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医院,贾张氏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这么大年纪怀孕,然后又受伤流产,处理起来肯定没这么容易。
秦淮茹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一开始还是比较淡定的,心情也不错。
贾张氏流产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是好事,让贾张氏没有了依靠,她也不用在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的同时,还要去照顾一个更小的小叔子或者小姑子。
不用想,就算把这个孩子生出来,贾张氏也是不会去照顾的,最后不还是她去照顾?
就算她白天要上班,晚上换尿布之类的事肯定是她的。
她还要上班,身体哪里能吃得消?
现在好了,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不用照顾这个孩子,贾张氏还能帮忙照顾棒梗和小当。
要是贾张氏能拿出一些钱出来家用就更好了。
但是想想,以贾张氏的性格是不太可能的。
接着她又皱眉起来,傻柱回去这么长时间,都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难道是何大清不肯给钱?
这段时间她也看出来了,何大清对她,对贾张氏都有很大的意见,甚至可以说是敌意,可能是因为她和易中海给何雨柱洗脑太过严重,把何雨柱拐得走火入魔了,把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所以对她和易中海都产生了怨恨吧。
如果何大清不肯给钱,那怎么办?
她自己的小金库,里面虽然有五百多块钱,但肯定是不想用的。
那就只能让贾张氏给钱了。
上次她被棒梗咬伤,贾张氏不同意她来医院救治,现在她自己出事,总可以让她自己出钱了吧?反正她秦淮茹是没钱的,要想治疗,贾张氏就要自己拿钱来。
“快,快抬进去,轻一点,不要又让病人滚下来了。”
正思虑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能听到有医生大声说话。
她循声望去,只见走廊上一群人抬着一个担架匆匆忙忙跑过来,其中有几个人还是熟人,包括何大清。
见状她连忙站了起来,心里却想着何大清怎么会来医院,担架上的人到底是谁。
很快医生、何大清和抬着担架的人就到了秦淮茹面前。
她看不到担架上的人,只能和何大清打了个招呼。
“何大爷,您这是?”
“秦淮茹?”
何大清又惊又怒地瞪了她一眼,但是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从她面前跑了过去。
这把秦淮茹弄懵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的样子?
很快担架上的人就被抬进了手术室。
第六医院的手术室还是够用的。
秦淮茹还没回过神来,何大清已经从手术室外面回来了,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何大清这一巴掌极为用力,几乎要把秦淮茹打倒在地上,把秦淮茹打懵了。
两个隔壁院帮忙送人过来的男子连忙过来拦住何大清,毕竟这打女人不是什么好事。
“老何,老何,先别急,别动手啊。”
“是啊,老何,你先冷静冷静。”
两个人好歹把何大清拉住了。
秦淮茹右手没了,只能用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脸,红着眼睛站起来道:“何大爷,就算我和傻柱领证您不高兴,也不用打我吧?”
说完她吐出一口血。
何大清指着她的鼻子怒道:“秦淮茹,你这个贱妇,你和傻柱结婚我不管,我已经把他赶出何家了,我打你不是因为这件事,你知道刚才送过去的是谁吗?啊?”
“是谁?”
秦淮茹懵懂地问道。
何大清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男子说道:“秦淮茹,刚才那就是傻柱。”
“傻柱?他怎么了?”
秦淮茹连忙问道,神情已经开始慌张起来,眼睛又红了。
何大清怒道:“还怎么了?他被你儿子踢了裆,下面都碎了。”
“什么?”
“傻柱被棒梗踢了下面?”
“下面都碎了?”
秦淮茹惊呆了。
她是真的惊呆了。
他今天才刚和傻柱领证,结果一天都还没过去,傻柱就成了太监了,还是她儿子干的,这特么放谁身上也接受不了啊。
秦淮茹的x生活一直都不怎么样。
从小贾东旭就是个妈宝男,身体素质一直很一般。
刚结婚那时候还行,毕竟养精蓄锐了二十年,那时候也没有这么多小说、爱情动作片什么的污染青少年。
不过也就前两年还行,后来就是银样镴枪头了,有身体上的原因,也有心理上的原因。
身体上就是身体素质不怎么样。
心理上就是贾张氏也是奇葩,很喜欢管儿子的夫妻生活,给贾东旭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这种事情心理因素很重要,越紧张就越没用(懂的人都懂)。
后来到了困难时期,贾东旭的问题就更大了,后面人还死了。
她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本想着既然嫁给了傻柱,那就不要嫌七嫌八了,先把日子过起来,好好攒钱吧。
结果出了这个事,这不是老天捉弄人嘛。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想这个事,而是棒梗踢傻柱的事情。
“何大爷,您看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棒梗是个好孩子,怎么会踢傻柱呢?这是不可能的。”
何大清气笑了,怒道:“秦淮茹,你儿子还是好孩子?你这是天大的笑话,傻柱都说了,就是棒梗踢的,真狠啊,秦淮茹,你要是不想加给傻柱你就直说,何必领了证又让你儿子把他踢成太监?”
“傻柱对你儿子不薄吧?这几年给你们家的粮食、钱、肉不算少吧?你儿子养得这么白白胖胖,有没有傻柱的功劳?到头来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你们全家都是白眼狼。”
“何大爷,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我这就回去问清楚行吗?”
秦淮茹哭着哀求道。
何大清一挥手道:“问不问都一样,这事我会去报公安,秦淮茹,让你儿子在家等着别乱跑。”
“不行啊,何大爷,不能报公安啊,你报公安了,棒梗这辈子就毁了啊。”
“哦,你儿子毁了?我儿子已经毁了,秦淮茹,傻柱现在是你丈夫,他现在做不成男人了,成太监了,谁来给他负责?”
“我何家现在要绝后了,谁来负责?”