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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被坑进最穷仙门后我靠败家飞升! > 第624章 【命逆天纲】混沌一拳,大乘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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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命逆天纲】混沌一拳,大乘降临

陈峰那一拳砸下,不像凌绝剑那种抽离了所有概念的“寂静”,而是声音被吞噬了——拳头所过之处,空间像被无形巨口啃噬,留下一道不断扩大的、边缘流转着混沌雾气的漆黑裂痕。裂痕蔓延的方向,正是庚辰所在的那片银白光芒核心。

庚辰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他身后那轮象征天律宫至高权柄的规则之轮正在疯狂旋转,无数银白符文从中涌出,试图结成屏障。但符文触碰到混沌裂痕的瞬间湮灭,连一丝波动都未能激起。

“不可能……”庚辰嘶声怒喊。

他双手结印,那身银白长袍上的规则符文全部亮起,在身前结成九重光盾。每一重光盾都凝聚着一条完整的法则锁链——禁锢、审判、镇压、净化、剥夺……九重法则,代表着天律宫对九天秩序的九种基本权柄。

这是合体巅峰修士能调动的极限力量,甚至已隐隐触摸到“大乘”的门槛。

但陈峰的拳头到了。

第一重光盾,碎。

不是被砸碎,是组成光盾的“禁锢”法则本身,被混沌气息侵蚀、同化,最终变成一缕灰色雾气,汇入拳锋周围的混沌裂痕。

第二重,“审判”法则崩散。

第三重,“镇压”法则哀鸣着瓦解。

庚辰脸色由白转青,一口银白色的血液喷在第四重光盾上——“剥夺”法则吸收了这口蕴含规则本源的精血,盾面光芒大盛,竟短暂抵住了拳锋的前进。

但也只是短暂。

陈峰融身的那尊万丈混沌虚影,此刻微微低头。

那双没有面目、只有旋转混沌的眼眶,似乎“看”了庚辰一眼。

然后,虚影的拳头,轻轻向前一推。

“咔嚓——”

第四重光盾表面浮现无数裂痕。

第五重、第六重、第七重——接连崩碎!

庚辰疯狂后退,每退一步就喷出一口血。血液不再是银白,而是混杂了灰色的混沌污浊。他的规则之轮开始不稳,轮辐一根根断裂,那些象征天律宫权柄的符文速度黯淡、熄灭。

“不……不!”庚辰嘶吼,“我代表九天秩序!我执掌规则权柄!你怎敢——!”

第八重光盾碎。

第九重光盾,在拳锋触及时,连一息都没撑住,无声化为齑粉。

庚辰整个人被混沌拳罡正面轰中!

身体开始“褪色”——银白长发变得灰败,银白瞳孔失去光泽,那身象征权柄的长袍寸寸腐朽、剥落。他张口想说什么,但喉咙里涌出的只有灰色雾气。

三息后,庚辰从高空坠落。

不是死亡——陈峰留了手,或者说,混沌道胎这一拳的本质并非“杀戮”,而是“归墟”。庚辰的三千年道行、对规则之力的所有领悟、身为天律宫第二序列使徒的权柄印记……全部被这一拳打回原点。

他摔在海面上,溅起一片灰黑色的水花。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连最简单的御空术都施展不出——他的修为,已被暂时“洗”成了凡人。

“这一拳,”陈峰的声音从混沌虚影中传出,平静得可怕,“是告诉天律宫——”

虚影抬头,看向更高处的虚空。那里,隐约有几道更晦涩、更古老的气息正在注视这片战场。

“玄天殿有没有罪,不是你们说了算。”

“想定罪,让‘第一序列’亲自来。”

话音落,混沌虚影开始消散。陈峰的身影重新显露,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着血,但背脊挺得笔直。尺爷和玄枢的虚影从他身上剥离,两者都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那番融合消耗极大。

但效果,达到了。

整个战场,所有还在暗中窥伺的势力,都在这一拳后陷入了死寂。

连凌绝剑的黑白人间,都因混沌之力的干扰而微微波动。

---

海岸线,火阮单膝跪在礁石上,右手死死按着心口。

钥匙的反噬在撕扯她的神魂,每一次心跳都泵出灼痛的业火余烬。但她咬着牙,抬起了左手。

左手食指,点向悬在主岛西侧那艘“巡天”战舰。

战舰长达千丈的舰身此刻正微微震颤,所有炮口都已收起,唯有舰首那门主炮——炮管粗如山峰,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增幅符文——正凝聚着令人心悸的毁灭白光。

