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安妙依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遇到一头六阶妖兽,已经解决了。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守夜的守夜,明日继续赶路。说完便闭目养神,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张良走到张媚儿身边时,这小妮子早已睡意全无。她轻声问道:你们刚才做什么去了?

张良伸展了下懒腰,望着天空中朦胧的月色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遇到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

下次不许再冒险,否则我——

否则怎样?张良追问道。

张媚儿闭着眼仿佛已进入梦乡,但张良心里明白,她这一夜怕是难以入眠。身处如此险境,若真能酣睡如泥,那也未免太过没心没肺了。

经历那番小波折后,一夜安然无事。天色渐明时,东方已泛起火红的朝霞。

稍作整顿,一行人又踏上新一天的征程。荒泽之行,从这时才算真正开始。

途中遭遇数次妖兽袭击,仗着人多势众以及初生牛犊的锐气,他们接连取胜,信心也随之高涨。几番搏杀更让众人之间滋生出前所未有的默契。仅仅一日猎妖所得,便抵得上他们在家族中数月的用度,这让他们暗自欣喜——难怪走出荒泽的猎妖者个个都像腰缠万贯的暴发户。

猎杀妖兽虽是生财之道,但那些有高阶妖兽守护的灵药才最为珍贵。这边缘地带的灵药品阶不高,对安家这些精英弟子并无大用。张良不由大呼可惜。

人这一生难得遇见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好运降临,也总得先静心想一想是不是陷阱。眼前突然出现的大片红菱草,令所有人眼红——那是炼制疗伤丹药的宝贝。众人等待安妙依下令,她环顾四周未见异常,嘱咐道:“小心些,别贪便宜,情况不对立刻退回。”

话音未落,几十人如脱缰野马、似战场士兵,飞快采摘红菱草。转眼间,一亩见方的土地已一片狼藉。张良更是干脆,直接拿紫影剑当铁锹,下手之快令人瞠目,连强盗见了都要自愧不如。

待张良将收获收进乾坤戒指,抹了把汗,想到能换不少元石,心头美滋滋的。回头想找张媚儿,却惊觉她竟如凭空消失般不见踪影。

张良急喊:“谁看见张媚儿了?”

众人面面相觑——方才只顾抢红菱草,谁有工夫留意你的小情人?连安微薇这火爆丫头也不例外。

张良脸色霎时惨白:万一遇上妖兽,没有自己在旁保护,她岂不真要丧身兽口?他想也不想,径直向前奔去,留给安家众人的,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姐姐,小安子走了,我们怎么办?在这儿等他还是也去找张媚儿?”安微薇心中莫名发慌,自己也奇怪为何会担心这个让她一看就来气的小安子。

“天快黑了,就等他们一晚。若明天还不回来,我们继续前进。无论如何都要赶到终点,说不定安家高手已在那儿等候。”安妙依平静说道。

就在张良焦急寻找张媚儿之时,三名大汉中的一人肩上扛着麻袋,飞奔至一处悬崖边。崖上正有人仰头痛饮,咕嘟咕嘟地狂灌酒水。

“大哥,我们抓住了那小子身边的一个女人。”一个手下讨好地说道。

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是曾被张良打断肋骨的催牛。凭着几次进入荒泽的经验,他熟练地追踪到了张良一行人,暗中尾随,等待时机报复。终于,催牛的手下等到了机会,迷晕了张媚儿,偷偷将她带了出来。

“嘿嘿……,看他敢在老子面前嚣张。”催牛一把撕开麻袋,张媚儿眼神 ,脸上泛着红晕,像是喝醉了酒。催牛贪婪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叹极品。

........

张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猜测张媚儿是否被人掳走。这时,树枝上的一块布料引起了他的注意,显然是刚被撕下来的。张良立刻沿着痕迹全速追去,生怕张媚儿遭遇不测。

一阵阵淫笑声隐隐传来,张良眼中顿时布满血丝,杀气腾腾。他顺着声音冲去。

张媚儿此时已经清醒,却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救,泪水不停地流淌。

“美人儿,乖乖听话,我们不会要你的命,还得留着你引那小子自投罗网呢。”催牛大笑着摸了一把张媚儿的大腿。

突然,一道紫光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催牛的右手,已经与手腕分离。

看到张良的身影,张媚儿眼中充满了无助与哀求。张良杀意已决,这几个人绝无活路。

“你不该动我的女人。下辈子记住这个教训。”张良冰冷的话语与紫影剑同时落下,催牛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线,鲜血喷涌而出,头颅滚落在地。

