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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粦回国后,马上投入到2018年粤省春晚的筹备工作。

因为今年的春节来得比较晚,要到2月15日才是除夕夜,所以就算吴粦因为拍戏耽搁了一些时间,等他回来再主持大局,时间也充裕。

这次华麟能重新拿到春晚的制作权,还是经过了一次小波折的。

筹备元旦晚会的时候,吴粦没空回来,本来打算和中秋晚会一样找崔成勋来救急,不过对方也在忙着年底SbS的各种晚会,没办法请假过来华夏。

正当吴粦在思考是不是采用远程指挥的方式时,有个愣头青来接手了。

原先一直负责粤省台晚会制作工作的何崇,在去年孙宇翔所负责的春晚取得了破纪录的优异成绩之后,台长就在新春工作会议上,将“晚会”相关的工作任务分配给了孙宇翔。这一决定使得何崇心中极为不悦,他从此对孙宇翔怀恨在心,总是绞尽脑汁地想要给孙宇翔制造麻烦,使绊子。

何崇首先采取的行动是,让自己那些还留在孙宇翔部门里的亲信们消极怠工,企图以此来阻碍孙宇翔工作的顺利开展。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孙宇翔竟然直接从外部空降了一批精英人才过来。这些精英以专业技术能力为衡量标准,对部门原有的员工进行了严格的筛选。那些合格的员工得到了升职的机会,能够带领团队;而不合格的员工就只能沦为给别人打下手的角色了。

试想一下,一个根本不关心节目质量,只想着为自己谋取私利的领导,他的亲信又能有几个是有真才实学的呢?恐怕大多都是一些阿谀奉承、欺上瞒下的人吧。

所以,在孙宇翔的整顿之下,何崇的那些亲信全都沦为了基层员工。而原本在部门里看不到晋升希望的实力派员工,当他们看到新来的领导重视的是有才干的人时,一个个顿时精神振奋,纷纷努力将自己的真实实力展现出来……至于以前那些小领导私下里的串联要求,他们根本就不予理会,反而纷纷向上级举报。这一情况直接导致何崇安插在孙宇翔部门的亲信被开除了很多人,剩下的那些还在潜伏的,要么改变立场投靠孙宇翔,要么就求着何崇把他调到别的部门去了。

看到自己安插的卧底没有起到作用,何崇仗着自己在电视台资历较老,便在私底下暗示了许多独立的部门去给孙宇翔找麻烦,像财务部、广告部、市场部这些部门都在他的暗示范围之内……不过,由于孙宇翔刚刚凭借春晚为电视台赚了一大笔钱,正处于意气风发的状态,并且还有台长明确地支持他,所以很多部门对于何崇的暗示,只是表面上敷衍一下表示忠心,暗地里还是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他们都害怕被孙宇翔抓住把柄,然后上报给台长,成为新官上任时用来立威的牺牲品。

何崇花了半年时间,都没能让孙宇翔吃瘪。而到了8月份,《趣玩河山》的大爆,以及中秋晚会的稳定表现,让孙宇翔在台里的地位稳如磐石!这时何崇再想让人给孙宇翔找麻烦,也没人附和了。

这时,何崇在一次与兄弟电视台进行业务交流的时候,偶然听说对方为了积极响应国家的相关政策要求,对春晚的承办方也采取了公开招标的方式。

虽然从最终的结果来看,中标方依然是他们长期合作的老搭档,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实际上,这样的操作流程至少在形式上已经做到了完全合规,符合国家对于公开透明、公平竞争的要求。何崇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他立刻行动起来,找到了自己的后台领导,详细描述了兄弟电视台是如何通过招标的方式来选择春晚总包方的,并且强调这种方式是多么契合国家的政策导向,又是多么合法合规,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被挑剔的漏洞。随后,他顺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认为粤省台也应该紧跟国家号召,严格依法依规地做好每一个工作环节,以确保各项工作都能经得起广大人民群众和相关部门的监督。

后台领导听了何崇的一番话后,觉得确实很有道理,便迅速召集相关人员召开了一次会议。在这次会议上,领导明确指出,今后凡是涉及到公家的一些外包项目以及采购项目,只要金额超过了一定的标准,都必须严格按照规定走招投标流程,不得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指定合作方。这一决定很快得到了落实,而省台作为重要的媒体机构,自然也要积极响应政策要求,于是立即着手对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承办权进行了公开招标。这样一来,整个流程不仅显得更加规范,同时也进一步体现了省台对国家政策的高度重视和支持。

