五十五米高空上那个还要热烈、还要贪婪!
蹦极人脑海里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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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系带散开,那两座没有任何束缚的山峰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完美地展现在蹦极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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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架死死插进蹦极人的头发里,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夜色深沉,室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当主动与被动坦诚相见了一会儿,蹦极人蓄势待发的坚挺抵在了城门之前。
看着身下满眼泪痕却坚定无比的蹦台,蹦极人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沉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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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座跳台保留了十九年,最珍贵的礼物,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部交给了眼前这个征服者。
蹦极人心头狠狠一颤,动作立刻放缓,低头吻去跳台眼角的泪水,耐心地、温柔地安抚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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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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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爱惨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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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双方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瘫软地抱在一起。
奈何,此情此景没有工作人员救场,大地上一片狼藉。
希尔顿酒店服务不包含此项,就这一点来讲,它就不如星海公园,五星差评。
注:连比拟我都不爱用了。原文,老规矩,一条书荒,找我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