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云凑近,望着写她名字的着作,不可置信:“你还会写文章?”
苏蛮蛮不自在地清嗓子:“你小叔按照我的行医笔记帮我写的。”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夸赞:
“那也不错。”
秦行云:“你出笔记,他帮你整理,应该写你俩名字啊。你这不作假吗。”
苏蛮蛮:“怎么,你要举报啊。”
秦老爷子看向秦行云的目光透着几分警告。
秦行云:“我举报你干嘛?咱们都是一家人。”家里出个厉害的人物,他也沾光啊。
“这还差不多!”苏蛮蛮美滋滋地捧着期刊。
寻思着明天上学,带着去找老师,询问如何跳级。
老爷子老太太为她高兴,说要找个日子庆祝。
秦行云翻看日历:“要么下周五,黄道吉日。”
“周五人凑不齐。周六晚上最好。”秦老太太拍板决定。
“你们商量,我都行。”苏蛮蛮抱着期刊回房,洗漱睡下。
翌日起早返校。
同秦行云一起出门。
他道:“你有大房子干嘛不住?每星期跑这么远你不累吗?”
苏蛮蛮:“你管我呢?”
如今秦行知和许欢结婚了,住进主屋。
原本和秦行知合住的秦行远搬到她养蛊小房间的隔壁。
虽然他不常回来,但董娴雅一直惦记要将秦凛和她的房间要过去让秦行远住。
她不常在家住的话,董娴雅的心思不更活络吗?
秦行云:“问问也不行啊?小叔信里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去住大房子。”
“他走之前不说了吗?过年。你想住你自己住,钥匙送你一把。”苏蛮蛮换了大门的锁,此刻掏出备用钥匙。
秦行云看了看她握钥匙的手:“我等小叔回来。”
苏蛮蛮量他不可能接她的钥匙,她才是房子的主人,他再没边界感,礼义廉耻总知道。她顿了一下将钥匙放回布袋:“叫你住你还跟我客气。”
秦行云:“.......”他看起来是缺心眼的人吗?
她没住进去,他怎么进去住?
传出去,别人怎么想他?
.........
苏蛮蛮和秦行云同行一段路后分开。
到校上完课找到班主任,摆出期刊,指着自己发表的文章,开门见山道:“可以跳级了吗?”
班主任念着期刊上的名字,翻看内容:“不是糊弄我的吧?怎么没学校的名字?”
苏蛮蛮就知道会被质疑,学校里的老师,也没几个人在期刊上发表文章。她将申城的来信递到他面前:“您不信可以打电话核实,稿件寄出时还没开学,所以按照个人名义投稿。”
她自己的研究,可不想加任何无关人员的名字。
班主任见她不似作假,换上笑脸,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不错。咱们学校也算出个人才,回头我找到这期的剪下来放宣传栏的光荣榜里。有个人成就,你想要提前毕业只需休满学分,期末考试的时候,直接参加各级考试即可,成绩合格便算通过。”
苏蛮蛮:“不用写申请吗?”
“你休完学分来找我,我帮你写。”班主任热心地说。
苏蛮蛮又问了一些关于修学分的事宜,随后返回宿舍。
正要推木门。
便听里面的人笑说:“像医生吗?”
“有点像打仗的时候,抢救伤员的护士。”
“你们说苏蛮蛮药箱里装的什么?”
哐当一声。
宿舍门被大力撞开。
大家同时转头,便见苏蛮蛮冷着脸站门口。
背着她药箱的室友愣了一下,笑道:“我觉得好玩,背着玩,你怎么每周一都要带这个啊。”
苏蛮蛮凉声:“放下!”
对方脸色顿时一白,放下她的药箱。
苏蛮蛮接过后转身走了。
“阿嚏!”背药箱的同学叫叶红,狠狠打了个喷嚏。
苏蛮蛮回眸,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一下。
有你受的!
叶红瞪过来:“看什么看?”
苏蛮蛮没说话,走了。
“你们看她的眼神,好像看我笑话似的,怎么,我背着药箱不如她像医生?”
有看不惯她的同学道:“你自己乱别碰人家东西,人家看你一眼也不行?人家又不是木头。”
“碰个箱子而已,又没怎么招她。怎么,她还能叫她的追求者打我不成?”
“我真服了你,你自己碰人家东西,人家什么没说,你扯上追求者,好像人家拿这个威胁你一样。怎么有你这种人?”
“......”
苏蛮蛮还不知道室友们为她争执,她走出宿舍楼后,骑车至孟家,为孟姑姥姥针灸。
拔针时道:“今天最后一次。”
孟姑姥姥道:“不说要半年么?”
苏蛮蛮:“你比我预想中恢复得好,可以进行下一步治疗。我准备先温养一下你的身体,然后再用偏方。到时候喊表哥过来帮你把控药量。”
“换你表哥治啊。”
苏蛮蛮:“嗯,偏方不是我的专长。”
她喊了老人家一个多月的外婆,顾忌多了起来。
心态不如对待钟老头那样稳。
孟姑姥姥笑了笑:“蛮蛮,有你真好。”
苏蛮蛮被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一瞬迷茫:“怎么忽然这么说啊。”
“想这么说。你那个不值钱的外公,今天托人找我,让我同你说情,为他治疗身体。”孟姑姥姥心里从来没这么解气过。
以前她总是能听到他的消息,知道他儿子女儿出息。
瞬间想到自己的孩子,难受好几天。
如今她有蛮蛮,可算扬眉吐气了。
苏蛮蛮:“我不会去啊,你可别答应。”
又不是她亲外公。
她的亲外公,她手软了。
毕竟有血缘关系,心里再怎么委屈不忿也下不了狠手。
不过那老头,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太好,六十多像八十多。经过那么一折腾,不知道现在死没死。
耿道身体不错,还能抗一抗。
孟姑姥姥:“他们说给钱呢。”
“给钱也不治,他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是他的报应。”苏蛮蛮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孟姑姥姥又是一笑,附和道:“嗯,活该。”
苏蛮蛮换了个话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文章在医学期刊上发表了,公婆准备为我庆祝,周六的时候,我带你回婆家。”
“能行吗?你婆家有其他人,我过去见了,好像有点尴尬。”
“有什么尴尬的?你是我外婆,又不是别人。”
孟姑姥姥笑着:“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