台长和孙宇翔内心自然是希望华麟能够成功中标,因此他们依据华麟自身所具备的实际条件,精心设计并起草了一系列明显有利于华麟的条款内容。

像是有一条规定要求中标方必须为粤省台拉来一定数额的钱款作为广告费用,而且所有的广告投放时间都要由粤省台全权安排调度;还有一项条款提到,中标方必须邀请国内顶级一流的流行乐团体前来助阵(暗指七花),并且还需要有在国际上享有知名度的艺人参与(暗指吴粦);另外更有规定中标方要确保节目收视率必须跻身国内前十名之列,否则就无法获取广告收益的分成……

而此次竞标的关键内容就在于,需要明确粤省台将拿出多少钱来进行节目的制作。

仅仅凭借广告招商以及收视率这两个严苛的要求,就足以让全国90%的承包商望而却步,知难而退。至于那些剩下为数不多且具备一定实力的承包商,在正式投标之前,按照惯例自然会先行向粤省台的台长进行询问沟通。在得到台长相应的示意之后,其中有两家公司出于给粤省台面子的考虑,花费了200块钱购买了标书,随后只是草草地填写了一个较高的金额数字,便前来充当陪跑的角色了。

却没想,这次还会杀出一个程咬金:何崇指示原来的合作商来投标了。

有何崇保证帮忙拉赞助,又保证收视率他会帮忙搞定,所以,那家合作商就放心地来竞标了,并且报了一个比较低的制作费。

而华麟这边呢,完全没有多想其他的可能情况。因为在他们看来,粤省台那边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都仿佛已经在掌控之中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关注到底有多少家公司前来投标,只是按照正常的制作费用标准,报出了自己的价格。

负责评标的人员虽然是电视台内部的人,但此次评标采取盲评方式。在这种方式下,他们根本看不到投标人究竟是谁,所以只能完全依据标书中的表述要求来进行客观公正的评标工作。

对于招标公司来说,他们并不关心其他方面的事情。他们需要确保的是自己发出去的招标内容是严格按照电视台的要求来制作的、中间监督评标流程是否符合相关规定、以及负责最后的结果公示。

等到最后的中标结果公示出来,省台和华麟都傻眼了!双方一查,华麟标书合规,没被废标,但是价格比中标方多了1000万!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显然,这是何崇在背后耍了手段,钻了空子。虽然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就是何崇搞的鬼,可是苦于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也就没有办法要求重新进行招标。而且当时时间非常紧迫,于是孙宇翔只好先安抚华麟方面的情绪,让对方等到春晚的时候再来参与投标。

台长这边的情况也比较复杂,他内心其实是倾向于华麟的。但是,这次招标从流程上来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挑剔,再加上他也得顾及何崇背后强大靠山的面子,所以也不打算去改变这个已经确定的结果。吴粦这边尽管觉得就这么白白少赚了一千万有些让人心疼,可是一想到自己确实没有空闲时间再回去纠缠这件事情,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决定不再去纠结这个事情,先把眼前的戏拍摄好,然后再把精力集中到春晚上去。

晚会筹备是不可能用孙宇翔的人了,何崇召集了还在台内没走的草台班子,做了一份策划书出来。

何崇的策划书仿照之前两次晚会的舞台设计,然后逐一找到了之前的广告大户,重点就是王吉。

虽然王吉觉得这次换回了前几年的制作公司,好像有点不靠谱,加上又不是吴粦执导,心里就更加没底了……本来想压一下冠名费的,不过看在计划书做的像模像样,再加上台长打了招呼,想想也就算了,还是按照去年的标准给。

至于牛牛、百事、菊厂、欧莱雅等一众品牌商,原先就是冲着吴粦这个人来的,这次没有吴粦做担保,就算何崇再怎么口若悬河,也不再投钱了。这些品牌商,每年接触到全国无数的舞台策划书,知道这些写得天花乱坠的策划书,里面可以埋着多少坑!要知道,同样一张舞台效果图,钱花在刀刃上和钱落在个人口袋里,可以有截然不同的实际效果。

