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阿尔走后,老鸨立刻返回庄园深处,掏出一个魔道具。】
【那是一枚淡蓝色的宝珠,其上有莫名的神韵在流转。】
【老鸨催动魔道具,对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女声的主人正是莱茵家的三小姐。】
「小姐,你注意一下。」
「刚才有位骑士,闯入了我的庄园,生擒了我。」
「他手上有某种道具,逼迫我把您的事情告诉了他。」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骑士应该马上会去找您。」
「他的外貌是.......」
【你暗中窥视着一切。】
【如你所料,老鸨和莱茵家三小姐的联系,远比想象中要密切。】
【即使听到老鸨把自己的消息告诉了别人,莱茵家三小姐也没生气,可想而知老鸨在她心中还是具备一定的地位的。】
【但老鸨把阿尔的容貌告诉莱茵家三小姐时,对方立即态度大变。】
【接下来莱茵家三小姐和老鸨的话你没有再听。】
【你十分清楚,阿尔这次估计糟了。】
【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那位三小姐喜欢阿尔不假,可那种喜欢,在现阶段大多还只是一种欣赏,一种悸动,外加一种占有欲,两人没有共患难过,这种喜欢在触及三小姐底线时完全不堪一击。】
【你知道,你的计划成功了。】
【你猜测,原本阿尔知晓莱茵家三小姐真面目的时候,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拥有了深厚的感情,连性命都互相托付过,阿尔自然会容忍三小姐,而三小姐也信任阿尔,知晓对方不会因为知道她的真面目而对她怎么样。】
【阿尔知晓三小姐真面目这一结果,被你提前了。】
【所谓天命主角,被命运眷顾的同时,同时也被命运玩弄。】
【启明星和命座星,于你脑海中熠熠生辉。】
【你不打算去目睹阿尔是怎么遭殃的。】
【雪中送炭,往往是最能触动人心的。】
【明天,你会在阿尔最绝望的时候,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以此彻底确立你神明的伟岸形象。】
【赶回篝火旁休息了一夜,你把你所做的事情告诉了小乞丐,小乞丐兴奋到拍手叫绝,两位天命主角反目成仇,就意味着她马上就要大仇得报了!】
【这一夜,小乞丐可谓是殷勤的很,又是捶腿又是捏肩的,迫不及待想要你展开下一步行动。】
【你不负她的期待,一大早便催动精神力,闯入了莱茵家。】
【莱茵家庄园内的氛围,和昨日差异不大,依旧处于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所有人都处在一片焦头烂额之中,莱茵家的三层别墅内,时不时会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争吵之人,是莱茵家已经上了岁数的家主,和他膝下几位亲生儿子。】
【他们似乎在莱茵家三小姐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再加之帕月港所有贵族都在围攻莱茵家,一时间这个突然崛起的超级大贵族看起来有些凄凉。】
【不过这一切,暂时和远在庄园地下的莱茵家三小姐没什么关系。】
【没人知道,这位三小姐在莱茵家地下准备了一座隐秘的地下室。】
【三小姐有自信拯救莱茵家,但她没有急着出手。】
【自从她娼妇之女的身份曝光并得到确认后,他的几位兄长,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转变。】
【整个莱茵家,也唯有她的父亲还依旧在维护她。】
【莱茵家三小姐是被兄长们宠着长大的,她不想和那几位英俊的兄长反目成仇,正因如此,莱茵家三小姐要把拯救莱茵家的事宜往后拖,只有到真正绝境之际,她再出手,兄长们才会彻彻底底记住她的好,愿意变回原来那样。】
【莱茵家三小姐眼眸中有奇异的光芒闪动,她脚步轻快地打开地下室的大门,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随手点燃煤油灯,随着暖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地下室晕染开来,地下室的一切终于清晰。】
【三小姐走到地下室中央,此刻那里正有一位浑身脱光,伤痕累累的男人宛如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他气息微弱,鲜血满身,一副随时快要死去的模样。】
【莱茵家三小姐走近,哀叹一声,抬脚揉了揉男人的头发,这种侮辱让男人黯淡的眸光重新燃烧,他像个野兽一样重新挣扎起来,可这挣扎太无力了,三小姐笑眯眯地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男人顿时被碾碎进尘埃中,脸颊死死贴地。】
「畜生....圣女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嗓音嘶哑,艰难说出一句话,这让莱茵家三小姐哈哈大笑起来,可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还是那个女人!」
「为了那个女的,你探究我的秘密,明明上次海难,我们两人幸存下来,那次你答应我,回来后会如我所愿,可阿尔,你骗了我!」
「不止如此,你还为了圣女那个贱女人调查我!」
「若不是老鸨对我有绝对的忠诚,我恐怕还要被你蒙在鼓里。」
「当圣女骑士团杀上门的时候,我这个传播圣女谣言的家伙,会如同死狗一样,被骑士团当众拖走,拖到圣女那个女人脚底下,给她赎罪!」
「阿尔,你是怎么忍心这么做的啊......!」
【莱茵家三小姐越说越委屈,她明明这么喜欢眼前的男人,对方给她的却只有冷冰冰的背叛和欺瞒。】
【她走到地下室的角落,在阿尔恐惧的眼神下,将墙上挂着的剔骨刀拿了下来,接着莱茵家三小姐蹲在了阿尔身前,语气冰冷得听不出情绪。】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阿尔,宣誓效忠我,以神明的名义了起誓,起誓此后永生永世都要做独属于我一个人的骑士,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狗狗,这样我就放了你。」
「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维护骑士的尊严,骑士的高傲,而我会用这把剔骨刀,一点点把你身上的皮全部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