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什么老六!杂种!!!!”
VIp包厢里。
陈凡如被激怒的狮子般暴吼出声。
他猛地从沙发里弹射而起。
茶几都被他的膝盖撞开,发出巨响。
他额角的青筋暴跳!
虽然贞德的行为让他觉得有点傻。
但那卑鄙的偷袭让他感到十分恶心和愤怒!
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这鬼地方的人,比他想象的下限还要低的多。
“哎呦唷!”
原本看到事情反转还有点兴奋的凯瑟琳,被陈凡的暴怒吓了一跳。
专业的她还是立刻进行安抚。
“老板息怒!息怒!
是啊,那个人太无耻了。
不过!我就说嘛!
地狱边境的戏码总是出人意料!
精彩的总在后头!您先消消气。”
虽说是安抚,但显然更像是火上浇油。
她眼睛咕噜转着。
思考是否能再推销点什么服务,给这位格外投入的金主。
“哼!果然。”
奈奈可发出鄙夷的冷哼。
又把自己塞回宽大的按摩沙发里,手指卷着恶魔尾巴。
“这个机娘都在这种地方干那么久了。
怎么还那么幼稚?”
奈奈可反过来在怪罪贞德的留手。
.......
果然,屏幕上的寸头黄毛一击得手后。
看到贞德那痛苦的姿态。
心头那口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fuck!沙包!你就是个该死的沙包!怎么能这样做?”
他咆哮着,拖着那条剧痛的腿,挣扎的站了起来。
贞德正想从地上重新爬起来。
砰!
厚重的靴子死死地踩在她的背上。
然后被巨力往下压。
“噗!”
贞德的脸颊被狠狠压在铁笼地面。
她的眼睛时不时闪过数据流,让她视线模糊。
姿态平衡系统的紊乱和机娘限制器,让她无法抵抗。
耳边是寸头黄毛的疯狂叫嚣。
“再起来啊!铁婊子!你不是很能打吗?!
再躲啊!再给老子装啊?!”
那寸头黄毛喘着粗气,然后啐了口唾沫。
“该死的下贱机娘!
一个被卖来当道具的沙包!
你怎么敢的?!
怎么敢让我出这么大的丑?!”
他脚踩加力,贞德的身体又往下压了几分。
“今天......看我一点一点,把你拆成废铁!
叫!给老子惨叫!像之前的机娘一样叫!”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观众也兴奋起来。
整齐的口号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响了起来!
“oh Yeah!”
“do it!”
“make her scream!”
“撕了她!”
“锯!!!”
“锯!锯!锯!”
所有眼睛都聚焦在那被踩在脚下的机娘身上。
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光芒。
那寸头黄毛也捡起了电锯。
狂笑着,重新拉动了金刚石链锯!
“吱嗡——嘎嘎嘎——”
高速旋转的尖锐链条嗡鸣起来。
.......
“焯!能叫停吗?老子加钱!!!”
陈凡拿起被摔出裂痕的平板。
却发现平板上已经关闭了所有的充值页面。
凯瑟琳却一脸笑盈盈。
“哎呀,老板不要那么生气嘛。
你看你的钱都到位了,10万翻了几十倍呢!
我也赌赢了,我们现在不是双赢了吗?
这是好事呀,你怎么这么急?”
奈奈可看着屏幕嗤笑。
“我们获得了金钱。
他们输钱但也获得了宣泄。
那确实是多赢了。”
她对这种场面太熟悉了。
特勤局档案室里,那些地下竞技场的残酷照片在她系统中闪过。
这里,不过是更大也更无耻的版本罢了。
.......
画面上。
灯光照得反光的锐利锯齿,朝着贞德裸露的的左肩,切了下去。
“滋滋滋滋滋——嘎咻!嗞啪!!”
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响起!
这不是切割血肉的声音。
而是在切割金属的声音。
能切开岩石的金刚石链条高速旋转着。
在疯狂地啃噬着机娘那超乎想象的表层皮肤!
接触点在一瞬间迸发出亮白到刺眼的火花!
这些火花甚至飞溅出数米远。
落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响声,留下焦黑的印记。
也落在寸头黄毛那厚重的防护服上,烫出微小的黑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金属高速摩擦时会产生的特殊腥气。
“呃!”