白光中心,一点赤金色正在跳动。

那是火阮刚才咳出的那口心头血,混着钥匙崩解时逸散的一缕业火本源,被公输恒以器道秘法导入了主炮核心。

这一炮,不再是单纯的灵力轰击。

而是承载了“钥匙”权柄的、对墟界之力有着天然克制的……业火裁决。

“目标,”火阮嘶声开口,声音通过传音法阵响彻战舰操控舱,“墟界通道入口。幽萝,煌羽,以及——”

她顿了顿,眼中赤金色火焰最后一次燃烧。

“通道后面那个窥伺的人。”

战舰操控舱内,公输恒双手按在控制阵盘上,十指发白。他身边站着木青皇主,后者正将青霖古树的生命本源源源不断注入阵盘,以稳住战舰因过度充能而开始崩裂的舰体结构。

“充能百分之九十七……九十八……”公输恒盯着阵盘上的刻度,声音发颤,“舰体结构负荷已达临界点,最多再撑十息!”

“那就十息后发射。”木青皇主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坚定,“这一炮,必须打出去。”

战舰外,墟界通道入口处。

幽萝和煌羽并肩而立。两人都已看出那艘战舰主炮正在凝聚的攻击非同小可——那种炽烈到连黑白人间都难以完全压制的赤金色光芒,那种让他们体内墟界血脉都开始躁动不安的灼痛感……

“是业火本源。”幽萝低声说,手中墟月剑投影嗡嗡震颤,“混了钥匙的权柄……这一炮,我们接不下。”

“那就别接。”煌羽冷冷道,“母后说过,必要时可舍弃这具投影分身。”

“但通道不能受损。”幽萝看向身后那片暗紫色的旋涡,“母后的真身还在通道彼端等待,若通道被毁,她降临九天的计划至少要推迟百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那就……用命填。

幽萝抬剑,煌羽握拳,两人周身暗紫色墟火轰然爆发!火焰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反向内卷,一层层包裹住他们的身体,最终凝成两颗巨大的暗紫色火茧。

火茧表面浮现出墟界王族特有的血脉符文,每一枚符文亮起,他们的气息就强盛一分,但火茧本身也黯淡一分——这是墟界秘法“血祭燃魂”,以燃烧投影分身的全部本源为代价,短时间内将防御提升到极致。

代价是,这一战过后,无论胜负,这两具投影分身都将彻底消散。

幽萝和煌羽的本体会受重创,至少需要百年沉睡才能恢复。

但为了通道,值得。

战舰主炮的白光已炽烈到无法直视,炮口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出层层涟漪。赤金色的业火光点在白光中心跳动得越来越急,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充能百分之九十九。

一百。

“发射!!!”公输恒嘶吼。

主炮炮口,一道直径超过百丈的赤白色光柱,轰然射出!

光柱所过之处,海水直接汽化,海床被犁出沟壑,连凌绝剑的黑白人间都被这道光柱硬生生“烫”出了一条赤金色的灼痕!

光柱前端,直指两颗暗紫色火茧!

幽萝和煌羽同时厉啸,火茧表面所有符文瞬间全部点亮!暗紫色火焰疯狂旋转,在火茧前方结成一道厚达千丈的墟火屏障!

光柱撞上屏障。

白色的光与暗紫色的光疯狂对撞、侵蚀、湮灭。碰撞的中心,空间像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碎裂,露出后方漆黑虚无的混沌乱流。

屏障在坚持。

但只坚持了三息。

三息后,第一道裂痕出现在屏障表面。

五息,裂痕蔓延成蛛网。

七息——

“咔嚓!”

屏障彻底崩碎!

赤白光柱余威不减,狠狠撞上两颗火茧!

火茧表面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抵消冲击,但业火对墟界之力的天然克制此刻显露无疑——赤白光柱轻而易举的撕开了火茧的外层防御!

