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梨知道,言管家是什么意思,他想借着准备饭菜的由头去通知言子风。
顾梨没有拆穿,笑着说道,
“不用麻烦了,我在这坐坐就走了,一会还有事情。”
言管家听说顾梨坐坐就走,着急的不行,说道。
“简单的一个家常饭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言管家走出了顾梨的视线,快速的向将军府跑去。
看门的小厮问道。
“言管家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言管家不等小厮问完就问道。
“将军可还在府里。”
小厮说道。
“没有,应该是去了梨山,早上天不亮就走了。”
“言管家着急的不行,你去将阿大阿二叫来,让他们去二夫人院中找我。”
言管家紧赶慢赶的赶到了冬青的院子,齐珂正在院中陪着月心绣花。
齐珂见言管家如此慌张,问道。
“言管家,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言管家也不跟齐珂多说。
“快去通知二夫人,夫人此刻正在我家。”
齐珂一愣,言管家赶紧催促。
“快去啊。”
齐珂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知冬青。
冬青得到消息就往外跑,也不顾什么礼仪。问道。
“是真的吗。”
言管家说道。、
“是真的,二夫人快些,夫人她很快就要走了。”
“好好好。齐珂你带着司清和月心赶紧赶去,我翻墙过去。”
说完冬青就跑远了。一路上又是翻墙,又是跑的,好在这些年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没落下。
司清担心自己娘亲,也跟着自己娘亲翻墙。只有小月心,好后悔啊,早知道,自己也好好学功夫了。
在冬青刚走没多远的时候,阿大和阿二赶来了。
一看到两个安慰。
“言管家急切的说道。”
“阿大,你赶紧去通知主子,说夫人此刻在我家。让主子快些。”
“阿二,你赶紧去我家,无论如何也要将夫人留下,一定要等着主子赶来。”
得了命了,阿大阿二飞檐走壁的飞走了。
只留下言管家,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只是多年前跟着言子风的父亲在战场上受了伤,能像正常人一般行走就已经算他运气好了。
此刻他又马不停蹄的往自己家跑。
冬青与司清翻墙进院子的时候,顾梨听见哎呦一声。奇怪,便与喜荣出去看。
一出去,就见冬青正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顾梨刚想笑,就看见墙头的另一边,又露出一个脑袋。
顾梨笑这说道。
“司清,你小心一点。别跟你娘似的摔个狗吃屎。”
司清看到真的是自己的的婶婶,激动地都忘是该翻过来,还是该下去。
顾梨笑着说。
“还不赶紧过来。”
司清这才反应过来。
“哦。”了一声,稳稳的落在地上。
顾梨看着冬青眼眶都红了,笑着打趣。
“二嫂,你怎么也是将军府的二夫人,怎么能干这翻墙的事呢。”
冬青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你要是回府区看我,我至于翻墙吗。”
顾梨笑了。
“看你们两个跑的满头大汗的。赶紧进来休息一会。”
不出意外的,冬青也问了一遍刚才喜荣问的问题。
无非是这些年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顾梨扶着额头,这的又说了一遍给皇后和喜荣的答案。
“我过的很好。你们放心。”
顾梨还是避开了自己落脚安徐县的事情。
冬青又哭又笑的求着顾梨能够回来,司清也对顾梨说了自家小叔每日都去种树,以前的战神将军已经成了京城有名的乞丐将军了。
顾梨眉头微皱,怎么会成乞丐将军呢,
顾梨不解的问道。
“这些年,府上很缺银子吗。”
问出的问题还没等司清给出答案。顾梨又接着说道。
“不应该呀,我走的时候,将军府的产业都在盈利,怎么会穷到当乞丐。”
冬青无奈的说道。
“夫人,哪里是将军府没有钱。而是将军他太过思念你,日日都穿着你够他做的衣服,那衣服都破道不行了,也不舍得脱。还是心儿好说歹说,将军才让心儿给他补补。你在将将军府的时候,一共也没给将军做几身衣服,这五年下来,你当初做的那些衣服早已破旧的不成样子,能避体都是心儿软磨硬泡的结果。”
顾梨听了冬青的话。心头一颤,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笑。
顾梨扯动嘴角说道。
“好像是啊,我确实没有给他做几套衣服。好像也就四五套吧,而且针线还不怎么样。也真是难为他了。”
顾梨的心像是被什么拽住了。
但还是忍着了。
正在此刻,小月心满头大汗的跑进来了。
看见顾梨正坐在那里,眼泪瞬间流下来了。
顾梨看着月心来了,还这么狼狈。
走到月心跟前,拿着帕子给她擦汗,还埋怨道。
跑这么急干什么,娘亲知道言管家会去跟你们报信的,这不是等着你们呢,瞧你们一个个的,把自己搞到这么狼狈干什么。
月心哭了。刚想问这些年都去哪了。顾梨赶紧说。
“唉,你别问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个问题我今天都回答了好几遍了。”
顾梨笑着对月心说道。
“放心吧,我过的很好。”
小月心擦了眼泪跟顾梨商量道。
“母亲,这次就别走了。父亲很想你......”
顾梨不想干再听下去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再听下去,自己会忍受不了。
顾梨赶紧岔开话题。
“不来,我一会便离开了。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就安心了。再过几年你也该说婆家了,可是我不想让你早早的嫁人,等到了十八岁在想看人家,在相处上两年,快二十的时候再出嫁。”
小月先听了年前还要走又哭了起来。
“娘亲不能留下来看着女儿出嫁吗。”
顾梨摸了摸月心的脑袋说道。
“你放心吧,你出嫁的时候,我会回来给你送嫁的。”
小月心真的很想将努钦留下,可能是父亲将母亲伤的太深了吧。就算过了这么些年,母亲也不愿留下。
该见得人都见了,顾梨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