贞德身体的每一寸结构都在剧烈震颤着。
背后传导着可怕的反作用力和高频振动。
因为力量被下降至人类普通女性的水平。
他无法逃脱这场折磨。
她的身体本能地因这剧痛而绷紧,手指死死抠进了地里。
这份剧痛!
远超之前格斗中的任何一次打击。
虽然无法撕裂她的身体结构,但持续不断的撕扯与震荡还是让她痛苦万分。。
痛感信号不断以最大强度灌满了她的系统。
贞德的眉头紧锁着,咬紧了牙关。
哪怕身体在抽搐,她也绝不会用惨叫去取悦场上的人。
而在这煎熬的忍耐中,那个愧疚的念头一直萦绕着。
让她恍惚间闪过一些过去的景象。
习惯性的自言自语起来。
“对不起...没能守住胜利...又被算计了...
被背叛......可真疼啊......
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但我曾承诺过......坚持更久......守护......
现在......都是应得的......”
而她的隐忍和嘀咕,显然无法让场上的人尽兴。
“妈的!叫啊!妈的!你给我叫出来啊!”
寸头黄毛彻底疯狂。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极度屈辱。
眼珠子因用力瞪大仿佛都要脱眶而出。
因为他所期望的惨叫没出现!
这该死的平静像是对他的最大嘲讽!
他想要的不止是破坏机器。
而是践踏一个机娘的“尊严”。
他需要那哀嚎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和胜利。
来证明他凌驾于这些铁壳废物之上。
“啊啊啊!贱人!!”
他猛地将咆哮着的链锯,从贞德的肩胛骨处抬了起来!
锯齿上沾满被打磨下来的细微合金粉末,烧焦的仿生表皮碎片。
“滋——嗡——!”
链锯发出因高温和剧烈摩擦而变得尖锐的嘶吼。
他这次将链锯锋刃偏转方向。
抵向贞德背部那件破败不堪的灰色运动背心。
期待用其他方式羞辱她。
“嘶啦——嘎吱——!”
锯刃确实有了切进去的手感。
但那是很具有弹性的纤维面料。
当脆弱的衣物遇到高速旋转的链条时,却展现出令人意外的韧性。
它没有被链锯利落地切开,反而像捕鸟网般缠绕了上去。
哧溜溜!
大量扭曲撕裂的纤维束,立刻被疯狂转动的链条卷入。
瞬间缠绕在电锯头部的传动轴和驱动链齿上!
“咯嘣!咔哒哒哒——!”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是齿轮和轴承强行绞碎异物时特有的爆裂闷响!
庞大的金刚石链锯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攥住,链条转动速度瞬间下降几乎停滞。
电机也在阻力下瞬间过载。
沉重的机身剧烈地抖动着。
锯齿急停的反作用力爆发了!
嗡——!!
整个链锯如同被压扁后猛然释放的弹簧。
沉重的链锯机身猛地从寸头黄毛,那被震得酸麻的双手中弹起。
咔嚓!噗嗤!!!
锯齿带着恐怖的加速度,猛地斜着挥砍在寸头黄毛的肩膀上。
防护服被轻易切开,而裂痕朝着他已经毫无防护的颈脖爬过去。
“嗷——噗啊啊啊啊!!!”
凄厉扭曲到不成人形的惨嚎骤然响起。
沉重的锯体配合那狂暴的反作用力,所造成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寸头黄毛的锁骨处迅速瘪了下去。
肉眼可见的骨骼碎片从皮肉下方刺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链锯他脖颈侧面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皮肤、肌肉、颈动脉、甚至颈骨边缘......惊悚地暴露在外!
“嗤——!”
是赤红还带着浓重腥味的鲜血。
将那狰狞痛苦的面孔完全染红。
就像是被快速拧开的水龙头。
血柱呈现出喷射状,冲天窜起。
溅射在牢笼的天花板、飞溅到不断闪烁的射灯柱上、也泼洒在距离最近的一排观众震惊的脸上!
“呃......呃......”
那个血人连惨叫都没有,只能发出嗬嗬声。
毕竟喉咙里都是血液和碎骨。
“啪嗒!啪嗒!啪嗒!”
