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走后,苏蛮蛮带上两身换洗的衣服也走了。
到孟姑姥姥家天已经变黑。
孟姑姥姥看到她,笑容马上溢出嘴角:“睡醒发现你不在,你阿姨说你办事去了,我还不信。以为你不习惯这里,回婆家住去了。”
“我是回了婆家。”苏蛮蛮说起老乡腰疼,住她家治腰的事。
孟姑姥姥:“你也太好了,竟然把老乡安排在家里。你大姥爷家的二表哥,以前下过乡,回城后那边的人进京看望他,安排住在家里,家差点被偷了。”
苏蛮蛮:“还有这样的啊,后来怎么办了?”
“抓进去改造。”
.......
两人好一阵热聊。
吃过晚饭,苏蛮蛮往客房走,原先简陋的摆设被换,柔软的床铺,讲究的摆设。
衣柜里还有可供换洗的衣服。
孟姑姥姥道:“我托你大表姐买的,她的眼光不行,全弄的白色,阴森森的,她还说好看,你将就穿穿,哪天见了小姿,我让她帮你置办,那丫头眼光好。”
苏蛮蛮:“挺好的,不用为我准备衣服,我真的穿不完。”
孟姑姥姥:“我想补偿你。”
苏蛮蛮:“补偿不用物质,你多保重身体,活到一百岁,我就会很开心。”
孟姑姥姥应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苏蛮蛮多了一门亲戚,变得更忙了。
孟家人多,人情也多。
几乎每周,她都要抽出一天的时间,陪着孟姑姥姥走亲戚见朋友。
还得应付耿家人。
耿老头哑了,但他识字,经常往门上贴告示,说她冒充孟姑姥姥的外孙女。
孟家处理了好几次,耿老头也没放弃。
苏蛮蛮担心孟姑姥姥的心态受到影响,干脆带着老人家住进秦凛单位的宿舍。
这天晚上苏蛮蛮制完药靠在椅子上休息。
孟姑姥姥端了热茶过来:“蛮蛮,还不睡啊。”
“就睡了。”
孟姑姥姥道:“天越发冷了,暖气还没开,你注意着点儿,别感冒啊。”
苏蛮蛮:“不冷。”
孟姑姥姥道:“小秦走三个月了吧?写信给你了吗?”
苏蛮蛮摇头。
“会不会变心啊。”
苏蛮蛮:“变就变,我找更好的。”
孟姑姥姥噗嗤一笑:“到时候我帮你挑。”
“行!”
孟姑姥姥又笑:“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认为很好,但这个大专一学期才考一次试,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水平。想跳级他们叫我拿出点成绩。比如在期刊上发表了文章什么的。”苏蛮蛮想到学业不免头疼。
大专的规则,和中专完全不一样。
秦凛阿哥离开前,说帮她整理了两篇文章,投稿了。
如今三个月过去,也没个音讯。
真的要读三年吗?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孟姑姥姥:“这么晚谁啊。”
“我过去看看。”苏蛮蛮打手电往门口走。
透过门缝,见到秦行简。
“小婶,是我。”
苏蛮蛮:“有什么事吗?”
“家里来了两个闹事的,说你骗人。爷奶叫我接你回家。”
苏蛮蛮一头雾水:“我骗谁了?”
秦行简:“我也不知道。”
苏蛮蛮眼珠子一转:“你等下啊。”她交代了孟姑姥姥两句,进药房挑了蛊,带上蛤蟆和秦行简一道离开。
主院内灯火通明。
耿道靠着墙站,旁边的男青年没见过,看气质不像好人。
她估摸着是耿道雇来的。
耿道的儿子和女儿都有正经工作,家庭也属于有头有脸,不会陪他胡闹,他就找别人。
他说她是假的,孟大老爷子让他拿出证据,他又拿不出。
孟家膈应,在这个风口上又不敢找人弄他。
就这么让他逍遥着。
她为了躲这人,安排孟姑姥姥在秦凛单位住了近一个月,没想到他找到她婆家来了。
她不发威,当她病猫吗?
“回来了,回来了,小骗子!骗谁不好,骗我家头上!”
耿道哑了开不了口,他旁边的年轻男人替他说。
苏蛮蛮不跟他废话,上去就是两个耳光。
男人的脸马上肿了,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反扑。
“行简,帮帮你小婶。”秦老爷子急忙道。
“不用任何人帮我!”苏蛮蛮急急后退两步,平地一个起跳踹倒对方。
放出一只通体红到透明的蛤蟆。
那蛤蟆在半空中射出毒液,直逼男人面门。
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
“我的脸!我的脸!”
青年躺在地上扭动,双手捂住脸,血液顺着指缝流出。
在场的人全部被震慑住了。
秦行云躲到秦行简背后:“我的妈啊。小婶搞的什么东西。”
秦行简:“我也没看清。”
速度太快了。
比小说里小李飞刀的刀还快!
苏蛮蛮解决了一个人,走到耿道旁边,声音清脆干净,落在他耳朵像修罗,她道:“竟然敢找上门,你没和别人打听我干什么的吗?”
她从外衣的掏出瓷瓶,空出一粒小米大小的黑色颗粒,一只手扼住对方的咽喉,迫使他张嘴。
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色颗粒弹进他口中。
耿道猛烈咳嗽,望着苏蛮蛮的眼神充满恐惧。
苏蛮蛮:“我本来放过你了,你竟然找到这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儿子,你女儿,你大孙子,大孙女,一个都别想好过!”她一手拖着一个人,将他们丢出秦家!
关门拍了拍手。
秦行云率先跑过来:“小婶,你牛逼啊,压倒性胜利。话说,他们怎么不反抗?”
苏蛮蛮:“中蛊了,没有反抗的力气。”
秦行云不着痕迹地后退:“中什么蛊啊?那人的脸怎么弄?”
苏蛮蛮从口袋里掏出蛤蟆。
秦行云低眸,通体发红的蛤蟆静静的坐在她手心。
他一个后仰:“我的妈!”
第一次见这个颜色蛤蟆,一看就有剧毒。
秦家人其他人也走过来。
秦老太太担忧道:“蛮蛮,这样能行吗?人家报警。”
“不是我干的。”苏蛮蛮道:“我只是个女学生,手无缚鸡之力。”
秦行简:“.....不是你干的,我们干的啊?”
苏蛮蛮结霜的脸有了笑容:“量他们不敢声张,否则让他们家永无安宁!”
陈淑仪和董娴雅站在后面,同时对苏蛮蛮流露出忌惮之色。
耿道在冰凉的地面上趴着,附近的街坊听到吵闹声出门查看发现他们,将两人扶起来。
天黑看不清。
街坊道:“你们是谁啊?大晚上趴在秦家门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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