看到老大被杀得如此干脆,其余几人哪还有报仇的念头,保命要紧。他们顿时四散奔逃,作鸟兽散。

张良并非什么英雄豪杰,他只是个普通人,只想保护自己的女人,能在强者面前挺直腰板。一旦有人触碰到他的逆鳞,便会激起他心中的杀戮。

在张良看来,三名四阶武者与蝼蚁无异,只需一指便可取其性命。他实在不明白他们何来的勇气,是冲动之下内讧,还是另有隐情。

感受到张良必杀的决心,那三人索性亮出兵刃,准备拼死一战。

张良轻轻将张媚儿扶到树旁靠坐,柔声道:“闭上眼睛,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出手的样子。”

张媚儿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对张良的信任,果然乖巧地闭上双眼,不再睁开。“你不能受伤。”

“这几只臭虫还伤不到我,只是碾死他们也怪恶心的。”张良冷然一笑。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张媚儿轻声道。

“笑话马上就会成真。总有一天,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张良就是护短,尤其是我的女人,绝不容许受半分委屈。”

战斗毫无悬念地展开,半个时辰后,地上已躺着四具千疮百孔的 。

张良抱起仍闭着眼的张媚儿,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没事了。”

张媚儿突然搂住他的脖颈,埋首痛哭:“我是不是很没用,只会拖累你?”

张良轻拍她的背,任她哭得稀里哗啦,宣泄心中的委屈。

………

………

“姐姐——小安子还没回来,怎么办?他会不会被妖兽吃了?”安微薇脑海中浮现出可怕的画面:一头凶恶的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张良撕成两段,最终化为妖兽的排泄物。想到这里,她浑身发冷,“小安子,你以前是我和姐姐的贴身护卫,我不准你出事,快回来吧,我们还要一起去荒泽深处呢。”

“你在担心他?”安妙依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当然啦——小安子是我们安家的人,是精英弟子。我们出门时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团结就是力量嘛。”安微薇小声嘟囔。

“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行程。明天一早,不管张良回不回来,我们都要出发。”

“可要是他回不来怎么办?”

该死!

一个女孩被带去吃饭会发生什么,连傻子都猜得到。

但徐先生无法相助,至少现在不行。

眼睁睁看着同胞 ,老徐心如刀割,可他不能冲动——自入伍以来所接受的战术理念告诉他:为了最终任务,必要的牺牲不可避免,这是一名合格特种兵必须承受的。

虽然老徐因形势所迫无法施救,但他已将那些“脚盆”学生所做的恶行牢牢刻在心里。

等到能够动手的时候,他定会加倍奉还,让这些“脚盆”人明白一个道理:辱我天朝者,虽远必惩!

接下来的三个钟头,成了“脚盆国”动物们放纵的时段。

狗养的!

老徐攥紧拳头,一整个夏天的调查,在他心里积成一种痛苦。

他相信,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天朝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愤怒。

可愤怒的同时,老徐心里也揪着疼。

他痛惜那些学生——哪怕他们能鼓起半分勇气团结起来,就算一人一口唾沫,百来号人也足够淹死这帮!

如今懦弱的结果,是被人当作牛马对待,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如果尊严被践踏还能换来活下去的机会,倒也罢了。但除了各种惨死之外,这些学生哪还有活路?

直到那扇恶魔般的门再次打开。衣衫不整的女人从屋里走出。

她们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她们将回到笼子里,等待下一次被那些动物享用。

这是胜利者的权利!

老徐甩了甩头,因为对方是“脚盆国”,历史的原因让他很难平复情绪。

眼睁睁看着昔日敌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撒野,这种“冷静”,让老徐感到羞耻。

但身为特殊士兵,他必须忍。

也许是因为纵欲过度,“脚盆国”的学生们身体虚脱,在这漫长的夏夜里没有进一步行动。

就在老徐以为他们会一直睡下去时,那扇门又一次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小河,接着是群山,随后所有“脚盆乡”的学生陆续现身,最后走出来的,是踱着步子的渡边。

老徐紧紧盯着渡边。只要找到这个实际控制人的行动规律,任务就成功了一半。

渡边在门口停了半米左右,老徐趁他进门时迅速数了数教室的次序——第七间。

按德里克之前的说法,那应该就是渡边的房间。

掌握这一重要信息后,老徐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

总有一天,他会按特殊士兵的原则,十倍奉还这些伤害他同胞的人。

只要行动顺利,渡边的下场绝不会好。

确认渡边的住处后,老徐还需要摸清“脚盆国”学生的夜间警卫情况。

如果一切如常,行动时间应该选在夜里。

毕竟夜晚虽然危险,可能遭遇僵尸,但偷袭的隐蔽性比白天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