幽萝和煌羽同时喷出暗紫色的血,血出口的瞬间就被高温蒸发。

他们挡不住了。

但就在光柱即将彻底吞没火茧、进而轰入后方墟界通道的刹那——

通道内,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白皙、修长、五指如玉石雕琢的手。

手的主人似乎还站在通道彼端,只是将手伸了过来。那只手轻轻张开五指,掌心向前,对着那道足以重创合体巅峰的赤白光柱,虚虚一握。

“噗。”

赤白光柱,碎了。

不是被抵消,不是被击散,是像脆弱的琉璃制品般,被那只手轻轻一握,就捏成了无数飘散的光点。

光点飘散间,一道身影从通道内缓步走出。

是个女子。

身穿暗紫色绣金纹的宫装长裙,长发未束,如瀑般垂至脚踝。她的容貌极美,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看上一眼就心头悸动——不是欲望,是恐惧。多看一眼,神魂就会被那双暗紫色的瞳孔吸进去,永世沉沦。

墟界女王,真身降临。

但她走出通道后,并未看幽萝和煌羽,也未看远处战舰上的火阮,而是微微侧头,看向自己刚才捏碎光柱的那只手。

掌心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但确实存在过。

女王盯着那道红痕看了两息,然后抬眼,看向战舰方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错。”

声音很轻,却清晰响彻每个人耳边。

“这九天,竟还有人能造出这等威力的战舰。”

她顿了顿,眼中暗紫光华流转:

“可惜,才完成不到三成吧?”

话音落,她身后通道内,又走出两道身影。

左边是个佝偻老者,穿一身灰扑扑的麻衣,手里拄着根焦黑的木杖。右边是个中年文士,青衫纶巾,手里握着一卷摊开的竹简。

两人气息.....

不是合体。

是大乘。

九天之上,法则之巅,一言可定亿万生灵生死的大乘期。

那佝偻老者走出通道后,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先看向凌绝剑的黑白人间,又看向陈峰身后尚未完全消散的混沌虚影,最后看向战舰主炮炮口仍在冒着的青烟,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这一炮,有点意思。”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对着战舰方向,虚虚一抓。

战舰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千丈舰身像被无形巨手攥住,发出金属的扭曲声!公输恒在操控舱内狂喷鲜血,阵盘上的符文接连炸裂!

但就在舰体即将崩碎的瞬间——

“够了。”

一直沉默的中年文士忽然开口。

他手中竹简轻轻一抖,简上飞出两个古朴篆文:

“止。”“归。”

篆文没入虚空。

老者那只无形的手,松开了。

战舰轰然坠回海面,砸起滔天巨浪,但总算没碎。

老者皱眉看向文士:“青简,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被唤作青简的文士淡淡道,“我们是来接人的,不是来拆家的。”

他目光越过战场,落在火阮身上。

或者说,落在火阮心口那枚已彻底黯淡、却依旧存在的钥匙虚影上。

“小姑娘。”

青简的声音很温和。

“跟我们走一趟吧。”

“墟界有些旧事,需要你这把‘钥匙’去开。”

火阮撑着礁石,想站起来,却踉跄一下又跪倒。她抬头,赤金色的眼睛里火焰早已熄灭,只剩疲惫,但依旧倔强:

“我若……不走呢?”

青简笑了笑。

他抬脚,向前踏出一步。

只一步。

人已站在火阮身前。

不是瞬移,不是缩地成寸,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存在置换”——他原本所在的那片空间,和他此刻所在的这片空间,在法则层面完成了交换。

连凌绝剑的黑白人间,都未能阻他分毫。

“不走,”青简伸手,五指虚按向火阮头顶,“那就只能‘请’了。”

五指落下。

但落下的瞬间,另一只手从侧面伸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萧瑟。

不知何时已站直了身体,右手死死攥着青简的手腕,左手握着那柄布满裂痕的剑,剑尖抵在青简心口。

他浑身是血,握剑的手在抖,但眼神凶狠。

“想带她走——”

萧瑟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

“先问我的剑。”

青简低头,看了看抵在心口的剑尖,又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手腕,眼中第一次露出些许意外。

“劫剑传人?”他轻声问,“你师父没教过你……大乘之下,皆蝼蚁吗?”

话音落,他手腕轻轻一震。

萧瑟整条右臂的骨骼,寸寸碎裂。

【第62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