“东家不打打西家”,何崇见没办法在这些品牌商那里拿到钱,马上掉头,就让手下人去接触伊犁、可口、粗粮的广告部,竟然也给他拿到了一些广告费!这些品牌原本就看竞争对手通过粤省春晚和中秋晚会得到极大的宣传度而有些眼红,这次有机会取而代之,那肯定是有极大的兴趣。不过,这些品牌也不是好忽悠的,不是何崇来一句“给你们一个和对方竞价的机会”就屁颠屁颠地送钱上去。它们在竞争对手里面也是有卧底的,了解到这次对手压根就不打算投钱后,这些品牌也就不打算投太多钱下去了,只是冲着“占领对手阵地”的目的,而象征性地出了一个一般的价格,别说和王吉竞争冠名权,甚至远低于牛牛等品牌在中秋晚会的广告费。

何崇一开始还觉得伊犁这些品牌看不起他,直接就拒绝了这些品牌的报价。等他重新找回以前的本地品牌商,却发现他们也只能出和往年相同的五位数广告费,根本不愿意为了这两次粤省台晚会暴增的收视率多花一分钱!

这样一来,投标时约定的广告金额就会出现缺口,到了规定时间还没完成履约金额,台里就会以此为理由废标,不仅会把举办权给华麟,甚至会追加中标公司的罚款!

于是,何崇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回去找伊犁等品牌商。可这次他要对方再出第一轮时候的报价,人家就不理他了……最后一切公关手段尽出,才以七折的优惠拿到对方的广告费。

这样才凑齐了招标时约定的广告招商金额。

到了舞台的设计……不就是大嘛,不就是灯光多嘛,不就是旋转得很快嘛……这还不简单?

舞台要大,那么就得租借足够大的场地……呃,这样会减少5%收入……算了,稍微小一点应该影响不大,不切远景,观众也看不出来。

灯光要多,颜色要足,这个成本差距很大啊……嗯,减少几个颜色也无所谓,反正一般的白色灯光也足够了。

至于灯光的旋转和控制……这套系统也太贵了!真当我们是水鱼啊!花这么多钱,我还不如多请几个临时工用手去操作开关和旋转!

至于约定艺人……SING和七花一起在济州岛同台演出过,算得上同档次的女团了吧?

李若白虽然只是个新人,但是她在《商齐》客串过啊,也算是在国际上有知名度了吧?多好,人漂亮,出场费还便宜。

……

就这样,投标要求就这么被多次简化后,粤省元旦晚会就以刚好满足标书要求的标准被制作了出来。

由于这场晚会采用的是现场直播的形式,所以并没有提前剪辑好的成片供粤省台的高层领导们预先观看。对此,台长本人其实并不太在意这台晚会最终是成功还是失败。在他看来,如果晚会能够办得精彩且顺利,那就说明负责此次晚会的何崇在业务能力上确实有了明显的提升,已经具备了和孙宇翔相抗衡的实力。这样一来,电视台内部就能够形成一种良性的竞争态势,避免出现某一个人独揽大权、一家独大的局面,从而更有利于台长对整个电视台进行有效的管理和掌控。而假如晚会最终的效果不尽如人意,甚至搞砸了,那也并非完全是坏事。因为这恰恰能够证明华麟团队确实是拥有真实力的,并不是仅仅依靠一时的运气才取得现在这个成就。如此一来,台长就可以更加放心大胆地与华麟签订一份长期的合作协议,确保粤省台的晚会和综艺这一块,会从短板转变成优势。

孙宇翔自从华麟丢标后,就一直忐忑不安,担心何崇“知耻而后勇”,搞出一台精彩的晚会,从而拿回晚会的承办权。但是在他安排几个综合部的人偷偷去看过彩排后,孙宇翔就彻底松了一口气——稳了。

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孙宇翔还是给邓华去了一个电话,然后,元联就再次干回老本行。

实事求是的说,何崇这次的元旦晚会,比起之前他筹办的那几台,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起码去租用大一点的场地了,舞台搭建上也从红彤彤的俗气模式变成比较有现代化气息的射灯舞台了。改变最大的,其实是广告赞助商,从一溜的卖药的,变成其他行业里面的知名品牌了。

