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老爷子忍着脾气道:“我不建议去救这人。”
孟姑姥姥:“我有分寸。”
孟大老太太白眼,你有个屁的分寸。
她想训两句,想到是大喜的日子,也是压下火气,但她不想搭理自己小姑子了,她和秦老爷子秦老太太说话。
气氛渐渐欢乐。
晌午一家人到附近的饭店吃了饭,苏蛮蛮认了人。
散席后,孟姑姥姥拉着苏蛮蛮回自己的大宅子。不忘吩咐孟林送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
回秦家的路上,车里只有三个人。
孟林说话少一重顾忌:“大伯大娘,一会儿蛮蛮回去,希望你们劝劝她,别帮那人。”
秦老爷子知晓孟林嘴里的那人是谁:“小孟,你找上蛮蛮,想必知道她的毛病,她是有点子贪财的,这么好的挣钱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孟林:“.....我怕治好了,那人不承认蛮蛮,到我姑姥姥面前乱说。”
秦老爷子:“我家蛮蛮既然同意你们的要求,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放心吧。”
孟林听到秦老爷子这么说,准备到时候跟过去看看。
以免出什么岔子,他好帮着圆。
..........
苏蛮蛮在孟姑姥姥家吹着空调,吃着雪糕,好不自在。
“蛮蛮,这是我年轻时候穿的旗袍,你看看,有喜欢的吗?”孟姑姥姥献宝似的拿出压箱底。
苏蛮蛮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她自问穿不出去,但她又不想一直拒绝老人家的好意思:“会不会太暴露了?我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孟姑姥姥:“你可以在家穿给你对象看。”
苏蛮蛮觉得可行,认真挑选起来。
试了一件绣着芍药花粉色旗袍,一件水蓝色。
孟姑姥姥望着镜子称赞:“美,比我年轻的时候美,你妈肯定俊。”
苏蛮蛮:“遗传了你。”
孟姑姥姥开心地笑起来:“再看看别的。”
苏蛮蛮:“不看了,就这两件吧。”
等秦凛回家,她穿这个,不迷死他!
苏蛮蛮和孟姑姥姥走出房间。
一眼看见孟林坐沙发上。
孟姑姥姥道:“小林林,你不忙啊。”
“您不是说,要去看姓耿的?我送你们过去。”
孟姑姥姥道:“行啊,省得我打电话找你大姥爷,他又得骂我。”
孟林:“大姥爷也是担心您。”
苏蛮蛮:“要么这会儿过去吧,还得麻烦你跑一趟秦家,我得去拿药箱。”
孟林:“......不早说。”
“我早说,也没人敢替你拿,药箱在我养蛊的地方,家里人根本不敢过去。”
孟林:“......”
.......
苏蛮蛮回家提上药箱,随后赶至一院。
找到耿道所在的病房,不到一周时间,对方瘦了一圈,显得身形更加单薄。
“晓珊。”耿道的声音像破风箱:“你来了啊。”
孟姑姥姥捂嘴,挡住震惊的表情:“你怎么这样了?”老天有眼啊。
“我,我也不知道。”耿道面露痛苦之色:“有件事.....”
孟姑姥姥:“你虚弱成这样,别说话了,歇着吧。我人好,带蛮蛮来救你。”
苏蛮蛮走过去,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正要往他鼻子里面伸,被耿老太太质问:“你干什么?”
孟姑姥姥:“蛮蛮是我外孙女,也是医生。”
耿老太太不可思议:“雨珠说我以为开玩笑。”
耿家儿女的视线投过来。
孟林:“谁有空跟你们开玩笑?”
耿老太太抿唇。
耿道指着苏蛮蛮:“不.....”
苏蛮蛮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银针插进鼻腔,对方闷哼一声。
苏蛮蛮拔出银针,银针竟然黑了,她道:“这是中了热毒,最近你们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耿老太太皱眉:“我们能得罪什么人?”
她说着,目光在苏蛮蛮和孟姑姥姥身上流转。
眉眼确有几分相似。
但她听说,孟家之前也找到过长相和孟晓珊相似的女孩,有的都快认了,后面不了了之。
苏蛮蛮从药箱中取出瓷瓶:“这里有解药,吃完五分钟后,立刻停止流脓,且不再疼痛。你们要的话,两千块。”
耿老太太瞪大双眼:“两千?这药管不管用啊?”
“包你的。”
苏蛮蛮:“不要我走了啊。”
耿老太太:“我凭什么信?”
“都说了包你的。”
孟林:“蛮蛮治好了刘龙儿子的精神问题,治好了关东风。两千最低价,你不信出去打听打听。”
耿道是相信的,他去黄家问过。
黄启民亲口说了这个姓苏的黄毛丫头,如何为家里人调养身体。“给,总归就几分钟。”
“哪有两千啊。”
耿道:“没有回家拿。”
耿老太太肉疼,治个疮两千。
不治又不行,院里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她立马使唤儿子回家拿钱。
苏蛮蛮得到钞票,一张张数。
耿家人气的太阳穴直跳:“先吃解药,一会儿数不行吗?”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少钱?”苏蛮蛮在耿家人暴躁之前数完钱:“正好。”
她从瓷瓶里倒出一粒漆黑的药丸,周遭顿时被一股子怪异的臭味围拢。
孟林捂鼻子:“蛮蛮,这是什么药?”
像死在胳肢窝几天的臭老鼠。
“良药。”苏蛮蛮带着粗线手套的手撬开耿道的嘴,将药喂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加之对方口腔流脓。
大家听到咕嘟一声。
孟林嫌弃地皱眉,不由后退几步,去看苏蛮蛮,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耿老太太回过神:“怎么没好?”
苏蛮蛮:“五分钟没到啊,不过我听他说话,他的嗓子好像受到了影响,等明天,或者什么时候你们去查查他的嗓子吧。”
耿家人无心听她叮嘱,都在数时间。
五分钟一到。
围着耿道询问关心。
耿道正要说还是疼痛难忍,嘴刚张开,呼吸间的灼热瞬间消散,口舌从未有过的舒畅:“确实不疼了。”
他哑着声音道,看向苏蛮蛮的眼神也变了:“那天你不是说,你是为她调养的医生吗?”
孟林:“刚认的亲,我们家也是才知道的。”
苏蛮蛮这边合上药箱:“外婆,我们先走吧。”
耿道脸红脖子粗:“不,不可能,晓珊,晓.....”
他张嘴忽然发不出声音。
孟姑姥姥看了他一眼:“什么不可能?你自己没本事找就说不可能。什么人啊。”
她走了。
苏蛮蛮跟在最后面,出病房时露出微笑:“哪里不舒服随时找我哦。”
耿道想要下床,几天没怎么吃过饭,他浑身没劲,腿刚落地,便软了跌倒。喉咙里只得发出嗬嗬声。
耿家人当下喊医生。
医生过来看,稀奇道:“情况挺好的。口腔和鼻子的脓已经不再溢出,看来消炎水起效了。”
耿老太太:“什么起效了,我们请了外面的医生过来,吃了人家的药之后止住的。我们现在是问你,他嗓子怎么了。”
医生:“......你们信外面的医生,干嘛到我们医院?嗓子也让那个医生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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