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秦铭在更衣室里检查左腿——刚才那次碰撞让肌肉有些拉伤，但不严重。
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明天休息，第四场不用打了。”
“我能打，”秦铭说，“我要完成横扫。”
“你的腿更重要，”科比看着他，“我们还要打马刺，打太阳，打总决赛。你需要为更硬的仗做准备。”
秦铭沉默了几秒，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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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首轮横扫后的第二天。
秦铭坐在自家的康复室里，左腿泡在冰桶里。电视上正在播放NbA今日节目，讨论的焦点是科比本赛季的表现。
“科比·布莱恩特常规赛场均35.4分，是2001年艾弗森之后单季最高得分，”主持人说，“更惊人的是，他在右手腕几乎报废的情况下，用左手打出了这样的数据。我们来看看专家们的分析……”
画面切到几位篮球评论员。查尔斯·巴克利第一个发言：
“如果这赛季mVp不给科比，那就是犯罪。他带着一支伤兵满营的球队拿到65胜，自己场均35.4分，季后赛首轮场均38.6分……这还有什么可讨论的？”
肯尼·史密斯接话：“但德克·诺维茨基带领小牛拿到62胜，数据也很全面。史蒂夫·纳什让太阳重返西部前四，两连mVp的加成……”
“数据会说谎！”巴克利拍桌子，“你们看看湖人的伤病名单！秦铭赛季报销——虽然后来奇迹般回来了，但常规赛大部分时间不在！奥尼尔34岁！拉玛尔·奥多姆、德里克·费舍尔、斯马什·帕克……这些人都有伤！科比几乎是一个人把球队扛进了季后赛！这还不配mVp？”
画面切到诺维茨基和纳什的采访片段。两人都被问到mVp归属的问题。
诺维茨基说：“科比打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赛季。如果我是投票人，我会投给他。”
纳什说：“科比的表现是现象级的。但mVp评选有自己的标准，我会尊重结果。”
很官方的回答，但秦铭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连竞争对手都承认科比配得上mVp。
电视又切到另一个话题：季后赛第二轮对阵。
“湖人将在第二轮面对老对手马刺，”主持人说，“去年西决，湖人在抢七中输给马刺。今年，随着秦铭的回归，系列赛的走向可能会有很大不同。我们来看看两队的数据对比……”
秦铭关掉电视。他看向墙上的日历——第二轮第一场在5月6日，还有五天。
他需要在这五天内让左腿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
系统面板浮现：
【三连冠之路·第一阶段完成】
【湖人4:0横扫勇士，晋级第二轮】
【任务奖励：青峰大辉【无定式投篮】完全版解锁】
【当前掌握度：0%→15%】
【新任务：三连冠之路·第二阶段】
【目标：击败马刺，晋级西决】
【特殊要求：在系列赛中至少完成三次“无定式投篮”得分】
秦铭闭上眼睛。青峰大辉的【无定式投篮】——这是《黑子的篮球》中最bUG的技能之一，能从任何角度、任何姿势、任何位置出手投篮，且命中率极高。虽然现实中不可能那么夸张，但系统强化后的版本，绝对能成为大杀器。
他站起来，左腿从冰桶里抬起。肌肉还有些酸痛，但活动范围已经恢复正常。
他走到地下室，拿起篮球。
尝试第一次无定式投篮。
站在三分线外，他突然起跳——不是标准的投篮姿势，身体在空中扭曲，右手从背后把球抛出！
球划出诡异的弧线。
“砰！”打铁，砸在篮筐侧沿。
秦铭落地，摇头。掌握度只有15%，果然还差得远。
他继续练习。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时，终于投进了一个。
球进网的瞬间，系统提示：【无定式投篮】掌握度：15%→16%。
很慢，但至少开始了。
他练到深夜，直到左腿开始抗议才停下。结束时，掌握度来到了18%。
还不够。面对马刺那种级别的防守，他需要至少50%的掌握度才能发挥作用。
时间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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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湖人训练馆。
全队合练。秦铭的左腿已经没问题，他参加了所有训练项目。但在一次快攻演练中，他在起跳扣篮时左腿突然一软，落地时踉跄了两步。
“秦！”队医立刻冲过来，“你的腿——”
“没事，”秦铭摆手，“只是肌肉记忆还没完全恢复。”
队医不放心，让他去做了检查。结果出来：左腿股四头肌有轻微炎症，建议休息两天。
“不行，”秦铭看着检查报告，“我后天要参加对抗训练。”
“秦，”科比走过来，“听医生的。马刺不是勇士，你需要100%的状态。”
“但我需要适应高强度的对抗，”秦铭说，“常规赛我没怎么打，季后赛节奏又不一样……”
“那就用脑子适应，”科比说，“下午我们看录像。马刺的防守体系，每一个细节。”
于是下午的训练变成了录像分析课。科比和秦铭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马刺本赛季的所有比赛录像。
科比用激光笔指着屏幕：“看这里。马刺的防守核心是蒂姆·邓肯——他不是最好的盖帽手，但他是最好的防守指挥家。他能预判进攻路线，指挥队友轮转。”
画面播放：邓肯在低位指挥帕克去堵底线，自己补防到弧顶，干扰了对手的三分。
“你要特别注意布鲁斯·鲍文，”科比切换画面，“这家伙的防守……很脏。他会用各种小动作干扰你，拉你衣服，垫脚，甚至掐你大腿。”
画面显示鲍文在防守时把手搭在对手腰间，手指用力掐下去。
“还有马努·吉诺比利，”科比继续，“他的防守看起来松散，但抢断时机很毒。他会故意放你一步，在你以为有空位时突然下手。”
录像播放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秦铭的脑袋里塞满了马刺的防守细节。
“记住，”科比关掉投影仪，“打马刺不是打勇士。你需要更聪明，更有耐心。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他们肯定会针对你的左腿。鲍文会‘不小心’撞到你的膝盖，帕克会‘无意间’踩到你的脚。你要做好准备。”
秦铭点头。他当然知道——季后赛不只是篮球，还是心理战、身体战、甚至肮脏手段的战争。
“科，”秦铭突然问，“你的手腕……真的能撑完整个季后赛吗？”
科比活动了一下右手腕，动作有些僵硬：“能。”
“但医生说你的尺侧韧带撕裂程度已经……”
“医生说他的，”科比打断，“我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