不过,谁让他生不逢时?偏偏有吴粦导演的晚会珠玉在前,这一对比,这种“进步”就变成“退步”了。

而且,何崇不挑春晚,偏偏挑了个元旦晚会。要知道,春晚是可以录制然后提前播出的,这样容错性大,还能错开其它电视台的播放时间。可元旦晚会不行啊,必须在12月31号晚上播出,这就变成必须和其它头部电视台打擂台了。

果不其然,舞台落后、节目太差、同行狙击……粤省元旦晚会的收视率再次跌出全国前十。

而让何崇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合适的推脱借口的,就在于那条令人瞠目结舌的收视率波动曲线。

在节目刚刚开场的前五分钟,收视率如同火箭发射般直线飙升至3%,这一瞬时收视率数据直接让该节目荣登国内第一的宝座!然而,好景不长,开场之后收视率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暴跌至1%。更糟糕的是,在短短半小时之后,收视率竟跌到了惨不忍睹的0.05%,简直如同从云端坠入了深渊。

你要说当晚晚会太多,分薄了收视率,可是开场全国第二的3%又怎么解释?你要说不是自己的节目太差,可又怎么解释收视率竟然可以从3%跌落到0.05%?

在事后进行复盘时,粤省台的市场部通过网友们的留言才逐渐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很多观众是因为去年观看三台晚会时,对粤省晚会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所以早早地就在晚会开始之前锁定了粤省台,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节目的开始。然而,当节目真正开场时,那简陋老气的舞台设计和“瞎几把乱转晃得眼花”、单调毫无创意的灯光效果,却让观众们大失所望,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大部分观众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从而造成了观众的大量流失。

第二次流失的,基本都是华麟的忠实家族粉。他们原本也是抱着极大的热情前来观看晚会的。这些粉丝四处查找这次粤省台元旦晚会的节目名单,满心希望能够在上面找到关于华麟艺人参与粤省晚会的相关信息。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无论是在华麟的官网还是粤省台的官网上,他们都找不到任何有关华麟艺人参与此次晚会的蛛丝马迹。无奈之下,这些粉丝也只能选择换台,转而去观看其他晚会了。

于是,在网络上,对于这次粤省晚会的评价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大家都毫不留情地指出,粤省台不与华麟合作的这一决策,无疑是一种自残式的开倒车行为!这种做法不仅让观众失去了观看的兴趣,也让粤省台自身的声誉和影响力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实在是得不偿失。

这下,粤省台台长在开会时,连给何崇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说:春晚不搞投标了,直接让孙宇翔负责。

而在省级别的工作会议上,台长则是非常坦率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表示,晚会筹办采用招标制度是不可避免的趋势,这是积极响应国家政策要求的一种表现。然而,他也毫不避讳地承认,由于他们在招标工作方面的经验尚显不足,导致之前举办的元旦晚会出现了明显的失误,最终的效果远远没有达到大家事先的预期。这一结果也从侧面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在进行晚会招标的时候,不能再仅仅关注承办方所提出的金额高低,而是需要结合更多方面的因素来进行全面而综合的评估。至于具体应该如何进行这种“综合考量”,台长坦言目前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还需要留出足够的时间来对过往的经验进行深入的总结和反思。

于是,孙宇翔顺理成章接手了春晚的筹办。

原先很多人还以为孙宇翔因为丢失元旦晚会筹办权而失势,没想才一个月,孙宇翔就又成为了台内的顺位第一副台长。

不过,就算吴粦不在国内,孙宇翔的综合部还是可以提前进行一部分准备工作的。

首先是定下这次春晚的主题,在从各个地级市送上来的节目里面挑选出一些节目,再加上一些人情节目,凑成一份入围清单,等吴粦回来拍板。

粤省春晚和中秋晚会在去年一鸣惊人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关系户”想让自家的“小三小四”在粤省台的晚会上亮相。这些人里面,确实不乏有真材实料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没实力还敢在后台耀武扬威的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吴粦直接筛掉了。