那红色喷泉还在不断的泵出,只是一次比一次低。
依旧是短暂的的死寂。
然后是能掀翻整个场馆顶棚的狂热欢呼!
“oh——!”
“Fuck!bloody hell!”
“哗——!!!!”
“holy Shit!!!”
毕竟他们终于看到了!
比预想中任何“惩罚”都要更精彩,更血腥的表演。
而贞德踉跄地爬起。
不顾肩后的灼痛,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走向那台还在发出低沉嗡鸣的链锯!
咔嚓!
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拔掉了电源接口!
贞德的表情有些疑惑。
这个刚刚还疯狂叫嚣的寸头黄毛男人。
已经像一滩烂泥般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了。
厚重的防护服成为了他自己的棺材。
........
包厢里那高清大屏上。
清晰地呈现出了那个不规则的伤口。
还有那喷射的赤红和迅速扩张的血池。
“唔......哇!”
强烈的生理排斥感猛地冲上陈凡的喉头。
他猛地弯腰!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并非没看过血腥的画面。
但这种真实的死亡直播,那些血淋淋的细节冲击,依然超过了他的承受阈值。
酸水混合着先前喝下的酒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奈奈可的反应其实已经很快了。
惨剧发生的那一瞬间,她就从沙发里跳起!
想要立刻关闭画面。
但事情的发展速度显然比她更快。
等他关掉直播屏幕。
这场意外都已经结束了。
“fuck!!!他是傻x吗?
这金刚石链锯,虽然能够轻易的切割钢筋混凝土。
但是对柔软且有韧性的纺织品,切割性很弱。
很容易发生工业事故。
这点常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武器?”
要求对方对自己使用的武器有一定的认知。
显然是高估地下竞技场的从业人员的素质了。
“哎呀呀!冷锋机师!老板!您......怎么这么不经事呀?”
凯瑟琳惊讶地看着陈凡的剧烈反应和奈奈可的举动。
她错愕和还有一点轻视。
不过作为职业陪酒,服务金主的本能让她做出行动。
她立刻蹲到扶着膝盖干呕的陈凡身边。
一边掏出带着香味的丝巾去擦拭陈凡的嘴角,一边努力用柔和的声音安抚。
“第一次看这种刺激场面都是这样的,老板。
多见见就习惯了呢!”
她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转移话题。
“您瞧,那个沙包机娘不是还赢了嘛!
您眼光多好!赚翻啦!”
她搀扶着陈凡坐回去。
“要不要......开瓶好酒,庆祝一下?压压惊?”
.......
贞德站在血腥的铁笼中央。
四周是为这场残酷意外而疯狂欢呼的人群。
浓烈的血腥味和现场噪声让她很烦躁。
肩膀上,那被链锯和反复摩擦的地方传来痛楚。
而脚下。
那血污还在不断扩散,染红了她的破鞋子。
她看着那个人类在自己的愚蠢和无耻中走向终点。
这时,舞台的牢笼被打开。
“妈的!又弄得那么夸张,增加我们工作量。”
“就是,说了等一下要开会的,让他收敛点!妥妥的Sb!”
几个穿着清洁服,提着拖把和水桶大汉叫骂着走了进来。
开始清理现场。
他们很专业,分工明确。
显然是这里专门处理尸体的工人。
甚至对这类事情见怪不怪了。
贞德走出牢笼,手上的枷锁被打开。
那个身上贴满发光贴纸的后勤机娘又走了过来。
“运气不错啊,居然赢了。”
她拿着一袋东西递给了贞德。
“给你,大赢家。
这是老板的礼物。
啧,你这真是遇到了金主了。
啥时候,我也有你那么好的运气啊。”
贞德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打开了袋子。
里面的东西很杂。
是棒球棍、机娘营养液、生活用品和清趣内衣之类的。
这些都是老板买盲盒,有可能抽出来的杂物。
因为她赢了,这些没用上的可以带走。
贞德默默提着这袋来之不易的“礼物”。
看着眼前的镜头,不知作何表情的说了声谢谢。
这里终究只有“血沙包”。
一切都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才能换来。
----------to be contin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格斗中获胜的机娘能够参与奖金池的分红,但因为是内部员工,还会遭到大量抽水。
所以给予实用的物品,反而作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