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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沈子安时,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再抱林阳的腿,手脚并用地想往这边爬,嘴里还急慌慌地喊。

“沈子安!沈团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救救我们家吧!我爸妈他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给我们白家一条生路!”

林阳趁机甩开她的纠缠,往后退了两步,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裤腿,脸上满是嫌恶,转头看向沈子安时,语气带着歉意和担忧:“安哥........”

沈子安冲他摇摇头,而后将目光落在白灵芝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看得白灵芝心里发怵,爬到一半的动作都停住了。

“白家的事,是上面定的,” 他一字一句道,“是是非非,自有公论,你找任何人都没用。”

“不可能!” 白灵芝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站起身,头发散乱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我打听清楚了,当初牵头查我们家的人里就有你!沈子安,你就是记恨我以前对你不敬,所以你才落井下石是不是?你公报私仇!”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响了些。

这话一出,方梨顿时坐不住了。

沈子安今天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为的就是隐藏他军人的身份,可白灵芝呢,当街喊出沈团长是什么居心?

方梨几步上前,挡在沈子安身前,声音清亮:“白灵芝,你说话要讲良心,你仗着家里的势力作威作福,欺负了多少人?秉公办事,怎么就成了公报私仇?你家做的那些亏心事,难道还想赖掉不成?”

她平时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此刻却带着一股底气,眼神直直地看着白灵芝,半点不怵。

白灵芝被她堵得一噎,转头看向方梨,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什么东西也轮不到你来质问,我只是就事论事,其他的,咱们也没必要多说。”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方梨,沈子安的眸色柔和了几分,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林阳和他那两个兄弟也跟着帮腔:“就是!方梨说的没错!你们白家的事,是咎由自取!”

“当初你做的那些事,要不是安哥看在你爷爷奶奶的份上,你早就不知道蹲篱子多少回了!”

白灵芝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那些事都是实打实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绝望之下,她又看向沈子安,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子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爷爷奶奶的面子上,帮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了!”

她说着就要往下跪,却被沈子安冷冷的目光逼得动弹不得。

“你爷爷奶奶的脸面,早就被你们一家子败光了,” 沈子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还有,我和你,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情面。”

白灵芝被沈子安的话刺痛,眼神变得疯狂又绝望。

她突然转身冲向方梨,癫狂似得大吼大叫:“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们家又怎么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那架势凶狠又莽撞,周遭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灵芝径直朝着方梨直奔而去。

而方梨这边虽有防备,却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不计后果地扑过来。

惊呼一声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还没来得及躲闪,却被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腰肢。

沈子安的动作快如闪电,不仅揽住了方梨,另一只手也飞快扣住了像疯子一样往前扑来白灵芝的手腕,指节用力,疼得白灵芝瞬间惨叫出声。

“啊——放手!沈子安你放手!”

白灵芝拼命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像疯狗似的扭动着身体,眼神死死黏在方梨身上,满是歇斯底里的恨意。

“都是她!是她挑拨离间,是她让你对我这么绝情的对不对!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沈子安的眼神冷得能冻裂骨头,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里的戾气毫不掩饰:“再敢动她一下,我废了你这双手。”

那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太过强烈,那是常年在战场上沉淀的杀伐之气,白灵芝被吓得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眼里的疯狂褪去些许,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见人被制住,林阳和两个兄弟也立刻围了上来,林阳挡在方梨身前,警惕地盯着白灵芝,沉声道:“安哥,别跟她废话了,这女人已经疯了,赶紧把她交给公安局,免得再在这里闹事!”

这女人真是疯了!

竟然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沈子安冷冷看了白灵芝一眼,将她狠狠一甩,林阳的两个兄弟立刻上前把她架住。

白灵芝还在疯狂挣扎谩骂,可在众人的控制下,根本无济于事。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够呛,眼下见人被牢牢制住,也不由大胆的开始指责谩骂。

顾不上管白灵芝怎么样,沈子安在松开手的一瞬间目光就重新落在了方梨身上。

“怎么样?没事吧?”

沈子安的声音褪去了方才对於白灵芝的暴戾,只剩下难掩的焦灼,指尖悬在方梨肩头几寸处,既想触碰确认她的安危,又怕力道过重弄疼她。

方梨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你反应快,没伤到我。”

话音刚落,沈子安便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力道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她的脸颊、脖颈,确认没有半点划痕或淤青,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狂跳后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