有的是彩排迟到还想插队先上台练习的,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赶时间去拍戏;有的是彩排的时候,一直黑着脸,连自己的节目都不能完整表演完就要走的;有的是后台放着cd,就在摄像机前,看着巨大显示器上的歌词,都能对错口型、搞错举麦时机的;有的是在后台仗势欺人,对其它艺人口出不逊,甚至辱骂工作人员的……吴粦都没惯着,直接宣布“不合格”,就让这些人离开现场。有些仗着来头大的,还不依不饶的想赖在现场,吴粦也是二话没说,直接让冯永宁带着刘靓不知道哪里请来的保安,把闹事的人直接叉出录制现场。

然后,这些“小三小四”的“爸爸”就给孙宇翔,甚至给台长施压,让他们必须叫吴粦出来道歉,甚至还叫嚣封杀吴粦,要给吴粦一点collour see see。

孙宇翔直接推脱已经和吴粦签好合同了,他没办法、也没那个级别去干涉吴粦的选择,要不万一被判罚违约,得赔一大笔钱呢!

台长这边直接表示无能为力,他的职责是管理整个电视台,而不是负责筹备某个节目。他要是敢直接插手某一个节目的制作,一旦被举报到省里,照样会被纪委约谈。

那怎么搞吴粦呢?

找其他电视台封杀华麟的艺人?小的电视台本来就请不起华麟的艺人,不存在封杀;大的电视台本身级别高、权力大,平时和吴粦的关系又好,你一个有钱没权的人怎么和吴粦比关系?人家封杀你还差不多!

让演艺圈封杀华麟?听到这个要求的制片方,第一反应就是和这个人撇清关系。说笑呢……华麟出来的演员就是收视率的保障!再说,人家基本上都是拍自己人投资的电视剧和电影,你怎么封杀?你有多少钱能让影视圈的所有剧组都不请华麟的人?人家元联的资本比你多多了!

阻挠麟妍的招商?去干扰麟妍的工程进度?你要不要先去了解一下麟妍的总经理是谁?

打吴粦黑棍?还真有人这么做了!趁着吴粦和刘靓晚上出来吃夜宵的时候,找了五个人拿着甩棍和棒球棍来堵吴粦,结果反而被吴粦拿着钛铁扇全部打断了手臂。吴粦在公安局录了口供后就出来继续吃夜宵了,指示殴打吴粦的人在当晚就被民警抓走了,还赔了吴粦不少钱,充实了吴粦的零花钱。

也因为这次的围堵,给刘靓提了个醒:吴粦在羊城没住所啊!

虽然以吴粦的计划,是以后在麟妍广场上面的办公室住,不过,还是得有一个隐秘一点的住所好一点。再说,她也该在羊城买一套自己的房子了,不能总是和家里人住在一起了,很不“方便”的!

于是,刘靓也开始找房子了——当然,是自己买下来,挂家里人的名字,再租给麟妍,要不吴粦肯定不会去住——现在华麟明面上的钱再加上吴粦的所有存款,都给了麟妍去完成这个项目,吴粦可谓“穷得叮当响”,哪有可能允许麟妍再买房子。

作为华麟的老大,吴粦在晚会的安排上肯定优先照顾自己人,当然,还得兼顾质量和创新。

周浅除了唱歌,还被安排去和李雪、菊厂二公主演了个小品。

昭福演艺班挑选出来的几个学生,和西卡演了一首有剧情的英文歌,类似《音乐之声》里面家庭教师教小孩唱歌的那种,这里是西卡当英语教师教小孩英语,算是寓教于乐吧。

七花和SING搞了个反串舞台,互相表演对方的扇子舞,然后再合唱。

孟佳和李菲菲带着JYp的一群练习生,分别表演了她们回国后才发表的SoLo单曲,当然,这些练习生只是伴舞,还是“义务”的。

这次因为有充足的时间练习,所以吴粦大胆地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高难度节目:双人舞。

借着《商齐》的大火,吴粦找来李若白和他一起,穿着《商齐》里面的服装,跳了个现代双人舞。当然,这也和李若白唱歌比他还差也有关系。两人只能突出其中一个的优点,然后另一个去配合……所以,只能委屈吴粦了,谁让镜头前的李若白比吴粦更吸睛呢?

录制完粤省春晚,带着粤省台和华麟制作组的人一起剪辑成片,再让粤省高层看一遍,没问题之后,吴粦第二天就离开了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