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沈子安就感觉到一道温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正好对上方梨关切的眼神。
方梨见他看过来,微微蹙了蹙眉,用眼神问他:“没事吧?”
沈子安对着她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便被沈父拉着走向了长辈那一桌。
林阳跟在后面,嘴里还在碎碎念:“完了完了,今天这酒是躲不过去了……”
沈子安十分敷衍的嗯了一声,脑海里却怎么也挥散不去刚才方梨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上扬,嗯....这么好看的媳妇是他的,真好.......
........
订婚宴一直持续到晌午,整个大院的人都清楚的知道了沈家对于这个新媳妇的看重!
等到宾客们陆续散去,沈子安终于摆脱了长辈们的轮番敬酒,他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方梨的身影。
还在人群中的方梨也似有所感,回头望去,两人正好看个对眼。
沈子安长腿一跨,几步就走到了人对面。
两人面对面站着,浓重的酒味熏得方梨忍不住皱眉。
“你这是喝了多少?都腌入味了!”
方梨伸手在鼻尖前轻轻扇了扇,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和微亮的眼眸,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心疼。
“晕吗?要不要先回去躺会?”
有些微醺的沈子安眉眼间少了几分冷冽,看人的眸子水雾雾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方梨看,直把方梨看的面色微红。
“不晕,想你,很想.....唔.....”
方梨眼疾手快的捂住对方的嘴,一边堵住沈子安的嘴,一边眼神不住的四处乱看:“你可别乱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沈子安被捂住嘴,不挣扎也不躲,只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似乎在控诉,又似乎是在撒娇。
方梨被他看得心软,手稍微松了松,沈子安立刻抓住机会,轻轻舔了下方梨的手心。
温湿软腻的触感让方梨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她抬眼瞪他:“老实点!”
沈子安扬唇一笑,没脸没皮的:“怎么不老实了?我很老实啊,阿梨,你可别污蔑我!”
方梨被他这无赖模样气笑了,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还不老实?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耍流氓,我看你是喝糊涂了!”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戳在沈子安温热的衣料上,像羽毛轻轻扫过,让他心头一阵发麻。
沈子安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嗓音低沉又黏糊:“对着自己媳妇,怎么能叫耍流氓?”
“什么媳妇?谁是你媳妇!”方梨故意装傻。
沈子安紧了紧手指,十分认真的说:“我们订婚了!”
方梨反驳:“订婚不是结婚!”
沈子安轻笑:“差不多!”
“......无赖!”
将人拉至吹风口,方梨伸手给人捋了捋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额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滚烫的额头,下一秒,方梨的手指就搭在了沈子安的虎口处。
指尖的按压感让沈子安忍不住的低头去看,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酒后的迷蒙,嗓音暗哑低沉:“这是....在干什么?”
方梨:“醒酒。”
“按这还有这功效呢?”
“嗯,好处多多。”
“那我得好好体验体验才行,这种媳妇专属的服务,我还从来没体验过。”
“......在贫给你丢出去!“
“你舍不得!”
“我最舍得。”
“狠心的女人!”
“嗯,今天才发现?”
“哼!”
“.........”
事实证明,喝多了男人多少都是有点粘人的。
一整个散场后,沈子安完全就跟个跟屁虫一样的跟着方梨到处乱转。
方梨去哪他去哪,方梨干什么他也帮着干......
方梨被他跟得实在没办法,只能和沈父沈母打完招呼后带着沈子安先回大院。
所幸,办酒席的地方离大院不远,方梨将人半扶半拽的就这么带回了家。
一家子都在外面招待亲朋好友,整个沈家大院出奇的安静。
方梨将人扶进门的时候,整个客厅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和沈子安有些微重的呼吸声。
方梨把沈子安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想去倒杯醒酒茶。
可刚走两步,就被沈子安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被扯得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沈子安怀里。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方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当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梨就发现自己已然被沈子安给强硬的按压在沙发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方梨对上眼前灼灼幽深的黑眸,半晌后主动伸手攀上对方的脖子。
“ 不是吧,沈子安,订婚的日子你竟然装醉,好大的胆子!”
又娇又软的声音尽数喷洒在沈子安的面上,带着方梨独有的馨香,搅得他心头一阵发颤。
他按在方梨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衣料,嗓音沙哑得像是蒙了层砂:“胆子大?”
沈子安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方梨的额头,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分明盛满了滚烫的占有欲。
“我还有胆子更大的时候,你要试试吗?”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扑面而来,方梨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他颈后柔软的布料。
她抬着下巴,眼底泛着水光,却偏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话音刚落,沈子安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按在她腰侧的手猛地用力,将人彻底圈进自己怀里。
沙发本就不宽,方梨被他抵得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迫贴近他坚实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快得像是要撞进她的心里。
“方梨,”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鼻尖擦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