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you !detergent !Fuck you……”(……清洁剂!)
清洁剂并没有等到麻醉剂完全生效,已经开始下手。
这种痛苦,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忍受的极限。
使得量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含糊不清地骂着清洁剂。
距离受伤已经过去了不少的时间,血管收缩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清洁剂的预计。
他不得不狠狠心,把手指又往里探了几分。
关键是他没有做出任何警示,量杯情不自禁的就开始了翻白眼。
手脚也剧烈的开始颤抖挣扎,哪怕保鲜膜和肉锤使尽全力,一时间竟然也被弄得手忙脚乱。
“量杯,坚持!我想我可能找到他了!”
听到清洁剂的鼓励,量杯又是一个白眼,险些晕过去,什么叫可能?这么随意的么?
不过清洁剂倒是真的没有骗他,根据他坚实的理论知识还有实操经验,既然非主要静脉和动脉出血,那么会造成危险的血管数量就有限了。
凭借他的经验,他确实觉得他靠近了断掉的血管。
几经努力,他终于抓住了那道血管的尾巴,然后将一只止血夹稳稳夹在了断口上。
完成了这一切,清洁剂终于松了口气,从创口处抽出了他的手。
而这时的量杯,才像是快要溺水的人,重新又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一样,大口喘息起来。
保鲜膜看到创口处的出血量一下子断崖式减少,确定清洁剂的治疗手段已经开始起效了。
伸手拍了一巴掌清洁剂的肩头,保鲜膜开始低头忙活起来,他要完成后继的简单吻合伤口,消毒,重新包扎伤口,并为量杯注射强效抗生素,还有破伤风。
清洁剂这番操作毫无疑问并不符合常规治疗手段,这是迫于量杯所面临的危险局面,而采取的急救措施。
所以只是吻合伤口,而不是缝合。
量杯的伤势需要至少2、3个月的恢复期,这还是他不出现任何感染的情况下。
但如果不这么做,即便活下来,量杯也需要远比2、3个月还要长的时间去恢复和复原。
“干得漂亮!伙计!”
看着被保鲜膜一巴掌拍倒在地的清洁剂,肉锤真心得赞赏到。
清洁剂抬头冲着肉锤,脸色难看地笑了笑。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清洁剂就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一样,体力和精力消耗极大,在完成对量杯血管出血的阻断以后,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汗水,整个人好像被水里捞出来一样。
“厨师,量杯丧失战斗力,需要专人照顾,建议送至削皮器和火药桶处照顾!完毕!”
“收到!肉锤和保鲜膜送量杯过去一下,清洁剂回到你原来的位置。完毕!”
“否定!清洁剂请求前往,肉锤协助。量杯的伤势还需要一些注意事项,我需要和削皮器当面交代一下。完毕!”
关于这点,莫言绝对相信及尊重清洁剂的判断,因为可以说全队所有人的小命,都是攥在清洁剂和保鲜膜手里的,如果不放心,那真是没有相信的人了。
不过此时,莫言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他连续打出手势,已经让破壁机,开罐器,绞肉机在三个方向,在剔骨刀和磨刀石的支援中,还有他G28的掩护下,发起了两次佯动,试探敌人的防御,均没有获得任何进展。
结合冰箱所给出的情报,不难得出结论。
对方现在就是实打实得打算当缩头乌龟,不主动出击,只是被动防守,甚至不是迫不得已,连枪也不开。
这样的结果就是,莫言想展开进攻,却连个缝隙都找不到,根本无处着手。
目的很明确,就是等待援军的到来,然后再呲牙咬人。
说真的,其实鬣狗不急,莫言更不急。
巴格拉姆空军基地的战机,正在加油挂弹,甚至这会都可能起飞了。
凭借着空中的mq-1,上帝之手完全可以把需要轰炸的精确坐标,经过测算后,通过数据链,传递到执行攻击任务的战机电脑上。
而飞行员只需要选定合适的攻击弹药,然后找到一处合适的角度,以一个舒服惬意的姿势,打出几记完美的全垒打,将对方三振出局就可以了。
但他发动佯攻的意义在于,他想迫使对面的敌人转移,让他们好提前将飞行员救出来。
避免飞行员出现意外。
托马斯·雷德,并不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而是身处双方交火的中心点位置。
身处掩体后,枪械奈何不了他,但不代表m72火箭弹,榴弹等技术装备威胁不了他,何况对方已经打出了几枚m72,谁能确保敌人手中的m72已经被消耗完了?
如果对方打个反突击,在合适位置投掷手榴弹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对方现在这么缩着,他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打开局面。
可他对托马斯许下了承诺,他记得!
如果能早一点把托马斯争夺过来,那么对方能活着见到妻儿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
“磨刀石,破壁机,保鲜膜将从你们的6点钟方向进入,注意友军。完毕!”
在配合完成了对量杯的治疗后,清洁剂和肉锤将完成对量杯的后送,所以保鲜膜需要回来先完成他未完成的工作。
“否定!保鲜膜,这里不需要支援。你可以径直穿过我们的阵地,回到厨师那一侧。完毕!”
听到保鲜膜的语音,磨刀石却直接开口进行了回复,但回复的内容实在有些让全队人都哭笑不得。
磨刀石真的已经受够保鲜膜这个混账王八蛋了,说真的,他觉得他的伤口已经快愈合了,甚至可能都已经结痂,随时都会痊愈了。
可保鲜膜那个混蛋却在他的伤口边上,给了两巴掌,让他的伤口再次迸裂。
这种“耻辱”,这份“羞辱”,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为了拒绝这种“羞辱”,磨刀石严词拒绝了保鲜膜“过境”的要求,并为保鲜膜直接指明了他的位置,明确婉拒保鲜膜的到来。
这种态度让一旁的破壁机乐不可支。
问题在于保鲜膜可能会答应么?
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哇!保鲜膜,你给我滚开!滚开啊!保鲜膜!?”
“磨刀石,也就是疼一下的事情,不要这么扭捏好吧?”
“啊!保鲜膜!哦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